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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穿成戀愛腦母親的女兒12

  安墨驅車到了林其事務所,要給他新的訂單。

  林其眼尖地在門口就看見安墨,一臉諂媚迎接安墨進了VIP貴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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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墨有些招架不住他的熱情,特別是林其這個招牌蒼蠅搓手。

  「林老闆,是有能力的人,能者多勞不如多接兩個單吧。」

  「不知安小姐還想調查誰呢?」林其一聽財神爺要發錢,一雙小眼睛硬是睜成元寶的形狀。

  「是找人有些年頭,不過依林老闆的能力,這些都是難不倒你的。」安墨笑著給林其戴高帽。

  「這...如果時間隔得太長,需要的時間要比較久,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找得到。」

  林其臉色垮了一半,有錢不能賺難受得快哭了。

  人要這麼好找,社會上就不會滿是找人的GG了。

  「沒事,你慢慢找。」安墨並不在意,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可以另想辦法。

  她把安劍仁小三的事情跟林其交代一下,原主當時還小,加上安劍仁的隱瞞,她知道的其實不多。

  「還有一件事,我需要查一下於淵的背景。」安墨指著電腦屏幕,嘴角挑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這個當然沒問題。」林其勉強安慰自己,財神爺還是眷顧自己的。

  交代完林其,她就接到齊母的電話,「安墨,不好意思打擾你,你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能不能過來一下。」

  安墨接到電話跑去齊家看了兩眼,情況比想像中要嚴重得多。

  齊家牆上被潑了紅油漆,窗戶不知道被什麼砸開了一個口子,連帶附近鄰居路過齊家都要特意走遠,屋內隱約有哭聲傳來。

  她走近敲敲門,哭聲戛然而止,沒人開門安墨給齊緗打了個電話。

  電話是齊母接的,得知她在門口,顫巍巍出來給她開門。

  上次在電視台見齊母精神奕奕懟安劍仁父子,如今齊家父母臉上偌大的黑眼圈,像是好幾天沒睡。

  安墨聽見的哭聲,來自於一個年輕的小女孩,她臉上有著同款黑眼圈,哭得通紅的眸子顯得可憐又悲涼。

  整個齊家如今像是抽空水的魚塘,只剩一片愁苦和死寂。

  齊母嘆氣告訴安墨,自從安劍仁父子找了記者堵他們之後,齊緗一出門就會被指指點點。

  有幾次他們偷偷地出去打胎,都被安劍仁發現,他們在醫院大鬧,醫院怕麻煩只能勸他們離開。

  網上的言論由於安劍仁買的水軍,都在指責齊緗不知檢點未婚先孕,連帶齊緗的妹妹在學校都被同學孤立。

  齊緗現在情況不好有抑鬱的先兆,齊家人輪流看著她,怕她想不開。

  安墨沉默著點頭,話語梗到喉嚨又咽回去,事情說是安劍仁父子鬧出來的,說到底跟她也有點關係。

  「我想去看看齊緗。」

  齊母嘆氣推開齊緗房門,門上的門鎖被暴力拆卸掉。

  齊緗縮在床角把自己蜷成一團,絲毫沒有顧忌肚子裡的孩子,把肚子擠在腿中間。

  房間窗簾拉得死死,不透一絲光亮昏暗而壓抑。

  安墨不知道該說什麼,來之前她還想了許多要跟齊緗說的話。

  然而實際見到齊緗,嗓子就像是被毒啞了一般,無法感同身受,輕飄飄的安慰,只會讓人感覺站著說話不腰疼。

  她用力抱著齊緗,無聲地給齊緗一絲安慰。

  齊緗靜靜的呆著眼底的空洞讓她看起來像個瓷娃娃一碰就碎,她似乎什麼都沒想,似乎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安墨在齊家呆了許久才離開,她沒跟齊家保證什麼,只能盡力為他們做點事。

  她花了筆錢讓林其收集網上惡毒的評論,作為證據狀告他們。

  她還找了家公司買水軍插科打諢,徹底攪黃這灘渾水來減少對齊緗的傷害。

  自從上次沒打過范初貴,這段時間她都沒閒著,花了點錢給自己報了個班練拳,范初貴有酒後暴力的屬性,手無縛雞之力的感覺,她再也不要體會。

  林其的辦事速度一流,三天後對於淵的調查報告就出來了。

  於淵南山市本地人,獨生女父母是小學教師,大學讀管理系,畢業後在一家企業工作。

  三年前在酒店被某個老闆騙到酒店欲行不軌,范初貴意外救下了她。

  不知道是報答還是感恩,她來到范氏集團給范初貴做秘書。

  安墨眉心一挑,這個英雄救美的出場真的絕絕子。

  不過這些都跟安墨沒有關係,單憑這個調查報告不能說明什麼。

  范初貴跟於淵在外人面前沒有親密的舉動,一切好像陷入了死循環。

  排除掉不可能的剩下來,再怎麼離譜都是真相。

  安墨沒有懷疑原主對范初貴出軌的直覺,原主從小到大的直覺准到離譜。

  她收起所有思緒,定定神去應付范初貴,他最近被大伯打壓得有些慘,正要討好賣乖的時候。

  只要不給她惹事,她挺樂意配合范初貴改良人設,鄭星華見一家難得和睦滿臉欣慰。

  「老婆,分房也這麼久了,我是不是可以搬回來住啦。」范初貴吃完飯後把安墨堵在角落,硬著頭皮向她低頭。

  他被范桐銘逼得毫無辦法,要是安墨不原諒他,後面還有許多的苦日子在等著他。

  「不行。」安墨原因都沒問就拒絕了,她才不想放個定時炸彈在旁邊。

  「你脾氣鬧夠了沒有,差不多就行了,給台階你就趕緊下。」范初貴努力強忍著怒氣跟她說話。

  在他看來他都低頭了,安墨就該感恩戴德地接受,而不是冷冰冰地拒絕他。

  「你打我,還說我脾氣不好?你是不是腦子有坑?」安墨翻了個白眼,帶著關愛智障的眼神,就想把房門關上。

  范初貴一手握住房門不讓她關,兩人來回拉扯之下,安墨力氣沒他大,范初貴還是如願進了房間。

  見他進來了,安墨乾脆自己出去,並不想跟他呆一起,又不是嫌命太長。

  一再被拒絕范初貴惱羞成怒,強硬地抓著她的手,惡狠狠地要她履行夫妻義務。

  一來二去安墨終於被他激起火氣,她沉下臉咬著嘴角,深呼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