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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進入寒季

  晚間時分。

  外面的大雪越下越大。

  這場雪來得又快又急,很快大地上入眼到處都是銀裝素裹的景象。

  蘇千檸穿著羽絨服出了石屋,呼吸間也全是白霧氣。

  之前受到首領衣服的啟發,雌性們也做了一些禦寒的獸皮冬衣,獸人們也紛紛換上厚的獸皮衣服。

  再也不是單一的獸皮裙了。

  蘇千檸看到這裡還是忍不住感嘆獸人的智慧,他們只是生活在了這個缺少先進文明的時代。

  但是一旦有機會,他們就會無限地發散自己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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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獸人冒著大雪來到的窯坑的面前,蘇千檸甚至緊張得忘記了呼吸,一直提著一口氣。

  直到打開窯門的那一刻。

  蘇千檸看到眼前的一幕都傻了眼。

  「這是怎麼回事?」

  「失敗了嗎?」

  「噓,別說話,沒看首領臉色不太好嗎?」

  身後的獸人小聲嘀咕著。

  蘇千檸先是一愣,如同從頭頂澆下了一盆冷水一樣,猶如當頭棒喝,連忙快步上前,蹲在地上查看。

  幾乎所有的陶罐全部都炸開了,完好的沒剩下幾個,蘇千檸預想過會失敗,可是沒想到這麼失敗。

  蘇千檸從一堆廢墟中扒拉出來了幾個完整的陶罐,又看向地上的一堆碎片。

  應該是這裡的黏土粘性還是差一點,加上爐內的溫度太高到導致的。

  不過好在陶碗什麼的都比較完好,這也讓她心裡稍微的舒服了一點。

  蘇千檸吐了一口濁氣。重新給自己鼓了鼓勁。

  看來暫時先只能燒制陶碗了。

  蘇千檸拿起陶碗給身後的獸人們看了一眼,「明天全部製成這種形狀,我們再燒一爐。」

  「好!」

  見首領的鬥志滿滿,獸人們的幹勁也十足。

  ***

  夜深,蘇千檸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看著屋頂的房梁忍不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忽然感覺到手臂上強烈的灼燒感傳來。

  蘇千檸低頭看過去,恍惚間發現手臂上出現了一個小蛇的圖騰。

  再仔細看過去,卻什麼都沒有了。

  蘇千檸用力地搓著手臂剛剛出現圖騰的地方,什麼都沒有。

  就連剛剛的灼燒感也消失不見了。

  可是她知道這不是自己的錯覺,這應該就是被隱藏起來了伴侶印記,不知怎麼,她感覺胸口有點悶。

  好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突然蘇千檸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也動了一下。

  這!

  蘇千檸第一次有這種神奇的感覺。

  「是你在動嗎?」

  蘇千檸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話剛問出口,她就後悔了。

  她怎麼問出這麼白痴的問題,距離上次來大姨媽到現在也才剛兩個月的是時間。

  是每個人都知道的常識,現在怎麼可能有胎動跟回應。

  蘇千檸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後就呆住了,剛剛居然有一個東西頂了她的肚皮一下。

  這怎麼可能?

  蘇千檸緊張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忘了自己這不是懷了一個人類寶寶,而是獸崽子。

  過了半晌。

  蘇千檸又感受了好幾次胎動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你放心,媽媽會好好地把你生下來的,會好好愛你的。」

  說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蘇千檸的心裡瞬間輕鬆了不少。

  這幾天壓著她心頭困擾她的大石頭也終於卸下了。

  隨即,蘇千檸沉沉地睡了過去。

  此時。

  墨祈正到了最緊要的關頭。

  他正身處在一處水牢之中,渾身上下被綁上了鐵鏈,水牢四周的牆壁上到處都是騰蛇的圖騰。

  上面全部都被特殊的材質染成了金色。

  墨祈呈半獸人的狀態,身上的金色鎖鏈也一點點地浮現出來。

  夜弋看著比先前還要複雜的血脈禁錮,忍不住想要嘲諷一番,就在剛剛這條純蛇還忍不住用秘法看他那個沒用的小伴侶。

  墨祈似乎察覺到了夜弋的企圖,一抬眼,原本墨色的眼眸也染上了猩紅色,就連臉上也被血液塗滿了。

  整個人像是地獄裡剛剛出來的修羅一樣。

  「開始吧。」

  聽到墨祈這麼說,夜弋也沒有多說廢話,神色一正,臉上頓時多了幾分肅殺的氣息。

  修長的雙手不斷地翻轉,打出複雜的印記。

  周圍的騰蛇圖騰突然像是活了一樣,睜開眼睛,無數道夾雜著金色的紅光打在墨祈的身上。

  「啊!」

  一聲凌厲痛苦的叫聲。

  「忍著點。」

  夜弋看到墨祈這個痛苦的樣子,也忍不住出聲提醒。

  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之前他們已經嘗試過很多的方法去解除墨祈身上的血脈壓制都失敗了。

  夜弋也是無意中得到了這個秘法,只是沒想到這方法這麼痛苦。

  他是知道墨祈這條臭蛇的忍耐性的,能逼得他叫喊出聲來,那現在這個法子極其兇殘。

  夜弋此時也不敢分神。

  不斷地朝著圖騰上輸送魂力。

  墨祈此時渾身上下出現無數細小的傷口,密密麻麻的流血不止。

  嘭!

  一聲巨響。

  墨祈整個上半身都從水裡沖了出來,尾巴重重地拍在水面上。

  要不是有身上的鐵鏈的控制,墨祈怕是要衝出這座看上去不是很堅固的水牢。

  話雖如此。

  這座水牢卻遠比想像中要堅固。

  牆上的騰蛇圖騰眼中射出的金光,漸漸地形成了一個大的光圈,把夜弋隔絕在外。

  夜弋見此,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現在就看墨祈自己的了。

  他可不要讓自己失望才行。

  夜弋深深地看了一眼依舊在跟身上的金色禁錮做鬥爭的墨祈,轉身出了水牢。

  花焱在外面已經等候了許久。

  見夜弋出來神色也有些緊張。

  「少祀,成了?」

  「接下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花焱聽到這裡,心中依舊憂心忡忡。

  「少祀,最近那位大人有用動作了,這次要是不成?」

  那可如何是好啊!

  夜弋聽到這裡,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

  「我們要相信他。」

  說完又深深地看了身後的水牢一眼。

  身後的水牢不斷地傳來異響,夾雜著滔天的金光。

  就在此時,夜弋突然朝著天空看了一眼,神情凌厲。

  「有人朝著這裡來了。」

  「少祀快走!」

  「不,拖住他們等墨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