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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寵妻無底線

  孫澈這是真的狠了心,孫家老夫人賴著不走,便是直接讓人將行李都是給搬上了馬車,朱鸝蓉想要去找孫澈求情,結果孫澈連見都是不見。

  後院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花月憐都是給唬了一跳的。

  將嬤嬤安撫著道,「小姐別擔心,姑爺兒答應了老夫人要清理門戶的。」

  花月憐驚了下,「如此說來,母親都是知道了?那劉嬤嬤怎麼還未曾回來?」

  將嬤嬤知道小姐說的是再也不會回來的嬤嬤,便是輕聲道,「聽說是劉嬤嬤家裡面出了些事情,老夫人便是給了銀子讓人回家了,小姐放心,老奴定是會好好守在小姐身邊,斷不會讓小姐再受委屈的。」

  花月憐點了點頭,她自然是相信花家人的。

  將嬤嬤侍奉了小姐喝了安胎藥,等小姐睡著後才是退了出去。

  另一邊,孫家老夫人仍舊帶著朱鸝蓉不依不饒地鬧騰著。

  府邸里的人都是孫家老夫人帶來的,自然是不敢真的為難的。

  將嬤嬤聽了聽還在吵鬧的方向,便是拍打了幾下衣腳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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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家老夫人一看見將嬤嬤,就跟看見殺父仇人似的,「你來做什麼?別以為你沾了花家就不得了了,說到底還不就是個死奴才!我告訴你,我是這府里的老夫人,誰也別想攆我走!」

  將嬤嬤站在院子口,八風不動,「現在還是孫家老夫人,但以後怕就不一定了。」

  孫老夫人一愣,「你,你什麼意思?」

  將嬤嬤冷冷一笑,「孫家老夫人自己做過什麼,想必心裡應該很清楚才是,別以為真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覺了,我們花家不願意撕破臉是看在姑爺兒的面子上,但若是孫家老夫人真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們花家不講情面了。」

  孫家老夫人聽著這話,身子一僵,卻還梗著脖子道,「你少嚇唬我。」

  「嚇不嚇唬的,孫家老夫人一試便知,想當初那個嬤嬤究竟去了哪裡,姑爺兒不知道,但我想孫家老夫人一定是清楚的,那麼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會平白無故的消失?」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孫家老夫人不知道不要緊,但我們花家知道就夠了,我們家外小姐說了,只給孫家老夫人一日的時間,如若孫家老夫人當真不在乎顏面的話,我們花家自然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將嬤嬤說完話,轉身就走。

  孫家老夫人看著將嬤嬤的背影,說不心虛是假的。

  一旁的朱鸝蓉早就是給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當初她們弄死那個老嬤嬤,就是礙於花家找不到證據。

  但是現在看來,花家似乎已經查到了什麼了啊。

  孫家老夫人跟朱鸝蓉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心裡都是慌得一批。

  她們是不想離開這裡,但她們就真的不害怕花家拿出什麼證據來嗎?

  她們自然是怕的。

  將嬤嬤回到院子不久,就是聽見了孫家老夫人帶著朱鸝蓉離開了。

  動靜折騰得不小,將花月憐都是給驚醒了。

  起身走到窗邊,花月憐朝著窗外望去,說不驚訝是假的,「真的就是這麼走了?」

  孫家老夫人是個什麼德行,她還是清楚的。

  本以為會死纏爛打,沒想到……

  其實將嬤嬤也是沒想到的。

  她剛剛跟孫家老夫人說的,不過都是臨行前外小姐交代的。

  將嬤嬤也只是以為這話不過是嚇唬嚇唬孫家老夫人罷了,沒想到……

  真的就是成了!

  將嬤嬤心裡這個激動了,趕緊就是把消息給傳回到了花家。

  范清遙倒是並沒有任何的意外,畢竟,一切都是在意料之中的。

  孫家老夫人本就是沒什麼見識和城府的人,一切的手段不過就是靠著撒潑耍賴罷了。

  這個方法對孫澈或許有用,但對她卻是完全沒有用的。

  果然,當撒潑和耍賴不好使的時候,就只剩下了膽小心虛。

  如那樣的人,只需稍微嚇一嚇,便是就乖乖認慫了。

  陶玉賢聽聞女兒那邊總算是太平了,心裡是重重地鬆了口氣,掐算著孫子也是快要抵達主城了,便又是讓荷嬤嬤去給武家遞了帖子。

  武家那邊倒是個痛快的,第二天便是派人邀請陶玉賢上門。

  接連幾日,陶玉賢都為了花豐寧的奔波著。

  大皇子給押送回主城的日子將近,朝中更是一派的死氣沉沉。

  主城內的百姓對此毫不知情,跟皇宮裡的人心惶惶相比,主城仍舊是一派的鼎盛繁華,熱鬧非凡。

  算起來,軫夷國一行人還留住在皇宮之中。

  當初范清遙要在行宮給太子侍疾講不了了,但如今既是回來了,也不好繼續拖延著軫夷國太子的心疾。

  只是如今的宮裡情勢並不明朗,聖怒之下,每個人都提心弔膽得厲害著。

  范清遙為了保險起見,只能先行派人將自己的帖子送去了和碩郡王府。

  而她自己則是整日帶著院子裡的人晾曬藥材,也算是難得的清閒。

  每日晚上,踏雪都會準時回來。

  其目的,自然是給百里鳳鳴送信的。

  至於范清遙不回信也不要緊,只要他給她寫信就可以了。

  看著將信當成每日記事來寫的百里鳳鳴,別說范清遙無語,就是紀鴻遼都是服氣。

  雖說,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但太子殿下這種死皮賴臉又死不要臉的精神,還是讓人佩服的。

  百里鳳鳴對於紀鴻遼萬分嫌棄的眼神,完全不在乎,只是施施然笑著道,「追妻本就是無需顏面的事情,又要臉做什麼?」

  紀鴻遼,「……」

  您是太子您說什麼都對。

  稍晚些的時候,踏雪如同以往的進門坐在了百里鳳鳴的身邊。

  與此同時,便是將一封信吐在了百里鳳鳴的手上。

  修長的手指將信打開,熟悉的字跡便是顯現在了眼前。

  站在一旁的少煊好奇地探過頭,結果……

  說不失望是假的。

  范清遙是回信了沒錯,但說的不過是要進宮給軫夷國太子看病云云。

  說白了,通篇都是一板一眼的正經事兒,就是連個多餘的標點都沒有。

  這樣的信少煊光是看著頭都是大了,若是讓他回信,他只怕得一夜禿頭。

  看著自家的殿下,少煊沒忍住道,「這完全就是驢唇不對馬嘴啊!」

  他家殿下寫的是家常,太子妃回的則完全是公式化的正事兒……

  這,怎麼回?

  百里鳳鳴看著面前的信,卻是莞爾一笑,「既然阿遙說正事,便就談正事。」

  百里鳳鳴真的不是說說而已,洋洋灑灑寫著回信時,字裡行間都是這段時間所掌握的正經事。

  少煊看得簡直無語。

  哦,人家太子妃說正事兒,您也跟著說正事兒。

  為了跟太子妃有共同語言,您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太子殿下咱就算是寵妻,是不是也得有個起碼的限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