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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不負良宵不負卿

  結果美人計的效果很好,修喬深信不疑,答應她將這個女子丟進青樓。

  幾人走著走著,驀然,左側出現了一條岔路,修喬和白芷若剛好走過去而看不見這條岔路。

  南清漓和蕭雲翳心有靈犀,對視一眼而一起走進了這條岔路,一起回頭看了看,修喬和白芷若已然不見蹤影,這下清淨啦!

  又走了一會兒,蕭雲翳忍不住將小妻子按入懷裡,俯首,聲音柔而暖熱,「清漓,媳婦兒,我愛你!」

  警惕地環視了一下看著風平浪靜的周遭,南清漓回應,「蕭雲翳,我也愛你!」

  男人擁得更緊,碎碎密密的吻在南清漓的唇,頸項,耳際綻放,竟然,他竟然要解她的衣帶。

  南清漓心裡一驚,她漢子隱忍了三年,他並不是個急色之徒,顯而易見,這浮生塔里有詭異。

  按住蕭雲翳手的同時,指尖搭上了他的腕脈,「蕭雲翳,你脈象亢奮,有點兒邪氣,你調息,保持清心寡欲。」

  溫熱的薄唇在南清漓的額頭上抵著,蕭雲翳隱忍地嗯著,「清漓,很強烈的感覺,就是想要你,嗯?」

  她漢子某處抵著,力道不可無視,「蕭雲翳,洞個房容易,可這兒透著詭異,我擔心對你不利,只要離開極萊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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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清漓這樣說真不是矯情,因為她連著追問靈冥幾次,都是一片死寂沉沉。而且,自從進了浮生塔後,鬼前任就杵在她的身影里,他的輪廓越來越清晰,臉上的張狂猙獰之色越來越濃。

  眼見她漢子贊同地嗯著,卻不肯撤開,南清漓在他的掌心狠狠地親了下,「我最最最……無數個『最』愛蕭雲翳,矢志不渝!」

  男人的墨眸里搖曳著溫煦灩笑,傾身,好看的薄唇努了努,南清漓會意,湊上去狠狠地擰了下。

  男人還未饜足,卻也撤開,捉了她的手,繼續前行,她試得男人的掌心越來越燙……如果幕天席地洞個房就能熬過這劫,也值得。

  此念一起,萬千隻螢火蟲頓現,周遭隨之就泛起點點螢光,五彩繽紛,無比奇幻。

  南清漓見過螢火蟲,但是從未見過眼前這樣子的情景,浪漫唯美得仿佛進了童話世界似的。

  螢光不但是五顏六色的,而且這萬千隻螢火蟲仿佛成了精似的,時不時地凹個造型。

  要麼是心狀,要麼是心心相印狀,要麼就是各種撩情的字樣,「我愛你」,「愛愛吧」,「洞房吧」等等。

  南姑娘的少女心啊,噗通噗通,快爆啦!

  甚至,周遭飄起了舒緩悠揚的鋼琴樂,樹林也變了,不再是普通的蒼松翠柏。

  而是一棵棵恣意怒放的花樹,花朵或紫或粉,花瓣隨風飄墜如彩色的雪,路旁不是白色的百合,就是火紅的玫瑰。

  即便是鼻端充斥著百合,玫瑰以及花樹等等混合的馨甜雅香,南清漓還是警惕不減,是不是獨孤蒼穹設的幻局?她正這樣想著,蕭雲翳眸光掠向路旁,語氣幽幽,「清漓,好美啊,所以為夫的感覺更加強烈!」

  哦,蕭雲翳也是可以看到的,管他呢,該怎樣就怎樣,即便是赴死,也有心愛的丈夫在側,值得。

  錢姑娘嗯著,不敢直視丈夫溫熱的眼神,擔心被融化於其中,如此唯美,浪漫,夢幻,這兒簡直就是特大號的情侶房,大得幕天席地。

  在現世讀大學時,南清漓曾經想開個情侶房過生日,但是一看一個個很好看的價格就望而卻步。

  而現在老天送給她這麼美麗的情侶房以及專情的丈夫,如此美的良宵可遇而不可求。

  那麼!那麼她若不物盡其用就是浪費,浪費可恥,熬過了這劫,那這就是足以慰藉餘生的美麗回憶。

  就這樣決定啦,如果丈夫蕭雲翳堅持要愛愛,那她從了他就是!

  好像擔心南清漓不承認似的,蕭雲翳溫柔探詢,「清漓,你一直以來都想給為夫,是吧?」

  嗯著,南清漓直視著丈夫更加暖熱的眸,「蕭雲翳,你一直以來都希望為妻隨意處置,是吧?」

  俊美無儔的男人點點頭,兩人相視而笑,彼此眼裡的甜蜜幸福如川如洋。

  男人掩不住激動,「清漓,如果我們夫妻今天在一起了,那也是天作之合!」

  小女人點點頭,「不負良宵不負卿!」然而兩人並沒有停下來,南清漓是隨著蕭雲翳的意思,蕭雲翳尋思著儘管可以將他的大氅,小妻子的披風鋪在花叢中,但是還是有些寒磣,太委屈小妻子。

