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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打臉就要痛快

  其實范清遙談不上失望,只是有些驚訝的。

  不過等她拆開信,看見那熟悉的字跡在宣紙上鐵畫銀鉤,就什麼都懂了。

  百里鳳鳴是帶著周仁儉直接前往了淮上。

  此番前往行宮的人既是皇上欽點的,其中自是要有皇上的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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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讓百里鳳鳴回主城既是為了所謂的長生不老籌銀子,百里鳳鳴乾脆就帶著人先行主動前往淮上。

  如此一來,才會更讓皇上信以為真,百里鳳鳴是真的為了皇上的心思放在了心上。

  主城發生的事情,范清遙並沒有跟百里鳳鳴詳說。

  卻沒想到,主城發生的任何事情都沒能逃得出百里鳳鳴的眼睛。

  再是一想這段時間百里鳳鳴在行宮的懶散度日,范清遙就是明白了。

  當初他故意隱瞞大皇子刺殺的意圖讓她先行回到主城時,便知道她會生氣。

  所以這次,他便是打定了主意的讓她出謀劃策,他就在行宮等著被她擺布。

  哦,上次他自作主張惹怒了她,如今他便是放任自己成為她手裡的棋子,不然現在的他為何前往的是淮上而並非回到主城?

  只怕他的心裡早已有了章程才是。

  范清遙就算是再傻,也看出了某人知錯能改的決心。

  但這種認錯討好的方式還真的是……

  讓她不敢恭維。

  外面,忽然有些吵鬧。

  很快,許嬤嬤就是掀著帘子進了門,臉色有些難看。

  范清遙詢問道,「外面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許嬤嬤的臉色就更難看了,「除了孔家人,還能有誰如此的沒有分寸,也不知孔家這是吃錯了什麼藥,怎麼就死抓著咱們花家不放,今兒個老奴跟荷嬤嬤去孔家繼續收銀子時,還有些納悶今日的孔家怎得如此配合,結果晚上就是堵在了咱們家門口鬧騰著,原來根本就是沒安好心!」

  范清遙微微皺眉,「可知道孔家在鬧騰什麼?」

  許嬤嬤嘆了口氣,「還不是想要繼續將那孔家小姐,嫁進咱們花家的門。」

  范清遙,「……」

  孔家是不知道臉字怎麼寫啊!

  怎麼,上次孔家的臉沒被摩擦夠,如今還能腆著臉在主城露面?

  既然上次已是在孔家把話給說明白了,便說明花家跟孔家再無可能。

  可是如今孔家這般厚顏無恥的上門鬧是什麼意思?

  這真的是打算賴上花家了不成!

  范清遙將手中的信扔進燭台,起身抓著披風就往外走,「去外祖母那裡。」

  主院裡,不單單是陶玉賢,花豐寧也是在的,明顯也是沒想到孔家還能上門鬧事。

  范清遙進了門,花豐寧就是抱歉地道,「到底是將你也給吵到了。」

  范清遙笑著道,「這事兒怎麼說都是孔家的錯,哥哥無需這般自責。」

  花豐寧無奈地嘆了口氣,話是這麼說,可當初若不是他想要讓母親安心,答應了孔家的親事,又怎麼會鬧到今日的這個地步。

  陶玉賢見花豐寧自責,便不好再繼續唉聲嘆氣,緩了緩神色才是道,「聽聞太子殿下並沒有回主城?」

  「太子知曉皇上此番傳召他回宮的打算,便先行前往了淮上,此番隨行的人之中雖有皇上的眼線,卻不過寥寥幾百人,舅舅們那邊倒也是好應對,若是等太子回到主城再是帶著大軍出發,才是真正的人多口雜。」

  范清遙提起太子的時候,陶玉賢的神色明顯明朗了不少。

  花家既是站在了太子這條船上,自是希望太子能夠博出位的。

  范清遙見外祖母臉色好了些,才是又道,「孔家如今這般鬧騰,擺明了就是想要對咱們花家死纏爛打。」

  陶玉賢也是點了點頭,「雖說此事是孔家的不對,可人都是健忘的。」

  現在主城的百姓還記得孔家的不對,所以並不會有人可憐孔家。

  可若孔家真的打算一直鬧下去,只怕漸漸地百姓就忘記了曾經孔家做過的惡事,只能看見如今孔家的淒涼。

  等到那個時候,怕花家就要被指成涼薄之人了。

  花豐寧見祖母愁眉不展,便主動跪在地上認錯,「孫子願意出面解決此事。」

  陶玉賢一愣,「你想怎麼辦?」

  「孫子現在就去花家門外跪著去,孔家上門鬧一日,孫子便在花家門口跪一日,屆時只要讓百姓們看見孫子跟孔家一樣落魄狼狽,百姓們才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對孔家生出同情和憐憫。」

  本來孔家的事情,他就有責任,如今他一人扛起此事也是無可厚非。

  陶玉賢卻是搖頭道,「若孝都是一種錯,還有什麼對對的?」

  花豐寧是一時糊塗被大兒媳凌娓牽著鼻子走了不少的路,但也是顧念著母子一場的情分,陶玉賢自是不忍讓孫子陪著孔家那群小人之輩一起受罪。

  被否定的花豐寧知道祖母是心疼他,可越是如此他便越是愧疚。

  范清遙卻是笑著道,「若孔家當真是個知趣的,只要把該還的還了也就算了,但若孔家自己不要臉,咱們花家也必要再慣著他們脾氣。」

  陶玉賢聽著這話,就知道小清遙這是有章程了,「你打算如何?」

  范清遙頓了頓又道,「孔家能厚顏無恥的欺上門來,自是還對跟哥哥的親事抱有幻想,如此只要將他們最後的希望徹底扼殺,孔家便是沒有理由再鬧上門。」

  陶玉賢精明了一輩子,自然是聽懂了這話里的意思。

  這話說的沒錯,如果把最後一條後路都是給堵死了,任由孔家再是怎麼死纏爛打,那都是再沒有任何的理由了啊。

  而誰才是堵死孔家的擋門石?

  自然是武家!

  如此想著,陶玉賢就是看向了花豐寧,「豐寧,你的意思呢?」

  同樣聽明白了的花豐寧卻有些為難,「上次在孔家,武家小姐便是處處為我解圍,雖我跟武家小姐有一面之緣不假,可又怎好一再麻煩人家,況且如今我跟孔家小姐鬧出如此笑話,就算我真心求娶,只怕武家小姐也不會答應。」

  范清遙卻道,「哥哥既是沒親口問,又怎知道武家小姐不會答應?」

  花豐寧,「……」

  如此明擺著的事情,哪裡還需要問?

  范清遙則是轉頭看向外祖母笑了起來。

  陶玉賢也是看出了花豐寧對武家小姐是有情誼的,當即定下了此事,「就按照小清遙說的辦,若武家小姐同意了,咱們花家好好補償人家就是,若人家不同意,咱們就算是將人家請上門來親自賠罪了。」

  只是今日天色已晚,陶玉賢便想著明日白天再是去請人。

  但范清遙卻道,「既是好事又何怕晚?」

  俗話說打鐵要趁熱。

  面對遲遲賴在花家門外不願離去的孔家,自是要將巴掌打在他們的臉上才痛快。

  陶玉賢想了想也覺得這話並無道理,連忙讓荷嬤嬤拿了自己的帖子去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