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一百三十六章和前世閨蜜長的很像

  鴇兒覺得她的十兩銀子很值錢嗎? 還是認為石榴媚術很有一套,如果自己買了她,那她就吃死了自己這個窮「漢子」?

  反正在沒有找到更好的賺大錢法子前,自己才不會傻得泄露出去翠紅膏的配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

  這樣想著,南清漓眼角餘光捕捉到鴇兒眼底掠過的一抹詭異暗色,她可以確定這不是她的幻覺。

  因為在這一瞬間,鴇兒似極了一隻剛享用過腐屍的夜梟,南清漓心裡不由得一陣發寒,鴇兒這個老妖精到底想啥呢?

  眼見翠紅膏的配方一時半時肯定是拿不到手了,所以鴇兒決定先將獵物穩住,她媚笑橫生,「金小哥,翠紅膏有效期限是多久?」

  南清漓不假思索,「鴇兒媽媽,把翠紅膏置於陰涼乾燥處,而且保證外觀完好無損,半年內服用,滋補效果不受影響。」

  鴇兒緩緩點頭,「金小哥,我打算在上元節後找牙婆買一些姑娘,所以先購進翠紅膏攢起來,還是你隔日送過來,每次送四十顆,還是原來的進價,現錢結算,如何?」

  至此,南清漓暗嘆鴇兒老奸巨猾,幸虧自己以不變應萬變,雖然她真的不想與鴇兒這種老妖精做買賣交易,但是家裡的那幾小只需要銀錢才能拉扯成人。

  所以南清漓故意略思片刻,點點頭,「鴇兒媽媽,一言為定,你也乏了,我就此告辭。」

  鴇兒吩咐楊媽送客,一路上,楊媽喋喋不休地發牢騷,說鴇兒喜怒無常,連她也捉摸不透。

  南清漓不動聲色地問及石榴的本家情況,楊媽馬上警惕地張望了一下四周,確定身後無人才壓低了嗓音。

  「金小哥,鴇兒對我說石榴是從她遠房親戚那兒搞來的,那丫頭特別著呢,你也察覺不得勁兒了?」

  由於擔心楊媽得了鴇兒的授意而故意套自己的話,南清漓故意輕佻地笑了笑。

  「楊媽,你也活過年輕不是?你肯定懂得小白臉看著是很有感覺,但想要拴住就得大把銀錢不是?

  女人也好,男人也好,這裡面的道理都是一樣的,所以我還是先娶個賢妻,生幾個兒女後,然後再納個石榴那樣細皮嫩肉的美妾樂呵吧!」

  楊媽以帕子掩嘴訕笑著,「是啊,凡是正經男人都像你這樣想,不過我實話告訴你,那小白臉當真是好看啊,也不怕你笑話,我經常去南風館那邊轉悠。

  看了溫柔的小哥哥,我連著好幾天吃飯睡覺都香得很,可惜現在是有錢了,身體卻不行了,不敢瞎折騰了,金小哥還年輕,可要及時行樂啊,你有興趣的話就去玩玩,小倌比我們這兒的姑娘還便宜呢!」

  忍著不可描述的膈應,南清漓故意地放緩了步子,想捕捉一些有用的信息,沒有多久,楊媽從小倌扯到石榴這兒……

  楊媽說別看石榴年紀小,可是主意正著呢,即便是不給她吃飯,即便是皮鞭鞭笞,她也依舊不學那些侍候男人的本事。

  甚至還當著鴇兒的面說如果讓她接客,她就一死了之,讓鴇兒一個銅板兒都得不著,這也就是石榴在楊媽眼裡的特別之處。

  最後一眾婆子在鴇兒的授意下好言相勸,意思就是讓石榴先學些取悅男人的技巧,然後找個喜歡她的金主為她贖身,至於為妻為妾,還是為奴為婢,那就看她自個兒的本事了。

  聽到這兒,南清漓明白了鴇兒為啥在那瞬間神情詭異,因為嬌媚的石榴如果進了黃老財的深宅大院,肯定得不了好,可是鴇兒的那個遠房親戚和白芷若有關係嗎?

  這樣思忖著,南清漓到底不是好心泛濫的聖母,尤其是石榴的眼神似極了白芷若的眼神。

  那熟悉到刻入骨髓的眼神,戳得她痛得要命,就是單單這一點,她也不會濫發好心給石榴贖身,任其飽嘗世間炎涼,自生自滅去。

  出了翠紅樓後門沒走多遠,南清漓就看見小鵬迎面走過來,一臉焦急狀,「大嫂,你咋進去這麼久啊,我還以為你出意外了,正想著要不要去落月居找婁公子。」

  南清漓淡淡笑了笑,緩聲吩咐,「小鵬,我沒事,就是和鴇兒嘮了一會兒,她這兒以後只要四十顆翠紅膏,我得再找個主顧,你先按照我列出來的單子採購,然後在鎮子口那兒等我。」

  小鵬卻不由得擔憂起來,「大嫂,我不放心,你這是要去哪兒?」

  南清漓腦子裡掠過了婁千語的挺拔身影,又想起了楊媽的那番荒唐話,驀地來了靈感。

  「南風館!我想去會會那個據說很騷包的館主,所以,模樣清秀如你實在是不適合陪著我。

  萬一你被他們強留下了,我會覺得對不起你大哥,而我這麼丑,他們肯定不會打我的主意,況且我還揣著防身匕首,如果談不成生意,逃跑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接下來,小鵬絮絮叨叨了一番,各種小大人似的囑咐南清漓注意安全,賺錢遠沒有安全重要。