  就這樣,兩人十指相扣地走著,走了不知多久,周遭依舊是這種美得不像話的氛圍。

  「蕭雲翳,我前任想奪舍!」

  是的,鬼前任的魂影越來越清晰,南清漓越來越不安,最終忍不住告訴丈夫,卻是如話家常的平淡語氣,蕭雲翳輕嗯。

  就在這時,一方湖泊頓現,湖泊中心矗立著一棵參天巨樹,枝葉蓊鬱,上接星空。

  一架白玉橋頓現,直達這棵巨樹下面的玉台,蕭雲翳探詢地望了望小妻子,後者搖搖頭。

  是了,她也沒見過菩提樹長啥樣,不確定這棵是否為菩提樹,但是腳下的路就到了這兒,不能回頭,就得繼續前行。

  夫妻兩人走上了玉橋,碧波粼粼的湖面驀然冒出來七色蓮花,赤橙黃綠青藍紫,美得不可言說。

  但是一方光幕擋在了兩人的面前,就是南清漓曾經最想知道的真相,她完全出於本能,將另一隻手覆在兩人相扣的手上……

  前男友換上了手術服,進了手術室,沒多久,白芷若進了休息室,和幾個護士打招呼,聲稱請她和前男友吃飯。

  這幾個護士應承著,帶著一個病人家屬進更衣室換了衣服後也進了手術室。

  約莫一刻鐘後,白芷若溜進了更衣室,從前男友的褲兜里拿出來他的手機,點亮。白芷若輸了她的手機號後四位,打開了屏幕鎖,這時,有個護士從手術室出來,白芷若就假裝給她打電話掩人耳目,說是在某個飯店吃飯。

  與此同時,看了分手簡訊的她給前男友打不進去電話,奶奶病重的訊息傳來,她沒法去找蕭雲翳當面質問。

  幾個小時後,從手術室出來的前男友換好了衣服,撥打不通她的手機。

  因為她不慎丟了手機,只顧忙著趕回老家辦喪事而來不及補手機卡,尋思著用奶奶的老人機也能將就幾天。

  前男友還遭遇了一場醫鬧,有個病人在手術後猝死,其家屬誤將他當做了主刀醫生,堵在電梯裡群毆致死。

  而閱男無數,補膜也補了無數次的白芷若當晚收到了一個啪友五千二的紅包。

  白芷若馬上買了啪友所在城市的機票千里送,飛機失事後,就穿到了白亦裳的房間。

  時間快進,她醉酒割脈自殺後,所租住的宿舍樓無故起了大火,一片火海,消防人員撲滅火後,死者名單中有她的名字。

  這方光幕漸漸黯淡下去,憑空消失,至此可以確定白芷若是真的白蓮婊,她和前男友都夠倒霉的,都是受害者,正因如此,前男友化為鬼魂後就惡意滿滿。

  畢竟曾經深愛過,南清漓對前男友的慘死深感悲戚,尋思著他日給他弄個衣冠冢。

  但是墓碑上不能刻蕭雲翳的名字,還是算啦,既然前男友是獨孤蒼穹弄出來的複製體,想來他已經處理了遺體。

  「這下,你知道是你對不起我了吧?」

  眼眸猩紅的鬼前任飄逸出來,臉色猙獰地興師問罪,南清漓問心無愧而懶得廢話,她擋在了蕭雲翳的身前,「一切與他無關,你想報復沖我來!」

  雖然看不見小妻子的鬼前任,蕭雲翳也猜到他急於奪舍,幾乎是毫不猶豫,蕭雲翳封了小妻子的穴道,將她護在身後。

  南清漓動彈不得,眼睜睜地看著鬼前任融進了蕭雲翳的身體,一剎那間心痛如煎。

  蕭雲翳是她深愛的丈夫,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那麼她不會獨活,幾乎是聲嘶力竭。

  「蕭雲翳!老公!夫君!你是最厲害的……如果你不好,我陪你一起作對鬼鴛鴦!」

  蕭雲翳顯然不好過,他僵硬地盤膝而坐,嗓音郁啞,「清漓,等著為夫!」

  片刻後,南清漓運氣終於沖開了穴道,她跑到蕭雲翳面前一摸他冷白的臉,像摸到了冰塊。

  與那次一樣,蕭雲翳脖子以上都冰得很,脖子以下卻燙得很,估計四十度左右,這樣冰火兩重天下去肯定不行。

  南清漓試著和靈冥溝通,「靈冥,快點給我弄冷毛巾,熱毛巾。」

  她打算用冷毛巾給蕭雲翳擦身體降溫,用熱毛巾敷臉保暖,這時,湖水轉為黑漆漆的,一湖七色蓮花變為一朵朵黑蓮花,詭異陰森。

  靈冥回復,「主人,老法子不行,你滴血入湖中,當蓮花為七色,就算熬過了劫難,但願你們夫妻都能撐得住。」

  毫不猶豫,南清漓取出來匕首,出鞘,劃破了十指,血珠湧出,滴墜入湖水中,漫開。

  靈冥驚叫,「小祖宗喂,一兩根手指就差不多了,你這樣拼命,不等蕭雲翳吞噬成功,你就血盡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