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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甄昔皇后的能耐

  范清遙看著眾人那喜極而泣的模樣,心裡也是暖暖的。

  本是滿身的疲憊,卻還是跟眾人閒聊了許久。

  許嬤嬤擔心小小姐餓著肚子睡覺,忙讓小廚房那邊準備了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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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清遙幾乎是在許嬤嬤的盯視下,將肚子填得滿滿的。

  眼看著天都是要亮了,許嬤嬤這才忙讓眾人都散了,自己親自將床榻鋪好,才是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范清遙洗漱過後走到床榻邊,結果一掀被子,就是看見一團白花花,毛茸茸的東西,正是蜷縮在自己的被窩裡。

  踏雪似是察覺到了自家主人的注視,悄悄地從爪子下睜開了眼睛。

  幾近討好地將銜在口中的書信,遞在了范清遙的手中。

  范清遙生氣是生氣,但正事卻是不敢耽擱。

  借著朦朧的魚肚白打開信,百里鳳鳴那灑脫鐫刻的字跡就是印入了眼帘。

  百里鳳鳴確實是早就猜測出了大皇子的心思,更是早就派人盯著,但百里鳳鳴更清楚以愉貴妃的算計,斷是絕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剛巧,范清遙此時的注意力都在皇宮,百里鳳鳴索性就讓范清遙先行趕回主城。

  就算是早有準備,也是要迎接刺殺,百里鳳鳴自是不希望范清遙與他一起身陷險境,更不想她在皇宮和行宮之間兩難抉擇。

  范清遙看著百里鳳鳴條條框框,滴水不漏的解釋,都是冷笑出聲了。

  哪怕是理由再充足,解釋的再圓滿,又如何?

  說到底,他還是隱瞞著她,更在無形之中替她做了決定。

  這種被人擺布的感覺很糟糕。

  糟糕到范清遙提筆回信的時候,只寫了幾個字。

  踏雪就覺得自家主人的氣場好可怕,臉色也好嚇人,總算是等到主人寫好回信,它歡快的跳下床榻,以為自己終於解脫的時候……

  卻是見主人摸著它的頭,忽然就是對它展開了笑顏。

  踏雪就是本能的,滿身白毛抖了幾抖。

  「本來呢,我是想讓你去見見赤烏再走的,不過瞧著你跟百里鳳鳴關係不錯,想來也是不會太過想念赤烏才是。」

  無論是踏雪還是赤烏,都是極其有靈性的。

  連百里鳳鳴都能察覺到的危險,踏雪不可能真的就什麼都沒感覺到。

  而踏雪沒有提醒過她,足以說明是百里鳳鳴說服了踏雪。

  踏雪因不能見到赤烏,失望的聳耷拉了腦袋。

  不過它也知道是自己做錯了事情,所以……

  不見就不見吧。

  范清遙很是滿意踏雪認錯的態度,拍了拍它軟軟的大腦袋,才是揚聲又道,「凝涵,不准餵踏雪吃飯,若讓我發現你也跟著一起餓著好了!」

  踏雪,「……」

  寶寶委屈,但寶寶不說。

  踏雪是真的哭了,走的時候一雙眼角都掛著淚花。

  站在門口的凝涵看著可憐兮兮的踏雪垂頭耷拉尾巴的走了出來,除了伸手摸毛表示安慰外,其他的什麼都不敢做。

  她也是第一次見小姐生氣,真的好嚇人啊。

  所以踏雪……

  你就堅持堅持吧。

  沒事兒的,少吃幾頓餓不死。

  范清遙的院子,一直折騰到天亮才吹熄了燭火。

  主院這邊,花耀庭盯著范清遙的院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從范清遙回城,他這邊就是收到了消息,結果折騰到後半夜才回來。

