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經過上次秦依瀾上門的巨大刺激下,秦依涵的承受能力明顯好了許多。
安墨到了醫院秦依涵白了她一眼,「墨墨,你這孩子說什麼葬禮,有你這麼詛咒自己媽媽的嗎?」
「媽媽你放心,我會好好辦,讓你在天堂過得好。」安墨的絕活單手扭眼藥水,眼藥水的一衝眼淚滴滴下落。
安墨如此作態,秦依涵嘆了口氣,這是屬於母女倆的博弈,她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媽媽的醫藥費你可要想想辦法。」
秦依涵跟原主多年母女,安墨一眼就看出她是裝的,她是吃定了安墨絕對不會不管她,面上憂心忡忡眼底沒有絲毫擔心。
「媽,你放心我會找那個人把錢要回來,在此之前你要撐住。」安墨擦擦眼淚,話題一轉聊起秦依瀾。
「說起來,媽真的是料事如神,小姨果然來找我了,她說要跟你敘敘舊來著...」
話還沒說完,秦依涵像只炸毛的獅子,臉上的可憐沒有了,愁苦也飛了,激動的張嘴就是賤人,閉嘴就是狐狸精。
安墨耐著性子,聽秦依涵罵罵咧咧半小時,突然覺得這八十萬花的挺值得,有這麼個人刺激她挺好的,最起碼人都精神了不少,還能有氣力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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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爸不是一直都有小三嗎?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安墨眼眶通紅坐在病床前,百無聊賴乾脆拿起刀給她削蘋果。
一句話直擊心臟,秦依涵罵罵咧咧的聲音頓時萎靡,一雙因為罵秦依瀾而難得熠熠生輝的雙眸都黯淡下來。
「是啊,有兒子的我都贏了,更何況是沒有兒子的。」她垂頭嘟著嘴把玩著手指,語氣幽幽。
「可我老了,沒有她保養得好,我真的擔心,他要是真跟我離婚,你就沒有爸爸了。」
安墨削皮的手一頓,一滴血珠順著刀子蜿蜒而下,刀面的寒光倒映著她震驚的目光。
聽秦依涵的意思,原來安青不是秦依瀾生的嗎?「媽,你知道當初那個女人是誰?」
「我不知道。」秦依涵雙目失神,似乎在懷念以前破產和安墨相依為命的歲月。
失策了!
感情秦依瀾和安劍仁的事情,秦依涵一直都不知道...
一直都覺得她腦子不怎麼好。
現在看來這不是錯覺,她腦子是真不好,她到底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我有你就行了,不需要他。」安墨抽了紙巾擦掉血跡,就把沾染了血跡的蘋果放在桌子上。
跟秦依涵閒聊了幾句,安墨就去把錢交了,當然不會再往卡里充錢。
她有心教訓秦依瀾一下,也不至於拿她的命去開玩笑。
安墨找來張姐,當著她的面,往她的卡里打了兩個月工資。
「小墨你這是?」
「張姐,我爸是什麼人,這麼多年你也清楚,他這次把我媽的醫療費都全拿走了,我媽還樂呵呵地支持他。」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張姐你拿著這筆錢,歇兩個月,等我把他的事情處理好了,再找你回來。」
她在張姐面前泣不成聲,張姐心疼地抱抱她,「好,我跟秦小姐打個招呼,先回鄉下住兩個月,等你消息。」
她跟張姐回到秦依涵的病房,秦依涵正奇怪這兩人怎麼哭了,安墨開口了,「媽,我賣房子的錢,都是給你做醫療費的。」
「爸全拿走了,我剩下的錢不多,實在是請不起張姐,你只是身體不好,並不是不能動,以後這些事情你要自己做了。」
「秦小姐,安小姐給我發的工資到今天就結束了,等下我就要收拾東西離開。」
張姐接著安墨的話開口,今天差不多結束了,她很快就收拾東西離開。
秦依涵並未阻止還關心她幾句,在她看來請不起張姐,安墨至少會給她請個護工。
安墨看到林其發消息約她見面,她知道是秦依瀾有消息了。
她從醫院出來後,就去了他的林其事務所,不管來幾次,林其這個歡迎她的招牌蒼蠅搓手,她還是接受無能。
「安小姐,秦依瀾早年在閩城開了一個公司,不過她能力不太行,一直瀕臨倒閉的狀態。」
「接受了當時的安氏集團幾筆融資後,一度在閩城風生水起,後來經營不善還是倒閉了。」
林其喝了口水,有些同情安墨,同樣都是父親的孩子,他把錢留給情婦和兒子,把債務留給原配和女兒。
金主爸爸這是錢跟愛一樣都沒占到,還得自己貼錢。
「你是說安氏集團當初那幾筆投資是給了秦依瀾?」安墨抓到了重點,語氣幽深。
不出她所料錢的確給了秦依瀾,除了投資其他的應該也給了不少。
安青應該是秦依瀾的兒子沒跑,為了穩妥起見還是要等親子鑑定報告出來。
「是的,後來公司倒閉之後,秦依瀾卷了一筆錢,就離開了閩城去了港城。」林其見她面色不好,咽下口水才又慢慢開口。
「秦依瀾在港城嫁給了一個大齡富商,富商前兩年去世了,秦依瀾被富商的兒子趕出家門,因著婚前協議,她只分到了一點微薄的財產。」
「一點微薄的財產?也就是說她現在缺錢?」安墨回想起當初去秦依瀾家。
秦依瀾家在一個普通的小區里租的一室一廳,家裡沒太多裝飾,整個屋子最貴的估計只有她身上穿的衣服和鞋子。
秦家當年找回秦依涵也沒把秦依瀾送走,一直沒缺過錢的秦依瀾住這種地方的確有些違和。
安墨臉上波瀾不驚,心裡翻江倒海,一個兩個的都把秦依涵當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秦依涵的人生起起落落,過了十多年苦日子,一朝成為大小姐被寵了十來年,生了孩子又被安劍仁拋棄過上背債的日子。
好不容易日子好過了,身體卻垮了只能天天呆在醫院。
安墨離開事務所又回了醫院,不知為何很想見見秦依涵。
「媽,我想你了。」安墨難得的感性在秦依涵面前沒有演戲。
「怎麼啦,是不是她又來找你了。」秦依涵很快就發現女兒今天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