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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讓人羨慕的兒媳婦

  「此事與你有何關係,快起來才是。」甄昔皇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雲月卻是跪在地上沒有起身,「母后對我的好,我明白,既是如此,我又怎能讓母后因為我而受到父皇的遷怒?」

  嚴謙進門的時候,就看見雲月公主哭得情深義重著。

  只是瞧著雲月公主那哭紅的眼睛,嚴謙說不厭惡是假的。

  剛剛皇后娘娘三番兩次提起外面的皇子妃,是雲月公主故意一次次打斷。

  現在倒是想起來裝好人了?

  如此想著,嚴謙走到甄昔皇后身邊時,故意把嗓子抬高了幾個度,「剛剛奴才出去看了看,院子裡竟是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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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月愣了愣,「人都是去哪了?」

  嚴謙不緊不慢地笑著,「是啊,奴才也納悶,所以特意派人去查了查。」

  雲月被嚴謙吊著胃口,脖子都是仰酸了,可哪怕是心裡早已將嚴謙罵了個遍,面上卻還是保持著原本的姿勢焦急的等著答案。

  甄昔皇后可是不能這個時候跟雲月鬧翻了臉,看著嚴謙道,「你這奴才這年紀大了,說話也是不利索了,快些告訴本宮究竟出了什麼事兒?」

  嚴謙如何不知皇后娘娘的提醒,忙轉回頭笑著道,「奴才仔細一打聽才得知,原來是太子妃見院子裡的皇子妃們凍得厲害著,便將人都請去了偏殿,更是還讓人給皇子妃們準備了薑湯。」

  甄昔皇后聽著這話就笑了,果然啊,小清遙那孩子從來就不會讓她失望。

  只是還跪在地上的雲月,聽著這話卻是笑不出來了。

  本來是想給皇后抹黑的,現在卻反倒是讓皇后拉攏了人心……

  面對如此事宜願為的結局,她能笑出來才是怪的!

  甄昔皇后才不管雲月心裡怎麼想的,總算是把話題引到了這個上面,便索性趁熱打鐵,「剛剛光顧著跟雲月敘舊,倒是冷落了外面的幾個人,讓她們過來吧,正好也讓雲月見見小清遙。」

  甄昔皇后把話直接給說成這樣,雲月就是想要找藉口繼續拖延都不行了。

  嚴謙也是個撒冷的,不等雲月的反應就連忙出去請人了。

  「雲月啊,你也趕緊起來吧,到底是冬天地上涼,若是凍壞了,你母妃和你父皇怕都是要來找本宮算帳的。」甄昔皇后笑眯眯地伸出手,不過是一句話,就是挑明了自己跟雲月的立場。

  到底不是從本宮的肚皮裡面蹦躂出來的,就算再怎麼裝孝心那也是個外人。

  雲月見此還能說什麼,只能訕訕地坐回到了椅子上。

  嚴謙走進偏殿的時候,八皇子妃和潘雨露都是已經緩過來了,聽聞皇后娘娘召見,兩個人都是連忙站了起來,恨不得瞬移到皇后娘娘的面前。

  早召見早脫身啊。

  如今的嚴謙看范清遙可是怎麼看怎麼順眼,不但親自走到了范清遙的身邊,更是全程都護著范清遙走路,不停地提醒著,「太子妃您當心些,這裡路滑,那邊是立冬前剛修的路,怕是不穩,您跟著奴才往這邊走。」

  面對嚴謙如此熱絡恭敬的態度,就是連八皇子妃都是羨慕得不行。

  想她每次去張淑妃寢宮時,那些個奴才哪個不是都對她冷冰冰的。

  再是看看同樣是兒媳婦的范清遙……

  想想都能抹下一把辛酸淚。

  寢宮裡,雲月已是恢復了常態。

  只是范清遙進門時,還是看出了雲月那微微泛紅的眼睛。

  不過所謂的同情心,范清遙卻是完全沒有的。

  雲月故意拖延著皇后娘娘讓皇子妃們在外面受凍,可見其居心叵測。

  這天寒地凍的,皇子妃們又都是養尊處優慣了的,當真凍昏過去也是正常的。

  而若當真如此,不但能沖淡了太子回來的隆重,更是還能讓皇上遷怒皇后娘娘。

  上一世,范清遙被愉貴妃和百里榮澤拿捏的那麼死,或許其中就有雲月的獻計,可從始至終,范清遙也只是草草的見過雲月幾次,而每一個雲月都是能在她面前裝盡好人,足以見雲月的心機之深。

  「給母后請安。」

  八皇子妃連同潘雨露,都是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請著安。

  甄昔皇后知道這倆人在鳳儀宮拖延的時間本就是有些長了,便草草的囑咐了幾句,就讓百合將人給送了出去。

  等到八皇子妃跟潘雨露一經離開,范清遙才是上前一步,「兒媳見過母后。」

  甄昔皇后瞧著范清遙就樂得合不攏嘴,忙伸手道,「自家人哪來那麼多繁瑣的東西,快是過來給本宮瞧瞧可是又瘦了?」

  范清遙順勢握住那伸到面前手緩緩起身,走到皇后娘娘的面前任由打量著。

  看著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雲月不禁蹙了下眉。

  放眼這後宮裡的女子,哪個混到最後還不都是給人家當兒媳的命?

  就連她的母妃都是皇家的兒媳。

  歷來婆媳就是難以相處的,說是水火不容都不為過。

  如今看著皇后娘娘是真的發自內心喜歡著范清遙,雲月的心裡說不羨慕那是假的,因為她知道,以後她未必會有范清遙這樣的福氣。

  「對了,這位就是雲月公主,論年紀比你和太子都大了幾歲,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既是要嫁給太子的,便是雲月的弟妹。」甄昔皇后笑容滿臉引薦的同時,還不忘告訴范清遙,就算雲月是公主,但身為太子妃的范清遙也無需跟其用尊稱。

  范清遙如何聽不懂皇后娘娘的意思,未曾行禮只是笑著點頭,「雲月公主。」

  雲月忙從手上退下了一個鐲子,塞進了范清遙的手中,「都是我的疏忽,可是忘記鳳鳴就要大婚了,這鐲子雖不是什麼價值連城的東西,但也是跟了我數年,皇嫂不要嫌棄才是。」

  范清遙笑著收下,「雲月公主的東西,便就是價值連城的。」

  雲月,「……」

  這嘴巴,當真是個會說的。

  甄昔皇后可不想讓自己的兒媳婦久站,忙笑著把人拉到自己的身邊坐下,「宮門前還沒有動靜,想來太子還需一段時間,眼下各個寢宮也都是熱鬧著,你就在這裡嘮嘮家常,也算是陪著本宮打發時間了。」

  為啥各個寢宮都熱鬧,還不是因為皇子妃們都是忙著給妃嬪請安去了?

  很明顯,甄昔皇后也是在催促著雲月,趕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吧。

  這話說的,是個傻子都聽明白了。

  但云月卻是笑著握住了甄昔皇后的手,「原本我想著只有我自己陪母后,自是有些寡淡的,好在弟妹來的及時,如今有我跟弟妹一同陪伴著母后,母后這鳳儀宮就是想不熱鬧都難。」

  甄昔皇后,「……」

  這臉皮厚的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