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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五天內查出兇手

  「五天?這也太短了吧?」安書惠忍不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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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柳眉一挑,「就五天,姜晚琇,如果你覺得你做不到,那就讓刑部的人來調查。」

  如果讓刑部介入,姜晚琇就沒機會功過相抵。

  要想免掉失察的責任,只能自己查出真兇。

  在五天之內。

  「好,五天,妾身遵旨。」姜晚琇答應了。

  皇后這才一臉笑意看著她,「姜晚琇,那就辛苦你了,本宮對你有信心,五日後,等你的好消息,擺駕回宮。」

  「恭送皇后。」

  皇后一走,安書惠等人關切地圍了上來。

  「晚琇,只有五天的時間,毫無線索,這可怎麼查啊。」

  「對啊,皇后娘娘也太強人所難了,就算調用刑部的人,也不可能五天查出來,怎麼就只給你五天時間。」

  「掌宮夫人,您要不再去找人求求情,讓皇后寬限幾日。」

  姜晚琇衝著眾人擺擺手,「大家的關心,我心領了,先散了吧,此事我自有安排。」

  梅藍心看著這一幕心底暗爽。

  五日之內,怎麼可能查出兇手。

  姜晚琇,你玩完了。

  ……

  黃昏時分,花園僻靜處。

  「不知大人召喚,有何吩咐?」那學官問道。

  長裙女子柳眉輕挑,說道:「姜晚琇本該懷疑古憐惜,但不知道為什麼,反而打消了對古憐惜的懷疑,你想辦法散布消息給葉瑤兒,讓她得知,謀害時錫蘭的就是古憐惜,只是因為古憐惜和姜晚琇是舊識,所以姜晚琇包庇她。」

  「舊識?她們兩個認識?」那學官有點懵。

  「嗯。」長裙女子點了點頭。

  那學官反應過來,點點頭,「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只不過,姜晚琇不抓古憐惜,查不到真兇正好。咱們何必多此一舉,幫她製造了一個『兇手』。要是姜晚琇五日之內查不出真兇,借坡下驢,就把古憐惜當犯人交給皇后,豈不是反倒幫了她一個大忙。」

  「你把姜晚琇想的太簡單了,任由她調查,誰知道她會查出什麼,所以扔出一個古憐惜,給她添幾天的麻煩就好。畢竟只有五日的時間,五日一到,塵埃落定。」

  長裙女子掃了她一眼,眉眼間有幾分深沉:「如果姜晚琇真的拿古憐惜交差,等辦成鐵案,再宣揚姜晚琇查不到真兇,拿無辜之人抵罪。古憐惜的爺爺身為望江書院院長,桃李滿天下,到時候天下人都會議論此事,就是朝廷也迫不住壓力,重審此案憐惜衣本就是無辜,只要重審,必然無罪。到時候,姜晚琇的罪名就足以在大牢里關幾年了。」

  那學官一臉喜色,「不錯,大人真是神機妙算,不過姜晚琇不抓古憐惜呢?」

  「所以才讓葉瑤兒她們去鬧,不抓古憐惜,姜晚琇就是包庇,哪怕她發現其他線索,也可以說她在給古憐惜洗清罪名。抓古憐惜,她是構陷無辜,暫時交差,但馬上就徹底垮台。不管她選哪一步,這一次,她輸定了。」長裙女子風輕雲淡說道。

  那學官連連點頭,「小的明白了。謹遵大人吩咐。」

  學官下去安排,但是長裙女子卻嘆了口氣。

  姜晚琇既然敢答應五天之內查出真兇,必然有一定的把握,但她的把握是什麼,猜不出來。

  不知道對方會出什麼招,這很令人不安。

  如果我是姜晚琇,我會怎麼做?

  長裙女子思考了許久,又覺得這已經是一個死局,無法破。

  ……

  雲蕭閣。

  夜色已深,芙蓉帳暖。

  「幫我取一樣東西。」姜晚琇窩在宋沅奚懷中,手指繞著他的墨發,鳳眸微眯,帶著一絲慵懶之色。

  宋沅奚摟著懷中的小女子,已經明白她想幹什麼,薄唇微挑,「取一樣東西,就能破案?」

  「能啊。」姜晚琇笑的眉眼彎彎,嘴兒甜的跟抹了蜜一樣,「有世子幫我,天底下還有我幹不了的事嗎?」

  宋沅奚深邃的眸光里笑意微揚,「夫人今兒吃了蜜餞?」

  唇覆了上來。

  「我也嘗嘗。」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傳來,已是深吻。

  姜晚琇俏臉通紅。

  ……

  次日清晨,沅華苑。

  「夫人,您可算來了,一大清早,葉瑤兒就帶著一幫閨秀把房院西閣圍了,幸虧古憐惜鎖了門,不然她們衝進去,怕是要出現鬥毆事件了。」湖月蓉稟報說道。

  姜晚琇黛眉一挑,「怎麼回事?她們怎敢如此大膽。」

  「聽說她們認為古憐惜就是兇手,而夫人您包庇兇手,所以她們不滿,要自己抓古憐惜……掌衛司已經率人過去維持秩序,但是這些閨秀都是千金之軀,她們也不敢動武,局面還僵持著……」

