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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朕的意圖目的只有郡主

  只只剛到御書房門口時變聽到了自家爹爹的咆哮聲。

  還真是擁傀儡皇帝上位的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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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無奈嘆息一聲,正要進門,恰好聽到秦寒因的聲音:「說得對,只只不可能嫁去北國。」

  「那北帝是吃了什麼東西!竟敢肖想我們小崽崽。」這說話的是秦羨南。

  一襲紅衣的秦兆尋則是把玩著手上的墨玉摺扇,似笑非笑道:「他應該是不想活了。」

  糟糕!

  秦洛白呢?

  宮宴才剛剛結束,北帝被人送回行宮。

  他在殿內說了求娶自己的話,此刻只只過來不過是想要探聽一下爹爹他們的意思。

  但此刻,想到了什麼,立刻掉頭往南庭月住的行宮趕

  究竟來晚了一步,只只到哪兒時,秦洛白一把匕首已經橫在了南庭月身上。

  整個行宮中的守衛全被驚動眾人萬箭齊發。

  可秦洛白眼底沒有絲毫畏懼,他只冷冷笑道:「就憑你,竟也想娶我妹妹!」

  「小哥哥——」只只飛奔而來,「你放開他!」

  秦洛白道:「秦小五,即便他是北國皇帝你也無需害怕,有哥哥在呢!」

  在個頭!

  若是反抗,秦洛白根本不會是南庭月的對手。

  但他束手就擒,任由秦洛白將匕首橫在他脖子上,一看就知就看到了自己的面子上。

  只只緊張的看著秦洛白,生怕他一不小心弄出點兒什麼來。

  「你先放開人家,他可是北國皇帝!秦小四,你怎麼就不知道害怕呢?」

  秦洛白冷淡一笑,長到這麼大,他還真不知道什麼是害怕。

  他身邊最好的兄弟已經沒了,只只不能再離開!

  「管他是誰,敢打我妹妹的主意,小爺我遲早送他上西天!」

  「你住手你別衝動!」

  終於,在只只的一番勸說下,秦洛白將匕首放下。

  他看著秦小五衝過來,心底頓生欣慰,好在這臭丫頭也不是沒良心,還知道關心自己……

  只是……

  秦洛白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只只未曾跑向他,反倒對著一旁的北國緊張兮兮。

  「怎麼樣怎麼樣?他傷到你沒有?」

  南庭月嘴角噙著笑意,這是別人不曾瞧見過的。

  他搖頭,隨即牽起只只。

  「雖沒有外傷,但朕心慌的很,許是嚇到了,郡主還是替朕看看。」

  秦洛白:「……」

  於是,他就看著自家小棉襖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那一刻,棉襖變戰袍。

  小棉襖那一眼恨不得在自己身上捅出個窟窿。

  秦洛白被傷了心,一時間僵在原地痛苦不已。

  只只被南庭月拽回了自己房間裡。

  那個人前總冰冷沉默,不苟言笑的男人,此刻卻以一個極其依賴的姿勢將懷裡的姑娘緊緊擁著。

  他臉頰輕輕蹭著只只的發頂,嘴裡的話也軟的很:「韻兒,我能這麼叫你麼?」

  只只心口一跳,這個稱呼很新奇,從未有人如此喚過。

  被人重視又親昵的稱呼。

  她忍不住笑:「你是如何想到叫這個稱呼的?以前從未有人喊過。」

  南庭月道:「我就要不一樣的,同別人都不一樣,這個名字只有我能叫,只能我叫。」

  哪怕是對於一個名字,他也這般執著。

  只只心裡熱乎乎的:「好,只允許你這麼叫。」

  南庭月擁著只只站了一會兒,隨即將人鬆開,臉上的表情復而變得認真幾分。

  「小郡主,朕這幾日怕是性命堪輿。」

  只只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笑:「誰叫北帝陛下膽大包天,非要求娶本郡主呢?」

  「朕心悅郡主,此生只想要郡主一人,所以,這樁婚事即便天下人皆不同意,朕也要求。」

  只只用看好戲的眼神兒盯著他:「阿月,你說我爹爹和大哥哥他們,若是不同意我嫁與你,那該如何?」

  「他們若是不同意,我便求得他們同意,他們若是再不同意,那我便棄了北國江山,與你執子之手,想攜到老。」

  「砰——」

  只只心裡正感動著,身後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來人竟是秦洛白。

  「好啊你們!秦小五,他竟是那個小乞丐!」

  對於北國皇帝的身份,眾人不疑有他,但此刻秦落白卻在門口親耳聽到了他自稱朕。

  親耳聽到自家小棉襖喊「阿月。」

  若說沒有震驚,那是不可能的,秦洛白當即踹門,勢必要問個一清二楚。

  「堂堂北國皇帝,你說!你不遠萬里來我大啟先是做小乞丐引我妹妹同情,後又當他小跟班受我們折辱,之後身份大轉變,竟要高調求娶我妹,你說你究竟是什麼意圖!什麼目的?」

  只只有些無奈的扶額。

  秦洛白這記憶還真是好虧的,他還真說的的出來,自己當時還是阿月身後的小跟班時,不待見過對方。

  南庭月朝著秦洛白彎腰行了一禮。

  他堂堂北國皇帝一國之君受萬人朝拜腳下臣子萬千。

  但此刻,卻恭恭敬敬朝著秦洛白拜下。

  「朕的意圖目的,都只有郡主一人。」

  「你——」秦洛白指尖顫抖,手指著面前的人,氣到不知道該說什麼。

  南庭月這般從容有禮。

  反觀自己卻好似鄉野莽夫。

  在秦洛白更加過分時,只只抱著他的手臂走了。

  「阿月,你多注意些,我先帶小哥哥回去。」

  南庭月輕輕點頭,而後走上前在秦洛白幾欲炸裂的目光下在只只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秦洛白:「……」

  現在死會不會晚了些?

  南庭月體貼的接下自己腰間掛著的一塊白玉配飾,低著頭親自給只只佩好。

  「往後有了此物,這行宮你來去自如,不會有人問你什麼。」

  只只笑著點頭:「好。」

  等到屋子裡沒人,徹底平靜下來,阿宋這才進門:「陛下,您萬金之軀,這實在太冒險了!這大啟中人絲毫不將我北國陛下放在眼裡。」

  「刀劍無眼,您實在不該縱容。」

  北國新帝又豈會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人物?這行宮中到處都是暗衛高手,方才若非來的人是秦洛白,哪怕是另外一個,那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南庭月聞言,嘴角抿出一個笑:「韻兒……」

  阿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