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風隨著大忽悠一起來到黑熊部,發現熊大等人都在練習騎馬。
大忽悠笑著解釋:「本來嘛,他們也是要騎著馬跟我一起出去接你的。但是他們太笨了,還沒學會騎馬!」
這一點白月跟木風提到過一嘴,說大忽悠教熊大他們騎馬始終不得要領,熊大他們怎麼也學不會。
白月礙於自己的身份,也沒好去說大忽悠教的不對。
他之前稍微提醒了一下大忽悠。
不過如今看來白瞎了,他壓根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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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風看著熊大等人急的滿頭大汗,忍俊不禁,笑著說道:「老哥,看熊頭領他們騎馬有些費力啊?」
大忽悠面色尷尬撓頭。
不等大忽悠開口,木風繼續笑道:「是不是老哥你太忙了啊,沒工夫教他們?」
大忽悠嘆氣:「唉,老弟啊,誰說不是呢。你看看,我這為了你開廛市的事忙得沒工夫管他們!」
木風心底古怪,咳咳了兩聲,陪笑道:「讓老哥費心了!」
頓了頓,他正色說道:「這樣吧,我找個人去教他們騎馬吧!」
大忽悠眼睛一亮,滿臉喜色,大笑道:「哎呀,老弟,還是你有心!那你看找個人把他們教會了吧。他們實在是太笨,我都教不……」
他馬上閉嘴,差點說禿嚕嘴露餡了。
木風置若罔聞,讓黃川去教熊大他們騎馬,自己跟著大忽悠進了帳篷。
主客坐定,大忽悠照例再次拿出了糖水來「招待」木風。
不得不說,大忽悠對於木風的重視當真是有目共睹的,連糖這種珍稀的東西都捨得拿出來。
但是木風心底也頗為古怪。
因為這糖是他送大忽悠的,大忽悠這是拿他的東西來「款待」他,是典型的「羊毛出在羊身上」,更是耍的好一手「慷他人之慨」。
不過木風並不在意這些細節。
與大忽悠給他、大姜帶來的好處,他也樂得見到大忽悠自得其樂式的耍小聰明,更樂得把一些稀奇緊俏的玩意送給他。
「老哥!」木風再次言歸正題,「你在路上說的那個部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你可得跟我好好說說,不然明天他要是來了,找我說什麼東西,我不知道,別被騙了!」
大忽悠胸脯拍得震天響:「放心,老弟,有我在,不能看著你被騙!」
木風面露感動:「有老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大忽悠一口糖水下肚,十分享受,這才悠悠說道:「這個部落之前人數也不少,有七八百人,跟那個赤蛟部差不多。但是他們部落的情況跟別的部落還不一樣!」
「不一樣?」木風奇道,「哪裡不一樣?」
「他們部落雖然沒有赤蛟部那麼喜歡劫掠,但是他們部落論起討厭的程度也不必赤蛟部差到哪裡去了。」
「為什麼這麼說?」
「這得從他們部落的特性來說。這個漠雄部就是個活脫脫的無賴性質的部落。他們天生就喜歡加入別人的部落。」大忽悠面露鄙夷。
「天生喜歡加入別人的部落?」木風意外,「什麼意思?」
大忽悠擺了擺手:「你不了解。這個漠雄部剛開始也不是昌黎部的,他們存在的時間據說要比昌黎部還要早!」
「比昌黎部還要早?」木風詫異,「那他們原本七八百人,比昌黎部還要早,到現在豈不是要更強大?」
大忽悠搖頭:「老弟,在昌黎大部的地界,不是說時間越久的部落就越大,就像我黑熊部……算了,說正事。這個漠雄部他們最多的時候也是有近千人的部落,但是他們好吃懶做,就喜歡整個部落加入別人的部落,然後吃光別的部落的食物,臨了再拿走人家所有的武器!」
「乖乖!」木風詫異,「這個漠雄部這是生生要把別的部落吃窮啊!」
大忽悠沒有在意到木風說的「吃窮」是什麼意思,自顧自繼續說道:「他們仗著人多,會選擇那些比他們小一些,人數少一些的部落選擇加入。」
「我去,這是什麼操作?」木風驚訝不已,「不是應該選擇強者加入嗎?」
大忽悠搖頭:「太大的部落他們不敢招惹,只有比他們小的部落才是他們的目標!」
「嗯?」木風皺眉。
大忽悠鄙夷道:「還不明白嗎,小部落的話打不過他們。漠雄部要加入他們,他們接受了,就把這個部落吃垮。他們不接受,漠雄部就以人多強迫他們同意,然後再吃垮他們!」
「我去!」木風心底驚呼,「這個漠雄部的大酋長是個人才,這一手玩得溜啊!」
這樣一來,那些小的部落在面對漠雄部要加入的時候其實已經沒得選了。
因為對於漠雄部來說,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要加入你,然後吃垮你,吃完了之後我的漠雄部還是漠雄部,你原來的部落就未必了。
這樣一種別開生面的加入方式開始時著實讓一些不明真相的部落欣喜不已,平白無故多得了大幾百的族人。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想錯了。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遲了。
而對於那些不願意接受的就直接威脅,反正你人沒我多,你不同意,我就打到你同意……
這樣一來,這個漠雄部在「加入」的過程中會減少很多不必要的衝突跟傷亡。
他們其實就相當於一個寄生蟲一樣的部落。
難怪大忽悠對這個部落這麼鄙視!
眼見木風露出恍然之色,大忽悠這才繼續說道:「在昌黎部之前他們一直都是這麼幹的,部落的人數竟然在這種方式下得以增加。」
木風心道:「那是當然,如果當條寄生蟲還餓得面黃肌瘦的,跟鹹魚有什麼分別!」
大忽悠繼續說:「但是昌黎大部聯盟出現以後,他們就被迫加入了昌黎大部,原本能夠被『加入』的部落也基本上都被昌黎部給納入聯盟之中。因為有了聯盟的約束,他們沒辦法再按照老一套來生存了,被迫以一個固定的部落出現。
但是這麼一來對他們來說問題就大了。他們因為長時間四處加入別人,沒有固定的棲居地,也沒有固定的狩獵場所,很多族人也都喪失了打獵的本事,活下去變得困難起來!」
木風心道:「那不是肯定的麼!前世那麼多混混小痞子,年輕的時候整日遊手好閒,等到成家立業之後,忽然不要說養家,他們連活下去都是個問題!因為它們長時間遊手好閒,已經喪失了很多生存的能力!」
他點頭說道:「的確,這些人只想吃垮別人,大多都不會打獵了!」
大忽悠點頭道:「不錯,所以漠雄部被迫定居下來之後想要繼續生存下去,就必須選一塊獵物多的棲居地,這就不免與原居部落有了衝突。有了衝突之後就難免有傷亡。這是其一。
其二就是昌黎部聯盟讓這些大部落加入,不是為了什麼發展壯大,純粹就是為了跟青鳥部對抗、劫掠。他們不斷從這些部落里徵集戰士,也讓這個漠雄部的青壯不斷減少了……」
木風這下算是明白了始末了,他此刻只覺得,這個漠雄部就是一個奇葩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