  姜晚琇二話不說,「走,立即過去。」

  此時房院已經被圍的里三層外三層。

  掌衛司帶著侍衛們守在西閣,葉瑤兒和二三十個閨秀則在東閣,兩邊對峙著,隨時可能打起來。

  「住手!你們幹什麼?」姜晚琇冷冷道,眼神在一眾閨秀身上掃過。

  這些閨秀見識了姜晚琇整人的手段,都不想和她作對,頓時一個個覺得頭皮發麻,但看著前面的葉瑤兒,只得硬撐。

  「姜晚琇,你來的正好,古憐惜對錫蘭姐姐下毒,你為何不抓她,反而包庇。」葉瑤兒先聲奪人,怒問。

  姜晚琇冷冷看著她,「無憑無據,怎能抓人。」

  「藉口!我們都已經聽說了,就是古憐惜下的毒,整個沅華苑,和錫蘭姐姐有仇的只有古憐惜。而且她們兩人都是正四品閨秀,只要錫蘭姐姐死了,古憐惜就是今年的新秀第一。沅華苑守衛嚴密,一般人想要進入房院都很難,更別提下毒,只有古憐惜,她和錫蘭姐姐住在一個院子,下手不會被人發現。」葉瑤兒怒道。

  姜晚琇皺眉,「你說的這些只是你的推斷,抓人要講究證據。」

  「有沒有證據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你誠心包庇古憐惜,只怕證據早就被你銷毀了吧。」

  葉瑤兒冷冷一笑,「別以為沒人知道,你和古憐惜是舊識!為了包庇你的故舊,你銷毀證據,任由真兇逍遙法外。你不抓人,我們抓,抓了她去找皇后娘娘!」

  姜晚琇臉色一沉,「誰說我和她是舊識?」

  「怎麼?心虛了?聽說你和古憐惜的哥哥關係也很好。」葉瑤兒得意說道,「難怪你一直包庇她。」

  古憐惜的哥哥?古家,古長風?

  姜晚琇這才反應過來。

  她還真認識古長風這個人,但和他也沒什麼交情,只能說得上認識,什麼時候變成關係很好了?

  古憐惜她更是第一次見,還舊識故交?

  看來背後的兇手,很想自己抓了古憐惜。

  「且不說我和古憐惜從未有過交情,就算真的是舊識,事涉人命,我也不會包庇。」

  姜晚琇冷冷說道:「無憑無據,誹謗女官,看來你們還真的很有禮訓的必要,王衛司,把她們給我逐出去。」

  王什錦領命。

  葉瑤兒急了,「你幹什麼,你包庇古憐惜,你就是包庇!你把我們趕走,但是你堵不住悠悠眾人之口!」

  「我相信掌宮夫人是不會包庇兇手的!」

  時錫蘭在兩個婢女的攙扶下走了出來,看著葉瑤兒說道:「瑤兒,我知道你是為我不平,但是我相信掌宮夫人,如果有證據,她肯定會抓古憐惜。」

  葉瑤兒沒想到時錫蘭又出來拆台,差點氣的跟她翻臉,「錫蘭姐姐,你怎麼相信她,都不相信我啊。我們可都是為了你,為了找到害你的人,就算被她罰都無所謂,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

  「瑤兒,謝謝你,謝謝大家的好意,我是受害者,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抓到兇手,所以還請大家冷靜一下,就等掌宮夫人查出一個水落石出吧。」時錫蘭認真說道。

  眾人見連時錫蘭都這麼說,再加上王什錦已經來趕人了,也就只好離開。

  葉瑤兒氣的臉色鐵青,連時錫蘭叫她留下來說兩句話都沒理,氣呼呼走了。

  接連兩次出言,姜晚琇對時錫蘭的態度也稍稍改觀。

  囑咐她好好休息後,去了西閣。

  外面鬧騰的動靜,古憐惜都知道。

  此時姜晚琇來了,才敢開門。

  「剛才嚇壞了?」

  姜晚琇見她臉色不好,問道。

  古憐惜低頭苦笑,「最開始聽見外面的動靜,確實嚇了一跳,還好鎖了門窗,不然……後來王衛司的人趕來,我就知道自己安全了,掌宮夫人,臣女很抱歉,沒想到還連累了你的名聲。」

  「無妨,不過是些許流言蜚語,我倒是沒注意,原來你是古長風的妹妹,我和他見過,不熟,但古公子的為人我還是很欣賞的。」

  姜晚琇隨口笑道:「我想要你幫我一個忙,可以洗涮你身上的嫌疑,也能替我試探真兇。」

  古憐惜眸光一亮,毫無二話,「但憑夫人差遣。」

  「不過這法子有一點冒險,你可以考慮一下。」姜晚琇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玉瓶,和一枚水滴狀的碧玉耳墜,擱置桌上。

  「這一瓶是歸西散,你敢不敢喝,這個耳墜子只要出現在你房間就行。」

  古憐惜也不是蠢人,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麼,「夫人這是讓我裝成和時錫蘭一樣中毒?這個耳墜子……和某些人有關吧。」

  這個耳墜,就是姜晚琇讓宋沅奚取的東西,他派了冥心神教的頂級刺客,又有姜晚琇特意放水,很容易就取到了。

  姜晚琇嗯了一聲,「不錯,我要嫁禍一個人。這個人,和真正的兇手有關係。」

  「好,我知道了。」古憐惜認真點點頭,拿起那白玉瓶打開,將裡面的粉末倒入了茶壺,空瓶子還給姜晚琇。

  只留下了那枚耳墜子。

  「你決定了?不怕我這麼做,是抓不到兇手,就隨便嫁禍一個人?」姜晚琇見她如此果斷,挑眉問道。

  古憐惜笑道,「夫人若想要隨便嫁禍一個人,如今我已經這麼大的嫌疑,嫁禍我豈不是最方便,何必多此一舉,夫人能取到別人的耳墜子,想必也能取到我的東西當做物證。」

  「古姑娘是個聰明人,你和時錫蘭,不愧是今年最優秀的新秀,確有不凡之處。」姜晚琇讚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