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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親手了解宋辰的命

  姜晚琇打算在那個小院就將宋辰滅殺。

  但如果沒成也不要緊,早就讓宋沅奚守在這裡。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我對你這麼好,你就這麼回報我!」宋辰罵道。

  前世她對他不好嗎?得到的又是什麼呢?

  比起他曾經對她做的,不算什麼!

  姜晚琇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笑盈盈看向他,步步逼近,「哈哈,此時我看背叛你的不止我一個吧?南容然呢?丟下你跑了?哈哈!宋辰,你此刻可感受到被拋棄背叛的滋味了吧,怎麼樣?爽嗎?」

  聞言,宋辰差點氣的吐血,「姜晚琇,你卑鄙!」

  他又氣又怒,恨不得把姜晚琇殺了。

  此時的姜晚琇看向他,眼神一片冰冷。

  「你欠我的債,我定要討回來!」姜晚琇淡淡看向他,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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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宋辰怒道:「什麼債?我何時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你不會知道。」姜晚琇扯了扯唇角,此時已經走到了宋辰的面前,手中的墨月匕毫不猶豫刺向他的胸膛。

  卻是剛好偏離了心脈一寸,疼不至死。

  「啊!」宋辰慘叫一聲,但他早就等著這一刻,趁此機會,袖袍里隱藏的匕首架在姜晚琇脖子上。

  只有挾持姜晚琇,才能離開這裡。

  但匕首剛架上脖子,一柄飛刀嗖的一下射在他的手腕上,割斷了他的手筋。

  匕首哐當一聲落地。

  姜晚琇淡淡看了他一眼,絲毫不意外,「你以為我這麼蠢,會給你反擊的機會?」

  有世子在,姜晚琇知道的。

  「不過,以免你打擾我等下要做的事,我先幫你安靜一下……」姜晚琇撿起宋沅奚剛剛擲過來的飛鏢,臉色淡定地割開宋辰另外一隻手的手腕,挑斷他的手筋。

  就聽宋辰一聲慘叫,鮮血四濺。

  姜晚琇充耳不聞,又如法炮製,挑斷了他的腳筋。

  鮮血如注,不少濺落在了她潔白的衣裙上,但是姜晚琇臉色優雅淡定。

  連周圍的士兵都覺得一股涼氣直冒。

  手筋腳筋俱斷,這一下,宋辰只剩下哀嚎和咒罵,無法動彈。

  他那張原本儒雅英俊的臉,猙獰的醜陋。

  「姜晚琇,你這個毒婦,你蛇蠍心腸,不得好死!」宋辰知道自己已經沒了生的可能,惡狠狠詛咒。

  聞言,姜晚琇黛眉輕挑,「比起你,不過如此。」

  「你到底想幹什麼?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宋辰罵道。

  姜晚琇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如你所願。」

  話剛落,就聽嗤嗤兩聲響起……

  墨月匕在南容然胸膛里攪動,疼的他翻江倒海,但是,卻偏偏沒有刺破心臟,讓他一時半會無法斃命。

  這一刀,祭前世上悲痛而死的哥哥。

  這一刀,祭前世被他無辜株連的姜家滿門。

  這一刀,祭前世的姜晚琇。

  從此之後,前世如夢,往事如煙,她要好好過好接下來的人生。

  白清清,程悅兒,最後一個宋辰。

  她前世的血海深仇,就此,了結孽緣。

  鮮血涌涌不斷從胸膛溢出,宋辰還在不停咒罵,但姜晚琇只是優雅地一刀刀將他的心剖了出來。

  下一刻,心臟被剖,宋辰氣絕身亡,死不瞑目。

  院落之中,春風微拂,一襲白裙的女子拿著一枚鮮血淋漓的心臟。

  白裙濺上了血污,點點如紅梅綻放。

  她美的驚艷傾城,但看著一顆血淋淋心臟笑靨如花的樣子,卻詭異的恐怖。

  「扔了。」宋沅奚徑直走到姜晚琇面前,劍眉微挑,「很髒。」

  姜晚琇看向他,聽話隨手把心臟扔在地上。

  宋沅奚拉起她的手,拿白絹細細擦她手上的血水。

  「我這樣,你是不是也覺得可怕?」姜晚琇早就注意到了周圍親兵看她的眼神,抬眸望向宋沅奚。

  宋沅奚攥著她滿是血污的手,薄唇微抿,「不可怕。他的心臟,下次我來,免得髒了你的手。」

  姜晚琇眼眶微紅,一頭埋在他的懷中,不知為何竟然莫名想哭。

  我報仇了,我為我的前世報仇了,我為哥哥母親報仇了。

  她重生以來背負著的沉甸甸的責任,大仇得報的喜悅,什麼都無法對其他人言說。

  但現在有他陪著她就好了。

  接下來的漫漫長路,他們繼續往下走。

  一直走到時間的盡頭。

  一瓶腐屍粉,收拾了宋辰的屍體。

  ……

  皇宮,養心殿。

  皇帝的傷已經包紮好了,躺在床上,南離夜和南容然也陸續返回。

  「父皇,兒臣已經派人去追剿魔教逆黨,殺了不少漏網之魚,但是沒有抓到記無心,請父皇責罰。」南離夜行禮說道。

