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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你越來越無賴了!

  「傅寒修,不是說了三天都不想看到你嗎?」他居然又趁她不注意,鑽她被窩!

  「早。」

  傅寒修單手撐著腦袋,在她耳邊,用那種很低沉的聲音,和她說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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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輕染渾身一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覺得他在撩撥她!

  大早上的,身邊躺了個美男,聲音還那麼好聽,這誰抵擋得住?

  不過,血的教訓,讓葉輕染所有的旖旎心思都瞬間煙消雲散了。

  她最近不喜歡美男了!

  美男雖好,奈何傷身!

  「起開!」

  葉輕染沒好氣,想抬腳去踹,悲催地發現他的兩條大長腿將她下半身夾得緊緊的。

  「不要。」

  傅寒修搖頭拒絕。

  他好不容易才抱得美人歸,哪能輕易放手?

  「傅寒修,你越來越無賴了!」

  葉輕染柳眉一豎,沒好氣地說道。

  「只對你一個人無賴。」

  某人眉毛一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他居高臨下看著她,眼底盛著無盡的柔情,若是被旁人看見,必然會覺得無比詫異。

  原來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百鍊鋼也終將化作繞指柔。

  帝尊大人不是沒有柔情的一面,而是因為沒有遇到那個人。

  面前的女子,姿容絕麗,尤其是因為羞怒而染上紅霞,好似上等的羊脂玉,染上了一抹桃花的粉,美得不可方物。

  他的胸腔里,愛意綿延,又被填得滿滿的。

  遇到她之前,他以為這一輩子都不會遇到那個能讓他魂牽夢繞的人。

  他甚至做好了煢煢孑立、踽踽獨行、孤獨終老的準備。

  卻不曾想,命運和他開了個玩笑。

  遇見她,是他生命里最好的邂逅。

  他從來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好感恩的,遇見她,是他唯一想要感恩的事情。

  「我愛你,染兒。」

  他直視著她,說出了深藏在心底,一直想說,卻一直被克制的話。

  我愛你,如同天山之上,終年不化的雪,地老天荒直到永恆。

  我愛你,如同曜日的光,炙熱濃烈。

  我愛你,如同浩蕩長風,無處不在。

  我愛你...

  我只愛你。

  生生世世。

  葉輕染僵在那裡,目光似乎都凝固了。

  耳畔,不斷迴蕩著他的話。

  這是她聽過,最動人的情話。

  到底是怎樣濃烈的情感,才讓這個內斂的男人說出如此煽情的話來?

  葉輕染唇角一彎,和傅寒修對視。

  「好巧,帝尊大人,我也愛你。」

  她粲然一笑,驚艷了時光。

  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或許就是你愛的人,正好也愛你。

  很愛很愛的那種。

  傅寒修心尖一顫。

  整個人也宛若被人定身了一般。

  他早已知道她的心意,可是當親口聽到她說出這句話,他還是不可避免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傅寒修再也忍不住,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

  當葉輕染來到書院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望著頭頂的暖陽,葉輕染終於明白了『從此君王不早朝』的真諦了。

  美色誤人,這話真不假。

  都是血淋淋的教訓。

  葉輕染例行公事去了一趟壬戌一百零八班。

  院子裡,秦紫邪正在教訓著秦飛雪。

  「你把斷魂花給了南煙?秦飛雪,到底是你傻,還是你傻,還是你傻?」

  秦紫邪雙手叉腰,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不就是朵斷魂花嗎?秦紫邪,你至於嗎?」

  紅舞見秦飛雪被說得面色不怎麼好,不由幫腔道。

  「我至於嗎?你說我至於嗎?」秦紫邪沒好氣地瞪著紅舞,「那朵斷魂花,是她從斷魂海中,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尋來的,為此還差點丟了性命。可她呢?卻傻傻地將斷魂花給了南煙!誰不知道南煙那朵白蓮花覬覦陸勻風很久了?她把斷魂花給南煙,這是正常人幹得出來的事?」

  越說越氣,秦紫邪乾脆都不去看秦飛雪。

  他雖然平時和秦飛雪總是吵架,可畢竟血濃於水,他再看不慣秦飛雪,到底也是他姐姐啊。

  「明明喜歡人家,卻一直憋在心裡不說。明明差點為了他丟掉性命,卻為別的女人作嫁衣裳!秦飛雪,我真是...」

  紅舞抿唇不語。

  秦紫邪這話,說得讓人無法反駁。

  秦飛雪喜歡陸勻風這是事實,南煙覬覦陸勻風,這也是事實。

  就連紅舞此刻都覺得秦飛雪不應該把斷魂花交給南煙。

  可是她又覺得,秦飛雪這麼做,肯定有她的考量。

  「行了,秦紫邪,你少說兩句!」

  「我不說了!我走!真是氣死個人!」

  秦紫邪一甩衣袖,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了一眼默默不語的秦飛雪,隨即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剛走出大門,就看到了往裡面走的葉輕染。

  他甚至沒有和葉輕染打招呼,就怒氣沖沖地走開了。

  葉輕染髮誓,她真沒有聽牆角的意思。

  她只是每次來的都特別巧合,聽到了很多秘密。

  原來秦飛雪喜歡陸勻風。

  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不過轉念一想,陸勻風身為神州書院的傳奇人物,無論相貌還是天賦,都是頂尖的,秦飛雪愛慕他也實屬正常。

  不過,令她想不通的是,秦飛雪看起來挺灑脫的一人,怎麼遇到陸勻風的事情,就變得如此不灑脫了?

  難怪秦紫邪會如此生氣。擱她,她也生氣啊。

  「葉教習!」紅舞看到葉輕染,趕忙站直了身子,像極了見到老師的小學生。

  紅舞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對葉輕染如此恭敬了。

  「葉教習。」相比起紅舞,秦飛雪則是要相對冷淡的多。

  不過,最起碼的禮貌卻是沒有少。

  葉輕染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見她大紅的口脂,似乎都沒能遮掩住蒼白的雙唇。

  還有她身上那一股若有似無的黑霧...

  葉輕染眸光一閃,問道:「你在斷魂海中,可有遭遇什麼?」

  似乎是沒想到葉輕染會這麼問,秦飛雪一愣,看著葉輕染的目光中划過一抹暗芒。

  「沒有。」

  葉輕染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只是輕輕頷首,沒再說什麼。

  這時,外面來了一位書院弟子,揚聲說道:「葉教習,有人邀請你去後山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