可總有那麼一些人,總是喜歡反其道而行,而且,不在少數。
「這二中的校長是在逃避責任嗎?學生傷亡那麼重,他倒是好,解散了西南二中,立馬撇清責任,真是666啊!」
「我一個外甥就是西南二中的,很不幸,在這場襲擊中身亡,他媽媽每日以淚洗面,真是鬧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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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種事情確實不好說,誰都有自己的苦衷。說到底,還是聖教的問題。」
「話說,為什麼萬古城內各大勢力不能聯合,一起剿滅聖教呢?」
「清醒點,涉及那麼多人的生命利益,沒有人會當出頭鳥的,你行你上?」
殘院新生宿舍里。
「這些人也就長了張嘴,光會說,要事情真發生在他們身上,跑得比誰都快。」
梁星辰感嘆,他經歷了西南二中的慘狀,明白殷久年面臨著什麼樣的壓力,對於他的選擇,梁星辰理解。
「中學的實力本就沒有多強,而聖教幾乎出動了一半的高手,別說他們,對高校來說都是一場硬仗。
殷校長的選擇,我理解。」
梁星辰仔細分析,宿舍里,其他幾人也在刷著手機,他們這兩日沒有事做,混吃混喝,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長夜放下手機,有些失神,沒想到殷久年竟然選擇解散西南二中,這有些出乎了他的預料。
漫漫的聲音傳來,「我倒是覺得,這是一個最好的結果。
若西南二中繼續存在,也很難出成績,與其師生擔驚受怕,倒不如乾淨利索點。」
漫漫的話一針見血,其實長夜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他從西南二中畢業,雖然只有短短兩月,卻也有了幾分感情。
「我只是有些悵然,好好的一個學校,就這樣沒了…」
「沒辦法,形勢所迫罷了。」
長夜心有所感,拿起了酌月。
夏驚鴻立馬叫道,「長夜,你等等!」
長夜停頓,疑惑的目光看向夏驚鴻,只見後者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小木盒。
打開的同時,嘴上還得意道,「這可是我前幾天特意定製的源器耳塞,即便外界有再大的聲音,都傳不進來。」
說著,夏驚鴻拿出耳塞,塞進了耳朵里。
他的聲音變得很大,「長夜,你吹吧。」
葉無敵眼睛發亮,不愧是土豪,有什麼想法立馬可以付諸行動,這大腿,自己抱定了!
「好兄弟,給我一對兒!」
夏驚鴻看葉無敵眉飛色舞,衝著自己張了張嘴,可是他完全聽不到聲音。
「你大點聲,我聽不見!」
「我說,給我一對耳塞,你聾了嗎?」
「什麼?你說我聾了?你什麼意思?」
葉無敵佩服的五體投地,重要的話永遠聽不見,這一罵人,立馬被逮個正著。
嗚嗚!
二人爭吵著,悠悠的笛聲已經傳來。
其實,現在長夜吹笛子的技術已經有了很大的長進,至少可以聽出調來。
笛聲也沒有了以前的撕拉之感,很連貫。
在那個清晨,漫漫說過自己面臨的問題後,他一直在有意識的改,這麼長時間下來,已經頗有成效。
……
九月三十日,清晨。
「準備好後,我們就要出發了。」
楊文修面前的少年們整裝待發,除了幾人的臉色略微有些發白外,從表面看,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自從殘院說了要參賽後,張鼎昌修改好新的賽程,已經公布出來。
對於殘院突然決定參賽,萬古城內的居民還是喜聞樂見的。
前些時候,他們還真的以為殘院是怕了其他幾所高校,這才選擇暫避鋒芒。為此,他們的言論可算不上多和善。
結果,就在比賽開始前的最後幾天,殘院又決定參賽,這下總算是讓所有人都滿意了。
「走吧。」
楊文修一馬當先,向殘城的源動車站走去,此次前往帝都只是參賽,沒必要自己開車去。
萬古城內高校不少,賽程安排得很滿,參賽地點是帝都中心的體育場,張鼎昌已經給他們安排好了住處,他們只需要前往指定地點就好。
……
這個時候的帝都中心,人聲鼎沸,畢竟上百所高校的參賽學生連同帶隊老師,人數不算少。
在距離體育場最近的豪華酒店裡,幾人西裝筆挺,正在閒聊。
若是有人在此,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裡的每個人都是萬古城內聲名地位最高的那批人。
屋內共有八人,五男三女。
此刻,溫婉的女聲響起,「鼎昌師兄,你確定殘院真的會來麼?」
說話之人是西南學院的辛素笙,今日已經是開賽前的最後一日,其他高校都已就位,只有殘院依舊沒有蹤影。
張鼎昌雙手一攤,無奈道:「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楊文修說了一句殘院要參賽,讓我安排一下。」
嘴上這麼說,張鼎昌的心裡暗忖,殘院楊文修的架子大又不是頭一遭了,他早有預料。
劉政勛屁股坐著沙發沿,在場幾位都是各大高校的院長,只有他身份實力最低,不免有些侷促。
只是他心裡暗想,若是院長在這裡,估計又和張鼎昌吵起來了吧?
「無聊的比賽,浪費時間。」
頭髮亂蓬蓬的瑤羽喝了口水,臉上的表情很不屑,在她身旁,一名英姿颯爽的女子站立。
她目不斜視,單薄的衣物下隱約可見那緊繃的肌肉,沒有人懷疑她的力量。
她是瑤羽的保鏢,陳溪。
別看瑤羽是東方研究院的院長,可她醉心研究,再加上源像特殊,幾乎沒有戰鬥能力。
可她對萬古城的作用太重要了,不容有失,所以,陳溪便形影不離的保護。
「瑤院長,別這麼說,既是賽事,那便會有競爭,有競爭就會激起少年們的熱血與衝勁。
對這個年紀的他們來說,這是最寶貴的財富。」
張鼎昌耐著性子解釋,瑤羽是萬古城內誰都不敢得罪的人,她的情緒一定要安撫好。
後者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說,閉目養神。
張鼎昌自討了個沒趣,也不惱怒,而是看向其他人,再度找起話題。
「昊天,最近你們擎天面臨的壓力不小吧?」
後者的身軀相當魁梧挺拔,聞言頗為無奈,點了點頭。
「是啊,外界很多人不理解擎天。事實上,哪有他們嘴上說的那麼輕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