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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徹底擺爛,做條死魚!

  「你..倒是..嗚嗚嗚!我不要親了,不親,不親!」

  雲瑤忽然情緒暴走了,淚眼汪汪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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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大佬僵在這裡是為什麼。

  難不成是不會?

  他到底在等著什麼!!

  「咬得太兇了,是你故意在鬧嗎?」

  銀麟這下真的被壓抑狠了。

  汗水成線從他起伏的胸膛,收縮緊繃的腹肌,沿著人魚線斜掠著流淌不止。

  從心湖破浪而出的欲望和貪戀快要淹沒素來沉靜的理智。

  他不知道是不是每個雌性都是這樣,但他分明什麼都沒做。

  殘留的奇特的餘韻卻一直都停不下。

  他極少能有這種疼到難以忍受需要努力克制的感覺。

  .....

  「你在說什麼奇怪的話..那的肌肉不是我能控制!!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雲瑤可恥的秒懂了。

  小臉火辣辣的低若蚊聲的羞惱一句,

  「還不是被你...亂親..的...」

  雲瑤雖然年紀小,沒經驗,但是閱文無數啊!

  說懵懂也不懵懂,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剛剛被親上天導致的後遺症...

  一時緩不過來,太正常了,也正是這個原因,才讓她躁動啊。

  「嗯,三次可能太多了。」

  「但是能讓你不疼,很好。」

  銀麟擺出一副鄭重其事的數據學究黨模樣,雲瑤是真的想捂住火辣辣的臉裝死算了。

  大家都是第一次,大佬你能不能羞澀一點!!

  但凡你在這時候少說幾句騷話,你都還是我絕色傾城的高冷大佬!

  你都沒有,我三??

  嗚嗚嗚!

  這世界非但不公平,還不合情理!

  不過也不完全不合情理,如果她親大佬...

  這個念頭剛起,雲瑤就扯過被子直接蒙臉,嫩白的臉頰和耳垂都燙得遭不住了。

  「我是不疼,可是我..」

  心癢難抓..你倒是替我..

  好吧..沒能說出口,並且還在被窩嗷嗷地哭了起來。

  「高級獸人在這個時候很容易弄傷雌性,我害怕,別哭。」

  銀麟從頭到尾都不會覺得自己不行,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實力反而害怕。

  這一點雲瑤怕是理解不了。

  他扯掉蓋在雲瑤臉上的被子,動情地親了親她的眼淚。

  腰腹肌肉緩緩鬆了松,屏息凝神,將氣息穩下來。

  沒一會兒,按捺不住的暗啞悶哼從他鼻腔深處輕輕散逸。

  噴灑的灼熱氣息潰不成軍。

  粗重的吸氣聲煽情緋靡。

  再怎麼控制,還是落得土崩瓦解。

  按理說,這會兒已經是昏黑傍晚,外面「搭啦」「搭啦」下著小雨,不該有人上門來。

  可銀麟的獸耳忽然警惕豎起,凌亂親吻的動作驟然頓停。

  雲瑤忍不住皺眉嚶嚀一聲。

  她隱約聽見院子外有女人的呼喊和說話聲,聲音不大又夾雜著篝火和雨聲就不太能聽清是誰。

  不待她開口問,銀麟繼續允唇吻她,啞聲輕語,

  「不用管,墨曦會解決。」

  也不知道是招惹到了哪根神經,雲瑤正想問他是誰。

  一聲完全忍不住的低呼就非常不聽話地叫了出來。

  她覺得這個聲音不屬於她!

  一定是幻聽了!

  想到獸人的聽覺那麼好,外面的人該是聽到了吧?

  她很想說:大佬你悠著點,給我留點面子唄?

  但是腦子很快就當機了。

  腦袋、嘴巴、呼吸、通通不屬於她,能不能說話,能不能思考,呼吸的節奏,控制權全部掌握在大佬手裡。

  或者,掌控她肢體的還有那條纏在她腿上,喜歡惡作劇的尾巴!!

  男人在某些方面,第一不能說不行,第二不能給他強烈的反應。

  不然後果是極其嚴重的。

  雖然雲瑤完全動不了,但還是不能說她是條死魚。

  因為她按耐不下的柔媚嗓音是真的大到讓屋外的墨曦都驚訝地挑眉看了過來。

  他沒想到銀麟融會貫通得這麼快。

  「這是送給雲瑤的,她有事的話,麻煩您幫我給她。」

  月葉站在墨曦面前,她仰頭望著面前的男人,像是情不自禁地醉心於墨曦這張陰柔俊美的臉。

  對於雌性朝他露出迷戀的眼神,墨曦早就習以為常。

  接過月葉送來的像是葡萄一樣的水果,點點頭就要轉身。

  「您現在需要雌性嗎?」

  月葉忽然對著墨曦的高挑修長背影主動又害羞地問道。

  自從青羽意外死亡後,月葉收拾得好看多了。

  她本是低級狐狸族,個頭小小的,皮膚算白,眼睛上挑很亮,姿色還是有點的。

  還有因為雲瑤的原因,最近審美風向變了,200斤的健壯雌性忽然就沒有嬌小型的受歡迎了。

  追求的人多了,她也自信了一丟丟。

  另一方面雲瑤都不覺得找殘疾獸人丟人,她自然會忍不住將目光放在同樣強大的墨曦身上。

  墨曦轉過身的時候,用撩人心魄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一眼月葉,緋唇輕挑回道,

  「不需要,你太弱小了,很麻煩。」

  雲瑤發情的氣息會讓墨曦覺得有幾分躁,但他可沒銀麟那個耐性。

  「啊,好吧。」

  被拒絕的月葉沮喪極了,轉身就離開。

  她問的僅是需不需要雌性並不是伴侶,意思還是不一樣的。

  獸人間表達方式都很直接,也沒有太多丟人的,像是月葉這樣的雌性墨曦出去一趟能拒絕不少個,完全不會放在心上。

  他隨後就懶懶散散的趴在窗台上望著夜雨吃葡萄。

  墨曦現在也沒蓋自己的房子,雲瑤和銀麟也沒催他。

  他倒是覺得和阿山阿雨呆著一間屋子也沒什麼。

  殘疾獸人是被鄙視的存在,半獸人也是,墨曦不會看不起阿山阿雨,僅是覺得他們蠢了一點,不,蠢了很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悶雷震耳欲聾。

  雨大得像是天上的銀河泛濫,狂瀉起來,瓢潑大雨夾雜著微粒冰雹,電光閃閃如同白晝。

  有人寒夜觀冷雨,有人抵死擁纏綿。

  「喊得好像有點慘啊...」

  墨曦忍不住「嘖嘖」一聲,他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用纖細修長的手指斂起一顆葡萄,發現有蟲洞,隨手丟到外面,同時自言自語一句,

  「過幾天還是再和他說說...」

  最後一顆葡萄吃進肚子裡,他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趴在窗台上睡了。

  另一邊。

  雲瑤不是有點慘,是很慘!!

  非常慘!

  慘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