  皇帝擺擺手,「你已經做的很好,天子腳下,竟有如此多的魔教之人,五城巡衛司失察!朕命你暫領五城巡衛司,極力追殺影煞教。」

  「謝父皇。」南離夜抱拳。

  這一番救駕有功,皇帝把巡衛京都的重權給他,四皇子黨勢力再次大漲。

  南凌軒出列說道:「父皇,白雲山上所有逆黨已經被剿滅,誅逆黨數千人,抓獲百人,眾大臣和夫人閨秀們已得父皇聖旨恩賜,請太醫院治療,有數十位大臣輕傷……」

  南凌軒將白雲山上的情形一一稟報。

  皇帝嘆了口氣,「命太醫院,一定要治好受傷的大臣,凌軒,你救駕有功,朕心甚慰,禁足就免了,從今日起,一切如舊。」

  「兒臣謝父皇隆恩,救駕不過兒臣分內之事,且兒臣也沒做什麼,父皇厚賞,兒臣有愧。」南凌軒抱拳道。

  聞言,皇帝笑了一下,「你有這份心,朕就很高興了。」

  南凌軒沒收到行刺的消息,身邊也沒士兵,只是感覺不對,就心憂皇帝,孤身相救,雖然他趕來的時候,宋沅奚他們已經解決麻煩了。

  但這份救駕之心,皇帝還是很感動的。

  「皇上,世子求見!」張總管稟報導。

  皇帝臉色明顯地有了一絲變化,「宣。」

  「啟奏皇上,追殺南容然途中,他從早就準備好的密道離開,待我們派人趕去他們已乘船離開,臣雖立即派了水兵追捕還是沒有發現他的行蹤,而忠靜伯宋辰因護送南容然逃跑,身中數箭,已氣絕身亡,請皇上降罪。」

  宋沅奚語氣平靜。

  皇帝一滯,就這麼愣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嘆了口氣,仿佛一下蒼老了幾歲。

  「三皇子南容然,以下犯上,行刺皇帝,意圖謀反,罪不容赦,既已誅殺,頒旨公告天下,立即派各路親兵追捕,定要將他給朕抓回來!宋沅奚,朕命都察院立即主審此案,凡涉事官員,一律嚴懲,不容姑息。」

  「臣遵旨。」

  南凌軒上前一步,問道:「父皇,不知南容然的親族,如何處置?」

  「傳朕口諭,賜死月貴妃,株連直系親族。」皇帝臉色漸漸冰冷。

  皇宮。

  月貴妃一聽說白雲山的消息就想逃跑,但是皇宮裡反應更快,已將她軟禁。

  「月貴妃,皇上口諭,將您賜死,這杯毒酒,您請了。」一個太監冷笑說道。

  月貴妃拼命後退,「不要,不要,我要見皇上,讓我見皇上!」

  「皇上不會見你的,娘娘,你就請了吧。」那太監見她拼命掙扎,眼神一冷,旁邊兩個太監就上前把月貴妃按住,將一杯毒酒灌進了她的嘴中。

  毒酒灌入,月貴妃斃命。

  「就算你是月貴妃,但你兒子謀反,還想活命?呸,走吧,咱們去找皇后娘娘領賞。」

  ……

  三皇子謀反一案,牽涉了大批官員,三皇子黨紛紛落馬。

  朝中的勢力徹底一空,空出的官位,迅速被瓜分。

  唯獨只有禮部尚書安軒博獨善其身。

  因為他早就給宋沅奚「通風報信」,還有一個「忠勇」的女兒,不僅保全了禮部尚書之位,安家還得到了不少封賞。

  公孫墨謀逆已定,但因公孫瑾救駕之功,免了公孫瑾家的罪責。

  而程丞相本是朝中老臣,老皇帝念及程悅兒身為三皇子妃,此事雖也牽涉其中,但程遠浩並不知情,又因他的兒子恪守北境有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老皇帝便沒有多加追究。

  倒是張將軍府卻因三皇子的餘黨招供,將張玄奕陷害姜裕,勾結外國的事爆出,老皇帝大怒,隨即下令將將軍府株連九族,遠在邊境的張玄奕也難逃一死,被南凌軒斬首示眾。

  潛逃在外的南容然雖已早想到了此結果,但一連損失了眾多黨羽,也是痛心疾首。

  待事情已經敲定後,姜晚琇才派人將姜裕接近了京都,並由宋沅奚帶入了皇宮。

  老皇帝見到姜裕也是大吃一驚,當得知他九死一生後也不禁感嘆世事難盡。

  隨即下發聖旨,昭告天下,平反了姜裕通敵叛國的罪名,並將張彪手下的兵權交於了他的手中。

  冊封姜裕為「戰國大將軍。」

  此稱為與南黎辰不分上下。

  次日,雲蕭閣內。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三品鳳女姜晚琇,救駕有功,今日特敕封為凰廷掌宮,主掌六司,欽此。」

  姜晚琇行禮接旨,那太監領了賞錢喜滋滋走了。

  「晚琇,恭喜了。」安書惠笑眯眯說道。

  姜晚琇抿唇一笑,「你也不是被皇上賜了賞賜,不但升為了二品,還免去了安家的災難,我才應該恭喜你呢。」

  不止她,鳳女書院那些跟隨墨王上山的所有人都有賞。

  只不過,她的獎賞是最豐厚的。

  一下跳了兩品,凰廷之中,皇后和貴妃之下,就是以掌宮夫人為尊。

  姜晚琇搖身一變,成為南國最尊貴的官家夫人之一。

  「不過,近日要離開京都一趟,還得先安排一下鳳廷的事。」姜晚琇說道。

  安書惠立即挽住她的胳膊,笑盈盈說道,「去哪兒?上次去北境,海雲都去了,就沒我的份兒,這次怎麼也得帶我一起了!」

  「正好這事跟禮部有些關係,還需要令尊鼎力相助……」姜晚琇不由莞爾,淺笑道。

  聞言,安書惠立即小雞啄米般點頭,「好啊好啊,沒問題。」

  姜晚琇附在安書惠耳邊低聲說了一番。

  聽完,安書惠聽完毫無二話拍拍胸膛,風風火火去找她爹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