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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五章 真是熟悉的陌生人啊

  潘雨露臉色發白的厲害著,她知道事情並非其他人說的那般。

  可是看著通通幫范清遙說話的幾個皇子妃,她就算是再多長出兩張嘴都說不過。

  范雪凝癱坐在地上,摟著自己的肩膀輕顫著,雖說面上仍舊裝模作樣的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但卻始終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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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榮澤看著此情此景,頭就是更疼了。

  「想來三皇子還有家務事要處理,既是如此的話,我們便不做打攪了。」范清遙把百里榮澤折騰回來,就沒打算讓他不頭疼。

  自家的雞毛自己撿,她也沒空繼續留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無奈之餘的百里榮澤好聲好氣的道,「我這就派人送……」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范清遙轉身就走。

  和百里榮澤對百里鳳鳴的屢屢殺機相比,今日就算鬧得再大都是便宜了他。

  可就算范清遙再是想要將百里榮澤剁碎了餵狗,都不能真的拿起屠刀。

  不然一旦惹禍上身,不止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還會連累了花家,乃至皇后娘娘和百里鳳鳴……

  只是在路過范雪凝的時候,范清遙忽然又停住了腳步。

  在眾人的眼裡,范清遙彎腰輕輕拍了拍范雪凝的肩膀。

  看似是姐姐對妹妹無理取鬧的無奈,實則卻只有范雪凝聽見了,范清遙那故意壓低的聲音,「其實你無論用哪張臉對於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我能扯下你的上一張臉,就同樣能將你這張臉踩在腳下。」

  如此赤裸裸的挑釁,如同一根刺扎進了范雪凝的心口上。

  范雪凝又疼又怒,憋得小臉都成了青綠色。

  范清遙直起身時則是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繼而邁步離去。

  其他的皇子妃瞧見了,自也是緊緊地跟在了身後。

  百里榮澤看著范清遙那被眾星捧月的樣子,再是回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兩個女人……

  怎麼差距就是這麼大!

  折騰了小半天,八皇子妃和二皇子妃都是精疲力竭的。

  二人出了三皇子府邸後,便是坐上了各自的馬車相續離去了。

  閻涵柏並沒有打算沾著誰的光坐馬車回去,已是一個人往來時的路走了去。

  范清遙看著那在寒風之中步履難行的背影,開口喚住,「大皇子妃請留步。」

  閻涵柏回過頭,有些排斥和抗拒的擰著眉,「還有事?」

  話是這麼說,但是在心裏面,她更害怕的是范清遙會主動送她回去,落魄成這樣,旁人的施捨對她來說已經是一種變相的侮辱。

  而且,閻涵柏並不覺得,經歷了今天她跟范清遙就可以盡釋前嫌。

  可就在閻涵柏連拒絕的話都已經想好的時候,卻聽范清遙只是道,「謝謝。」

  閻涵柏一愣。

  范清遙頓了頓又道,「剛剛在三皇子府邸里,謝謝你出手。」

  若非不是閻涵柏把潘雨露給打了,潘雨露也沒有理由找百里榮澤回來。

  「我不過是想給我自己報仇而已。」

  「若你真的是想要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早在剛見到三皇子妃時就會動手。」

  閻涵柏,「……」

  她算是看出來了,在范清遙面前根本就沒有隱私可談!

  「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而已,答應幫你查的事情,我會盡力去辦,你只管等著我的消息就是了。」

  范清遙看著閻涵柏逃也似的身影,忽然就是笑了。

  趕車的車夫可是親眼見過大皇子妃登門大鬧,如今瞧見閻涵柏理直氣壯的轉身離去,忙走到范清遙的身邊小聲道,「外小姐心善,都是落魄了還這般的硬氣。」

  范清遙看著閻涵柏的背影卻道,「她已經得到了報應。」

  閻涵柏跟其他人不同,從始至終都是被利用的那個。

  而對於這樣的人,哪怕虐她千百遍,都不如將真相擺在她面前更殘酷。

  眼看著陰沉沉的天有下雪的徵兆,范清遙則是讓車夫去追上閻涵柏,「若她不從,你便說我只是希望她能儘早完成答應我的事情。」

  車夫點了點頭,忙駕著馬車追了去。

  身後的三皇子府邸已經大門緊閉,范清遙自不會一直堵在門前。

  下了台階,她便是想要過去道路對面的巷子裡等待車夫的回來,結果就看見一抹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正敲響著三皇子府邸的後門。

  此時的醉伶,手裡捧著一個小包裹,做賊似的瞧著面前的木門。

  很快,後門就是被人打開了條縫隙。

  站在裡面的嬤嬤看著外面的醉伶,一臉的不耐煩,「你是何人?」

  醉伶連忙笑著道,「我是三皇子妾侍的娘親,我女兒今日剛剛嫁過來的……」

  那嬤嬤仔細的想了想,也是跟著笑了,「原來是范姨娘的娘親啊。」

  醉伶如何看不出這嬤嬤臉上的譏笑,但現在的她有求於人,哪裡又還有發火的資格,「今兒個我女兒走的急,把東西忘在府裡面了,我想著這會天色還早,三皇子定是還沒跟我家女兒圓房,還請嬤嬤通融通融,把這個送給我家女兒。」

  這裡面,是醉伶剛剛從素紅那裡搶來的銀子。

  那個小賤人竟是背著她藏了這些的私房錢,還說什麼是給范家養兒子的銀子。

  好在她反應快,說自己的銀子丟了。

  如此一來,素紅就算是再不願,也得看著她把銀子拿走。

  門裡面的嬤嬤並不知醉伶想著什麼,只是一聽說讓她幫忙帶東西就不耐煩了,「我們這府里沒有你女兒,只有范姨娘。」

  「對對,就是范姨娘,真的是勞煩嬤嬤了。」醉伶說著,忍著肉疼從袖子裡拿出了幾粒碎銀子,順著門縫塞進了嬤嬤的手裡。

  她女兒嫁過來本就沒有地位,若手中再無銀子,只怕是寸步難行。

  那嬤嬤似是嫌棄太少,卻並沒有接過碎銀子。

  在主城,越是高門府邸其內的下人就越是勢利眼得很。

  再加上范雪凝在三皇子府里的地位不高,自是沒人為了點蠅頭小利願意幫忙的。

  說句不好聽的,府里可是有兩個女人,幫了其中一個,就是跟另外一個過不去。

  站在不遠處的范清遙本是不想多管閒事,但好巧不好,醉伶手裡的包裹落在她的眼裡卻是那麼眼熟。

  上次素紅給她傳來了范雪凝回來的消息,事後她便是讓凝添給素紅送去了銀子。

  為了掩人耳目,范清遙特意選了個深色的包裹。

  她的東西,她自然是認識的。

  醉伶並沒有發現身後的范清遙,只顧著趕緊將銀子送到女兒手裡的她,只能咬了咬牙再是拿出了不少的碎銀子往嬤嬤的手裡塞著。

  嬤嬤見銀子要的也是差不多了,正是想要鬆口,「既然……」

  「這是出了什麼事?」范清遙的聲音,忽然就是響起在了二人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