  皇宮發生了什麼花耀庭不在意,他只在意他的小清遙瘦沒瘦,有沒有受到委屈。

  眼看著小清遙院子的燭火熄滅了,花耀庭邁步就要往外走。

  結果剛走出兩步,就被叫停在了原地,「你站住。」

  花耀庭回頭看向自家的夫人,「小清遙院子裡的燭火熄滅了。」

  坐在床榻上的陶玉賢點了點頭,「怕是折騰的累了,讓孩子好好睡上一覺。」

  花耀庭不死心,「夫人這你就不懂了,累到極限的時候反而難以入睡,不如我過去看看陪著她說說話,等她睡著了我……」

  陶玉賢直接打斷,「你就不用回來了。」

  花耀庭,「……」

  我不回來我去哪?

  「小清遙奔波趕路直奔皇宮,笨想皇宮定是出了大事,孩子折騰了這麼久,自是要趕緊休息的,你就是再著急也給我等到明兒個再去看她,你也趕緊睡著,一會還要上朝,順便打聽打聽看皇宮究竟出了什麼事情才是主要的。」

  陶玉賢如何不明白,自從兒子們出事,老爺的心舊開始慌了。

  如今更是將小清遙那孩子看重的跟什麼似的。

  自己的孫女兒,難道她就不心疼了?

  正是如此,她才必須要讓小清遙先好好休息再說。

  花耀庭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又轉身回到了窗戶前。

  陶玉賢,「你又想做什麼?」

  花耀庭沒好氣地道,「不能去看人,還不能在這裡看院子了?」

  陶玉賢,「……」

  看吧,最好把眼珠子看出來才好!

  花耀庭一直在窗戶前面墨跡到了寅時,才不情願地出了門。

  皇宮一夜不得安寧,所有人都心驚膽戰著。

  前來上朝的大臣昨夜便是都得到了風聲,可當在朝堂上聽聞皇上要親自徹查大皇子刺殺太子一事時,還是讓眾人好一陣的心驚肉跳。

  皇上的臉色自是難看至極,百官提心弔膽。

  就連三皇子一黨都是不敢擅自開口進言大皇子一事,生怕惹火燒身。

  下了朝堂,永昌帝帶著白荼前往御書房。

  結果就是看見,劉仁妃正是跪在御書房的門外瑟瑟發抖。

  一看見劉仁妃,永昌帝就能夠想到大皇子做的糊塗事,若非不是還顧忌著劉仁妃家族在朝中的勢力,他怕早就控制不住一腳踹過去了。

  奈何劉仁妃卻已顧不得那麼多,一看見皇上,就是撲過去抱住了皇上的大腿,「求皇上開恩啊,臣妾的兒子臣妾自己清楚,大皇子斷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啊!」

  永昌帝氣的臉色發青,「人贓並獲,還有何狡辯!」

  劉仁妃不停地搖著頭,眼淚成串地往下落,「大皇子不會的,真的不會的……」

  永昌帝真的是氣狠了,抬腳就要往劉仁妃的身上踹。

  剛巧此時百合端著老鴨湯走了過來,不經意地將劉仁妃擠向了一旁,「奴婢奉皇后娘娘的命,前來給皇上送湯,皇后娘娘交代奴婢定要與皇上說,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沒有皇上的龍體安康來得重要。」

  永昌帝在白荼的攙扶下收回了腿,人也是冷靜了不少。

  若現在就踹傷了劉仁妃,還不知劉仁妃一派要在朝堂上如何強詞奪理。

  屆時,他只怕想要嚴查大皇子一事都要被束手束腳。

  聞著陣陣香氣撲鼻的老鴨湯,永昌帝才是看向百合道,「有勞皇后費心了。」

  百合連忙跪在了地上,「皇后娘娘說了,只要皇上能消氣,皇后娘娘就是再給皇上燉上百年的老鴨湯都是心甘情願的。」

  永昌帝又是沉默了,半晌才是再道,「芸鶯答應意圖謀害龍子一事,就交給皇后查究吧,回去告訴皇后,放開手去查,她辦事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