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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 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面對范清遙的提議,潘雨露自然是想要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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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愉貴妃就是答應了下來。

  如今潘雨露是自己的兒媳婦,愉貴妃當然不能讓潘雨露背上不乾淨的罪名。

  眾人見事情總算是定妥了,都是鬆了口氣。

  一直默不作聲的韓賢妃趕緊趁機開口提議,想要讓二皇子妃負責殿內布置。

  甄昔皇后倒是沒有拒絕,只是在點頭的同時看向了一旁的張淑妃,「皇宮宴請的大殿都是不小的,一個人怕是難以應付,就讓八皇子妃跟二皇子妃一起好了。」

  別以為韓賢妃隱藏得深,甄昔皇后就不知韓賢妃是向著誰的。

  布置大殿看似是忙碌了一些,但好在是沒有任何風險的,這等好差事,甄昔皇后自是也要拿著賣給張淑妃一個人情的。

  張淑妃自然知道皇后娘娘的好意,忙拉著八皇子妃一起謝了恩。

  如此一來,各個人負責的事宜就都是定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皇子妃們就是踏著還未曾散去的夜色進了宮。

  八皇子妃跟二皇子妃一經接頭,兩個人便是在宮人的領路下去了大殿。

  只剩下潘雨露一個人,在夜色和寒風之中凍得渾身發抖。

  可一眨眼的功夫,潘雨露都是從天黑等到了天明,也是沒看見范清遙的身影。

  潘雨露見此,自是要去找愉貴妃去告狀的。

  愉貴妃沒想到范清遙如此大膽,定好的事情都是敢放鴿子,當即就是帶著潘雨露一起去了鳳儀宮。

  結果滿心怒火的婆媳倆一進門,就是看見病臥床榻的皇后娘娘和正在一旁照料著的范清遙。

  甄昔皇后對二人的到來並不意外,有氣無力的道,「昨日忽感頭疼,便將太子妃叫進宮裡面連夜侍疾,本想著今日便是能好,卻沒想到愈發的嚴重了,如今紀院判不在宮中,本宮也只能讓太子妃寸步不離的守著了。」

  皇后娘娘病倒,身為太子妃的范清遙本就是在情理之中。

  更不要說范清遙懂醫是人盡皆知的事實。

  愉貴妃,「……」

  是她疏忽了,忘記皇后還有這手!

  潘雨露,「……」

  那她怎麼辦?

  她還能怎麼辦!

  眼看著愉貴妃帶著潘雨露怒氣沖沖的走了,甄昔皇后才是看向范清遙道,「昨兒個晚上你便是折騰的進宮了,想來也是疲乏的,本宮已經讓百合把側殿收拾了一番,你這幾日便都是在那裡休息著,去吧,好好睡一覺,等醒了陪本宮用膳。」

  范清遙,「……」

  皇后娘娘,咱這樣算不算投機取巧?

  甄昔皇后一臉的淡然,就算是投機取巧又怎麼了。

  昨日三皇子妃主動提議讓她的兒媳掌管膳食,根本就是沒安好心,既然愉貴妃那邊都是不仁了,難道還指望她有義不成?

  「去睡吧,本宮總是要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才是能跟鳳鳴交差。」

  范清遙也是無奈,面對皇后娘娘的老謀深算,她似乎除了睡覺,也真的是再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了……

  負責殿內布置的八皇子妃和二皇子妃,每日帶著宮人進進出出,才幾天的功夫嗓子就都是喊啞了。

  再是看看潘雨露也沒好到哪裡去,原本負責吃食是她跟范清遙一力承擔的,現在這重擔卻完全壓在了她一個人的身上……

  如今的潘雨露整日恨不得將眼珠子睜到天靈蓋上,就怕其中出了什麼紕漏。

  范清遙則是愜意的很,每日早早的進宮去鳳儀宮的側殿補上一覺,然後便是跟皇后娘娘一起用午膳,等到下午的時候再是陪著皇后娘娘一起說說話,賞賞風景,這一天也就過去了。

  甄昔皇后是真的把范清遙放在手心裡寵著的,沒有一絲的私心。

  范清遙看著這樣對她呵護備至的皇后娘娘,很多時候都是恍惚的。

  上一世的她,也不是沒當過皇家的兒媳,可其中的滋味只有她自己清楚。

  而那個時候的甄昔皇后,早就是因為百里鳳鳴的病逝而沒過多久也跟著去了。

  正是因為後宮皇后之位和太子之位雙雙空缺,愉貴妃和百里榮澤還會瘋狂到無止境的壓榨著她,等將她身上的最後一點價值都榨取乾淨了,百里榮澤也成為了新帝,愉貴妃理所應當的就是成為了皇太后。

  如今,曾經發生的所有的一切都在翻天覆地的變化著。

  甄昔皇后還在,百里鳳鳴也還是在的。

  也正是她們的存在,才讓范清遙在這條復仇的路上再不是孤軍奮戰。

  晚上陪著皇后娘娘用過了晚膳,范清遙才是坐上了出宮的馬車,不想等馬車停在了西郊府邸的門外,范清遙剛下了馬車,就聽聞身後有人喚著她,「太子妃。」

  范清遙循聲回頭,就看見紀宇澤從對面的馬車上走了下來。

  多時不見,紀宇澤身上的氣息愈發沉穩,頗有一種老謀深算的味道。

  這樣的他,才完完全全跟范清遙記憶之中的那個人重合了。

  紀宇澤其實挺害怕范清遙的那雙眼睛的,不知道為什麼,被那雙眼睛注視著的時候,他就覺得心裡毛毛的。

  察覺到自己渾身的汗毛都是豎起差不多的時候,紀宇澤趕緊打破了這份安靜,「聽聞太子妃近日接連進宮為皇后娘娘侍疾,本不該來叨擾太子妃的,可上次紀某離開幽州時,天諭再三叮囑等紀某人再去時,詢問太子妃要一個物件,天諭說,這樣她就算想太子妃的時候,也總是能拿出來看一看。」

  范清遙聽著這話就是笑了,連忙讓門房去自己的院子裡傳話,「讓凝涵把我院子裡的庫房打開,將裡面西側架子上的檀香盒子取過來。」

  門房點了點頭,忙跑進去傳話了。

  紀宇澤見范清遙一點沒有驚訝的意思,反驚訝道,「難道太子妃早就有所預料?」

  范清遙笑著搖了搖頭,「也談不上預料,只是早就給她準備好了嫁妝而已,本想著等她回來再是給她過目的,既她想家了,便先拿個小物件送過去給她玩玩。」

  紀宇澤聽得有些愣神。

  據他所知,太子妃自從回到了花家後,腳下的步伐就是一直沒有停歇過。

  可就是這般忙碌著,太子妃卻還是默默地給天諭準備了嫁妝,或者說,只怕花家的小女兒們都是有份才是。

  而等到凝涵將檀木盒子拿來的時候,紀宇澤就是愣上加愣。

  只見帶著淡淡檀香的盒子裡,靜靜地擺放著一串紅珊瑚手串。

  顏色喜人,質地瑩潤。

  就是連他這個門外漢,都能夠看得出這東西的價值不菲。

  「這手串太過貴重,天諭也只是說要個小物件而已……」

  范清遙卻是不在意的笑了笑,「跟其他的嫁妝比起來,確實是個個小物件而已。」

  紀宇澤,「……」

  現在當大夫都是這麼賺錢的麼?

  一陣寒風忽然吹過,刺骨的寒意鋪面而來。

  范清遙正想讓紀宇澤上台階說話,結果就是看見從街道對面的馬車上,跑下來了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