  南清漓嘴上好脾氣地嗯著,心裡卻想自己這樣丑的款兒可謂是女人不喜,男人不愛,如果南風館館主會謀色的話,那他肯定就是腦子裡養魚了。

  片刻後,叔嫂兩人兵分兩路,各忙各的。

  在落月鎮上,南風館與翠紅樓一樣,也是眾所周知的快活地兒,南清漓這個新來的想不知道都難。

  而且南風館也位於牌坊街,距離翠紅樓還不太遠,南清漓尋思著如果談成了生意,以後送貨倒是順道兒,挺方便的。

  關鍵時刻,專業知識的作用不可忽略,南清漓只要將翠紅膏的藥材配料刪減一些,再加些男性滋補的藥材,自然可以弄出來一種適用男性的補品。

  可最大的難題是她怎樣才能見到館主南蘇陽? 還有,他會購買她配製的男性補品嗎?

  南清漓這樣想著,不知不覺就繞到了南風館的後門,看見有不少男男女女堆簇在那兒竊竊私語,她緩步走過去。

  俗話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南清漓沒費多少時間,就聽清了大家議論的話題。

  牆上張貼著一紙通告,南風館館主南蘇陽高價尋求各種補藥偏方!

  正當南清漓沉浸在這種想啥來啥的喜悅之中時,不知是誰挑高嗓音喊了句,「南館主出來了!」

  南清漓循著大伙兒的視線望過去,就見南風館的後門那兒走出來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她認識,正是一襲天青色袍衫的婁千語。

  另一個男人身著騷包石榴紅色的袍衫,面容昳麗妖嬈,比婁千語多了幾分陰柔的熟魅,正是館主南蘇陽。

  石榴穿的裙子是騷包的石榴紅色,可南蘇陽的袍衫也是這樣的顏色,她今天好像和這騷包顏色犯沖,要不明天再來找南蘇陽商量買賣?

  南清漓正這樣猶豫不決間,就接收到一道不冷不熱的視線在她身上逡巡不去,不是別人,就是婁千語。

  他搖著手裡的玉扇,似笑非笑的,南清漓就如芒刺在背,各種不得勁兒,這傢伙怎麼在這兒?

  這個時節一點也不熱,卻搖著把扇子撐逼格,除了這傢伙也是沒誰了!

  大過年的,這傢伙不僅去翠紅樓,而且還來這南風館,還和南蘇陽這麼熟稔,還知道走正門很丟人,所以就走後門!

  總而言之,南清漓覺得婁千語的花酒可謂是名副其實,女人花和男人花都有,而且為了喝花酒,連回家和親人團聚都顧不得。

  那抹纖弱的背影在視野里漸去漸遠,婁千語與南蘇陽漫不經心地聊著,心裡詫異,金小哥難道有那方面的嗜好?

  南清漓快速離開還有一個原因,因為她身上揣著銀子,她擔心被哪個妙手先生摸了去。

  這擔心不是沒來由的,她親眼看見有個漢子模樣長得倒是挺端正的,可他一隻枯瘦靈巧的爪子很不老實。

  悄mimi地摸了身旁兩個年輕男人和一個中年婦人的腰間,肯定無疑他就是吃盜門這碗飯的。

  不過南清漓並沒有直接去找小鵬,而是磨磨蹭蹭地採購了不少藥材等原料。

  等她到了鎮子口那兒,看見小鵬正喝水啃饅頭呢,隨便聊了幾句後,叔嫂兩人開始往回趕。

  回到家後已經是半下午了,過來串門子的文翠葉還在呢,小雪端上來溫在鍋里的飯菜。

  南清漓和小鵬都餓得挺厲害,洗了手後,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等到兩人吃飽喝足,小雪幸災樂禍地將文翠葉告訴她的一股腦兒倒出來,順便吐槽了一下極品的文氏老兩口。

  小鵬拍手稱快,「那兩個老的真是活該,翠葉姐,你以後別給他們做飯,各吃各的,讓他們也知道你是個有脾氣的。」

  善良如文翠葉無奈地苦笑,「小鵬,你說得容易,可他們是春生的爹娘啊,我狠不下心。」

  小雪瞪了一眼小鵬,後者趕緊訕笑著說自己去躺會兒,溜之大吉。

  小雪成功地擠兌走了小鵬,她自己卻依舊賣力地繼續煽風點火……

  「翠葉姐,你就想想他們咋欺侮你的,那樣你就能做得狠一點,再狠一點。」

  文翠葉不語,現在屯子裡的人基本上都說她是一等一的好媳婦兒,如果她對公婆不好,那麼她的這個好名聲就保不住了。

  而她爹娘時不時提耳根子,人活臉樹活皮,女人的名聲很重要,一定要做個好媳婦兒。

  最終,文翠葉糾結萬分地望向了南清漓,「清漓,我婆婆這次真的病倒了,被氣得病倒了,我該咋辦才好啊?」

  南清漓沒有做媳婦兒的經驗,她就是覺得文翠葉挺憋屈的。

  如果文氏兩口子將那麼多銀錢給了文春生和文翠葉,最起碼可以暖了小兩口的心,但卻白白給了王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