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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推到禹王身上

  楚南玥慌忙太開,面色有些不自然的看著東陵爍,東陵爍剛剛偷吃成功十分高興,對著門口的青霜招呼了一聲:「進來。」

  青霜找來了一張小桌,搭在東陵爍的床上,把飯菜都放在桌上,今日的飯菜都比較清淡,東陵爍卻坐在床上不願意張口。

  楚南玥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是今日的飯不合王爺的胃口嗎?」

  隨後就欲叫青霜進來重新做一份,卻沒想到東陵爍道:「不是。」

  他從被子裡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楚南玥發現這手上竟然也被上了刑,十指腫脹的很,楚南玥有些不忍心看,於是自己小心翼翼的拿起了勺子,盛了一口清粥,又吹了吹,餵到了東陵爍的嘴裡。

  東陵爍十分滿足,竟對楚南玥說道:「將軍餵的,就是比別人餵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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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南玥的臉慕然又紅了,隨後嬌嗔道:「你少油嘴滑舌。」

  東陵爍只是痴笑,看著樣子十分滿足,在楚南玥將一碗清粥全都餵完的時候,東陵爍突然張口說道:「若是將軍能早點做我的王妃就好了。」

  一瞬間,楚南玥覺得自己幾乎有些招架不住想要答應了,卻見東陵爍緊接著懊惱道:「不過本王若是現在迎娶將軍,定是不能給將軍最好的,本王想一切都安定了,十里紅妝娶迎娶將軍。」

  怪不得,怪不得之前她說拖延婚期,東陵爍竟然答應的如此痛快,他竟然是心裏面想的這個。

  楚南玥心裏面不敢動是假的,看到東陵爍越來越熱烈的眼神,她對外面喊道:「青霜,進來收碗筷!」

  青霜連忙進來收碗筷,卻見到楚南玥與東陵爍兩個人怪怪的,她收了碗筷之後對楚南玥說道:「將軍,奴婢想要先回將軍府。」

  她今日與那顧思辰約好了一起在將軍府喝茶賞月,可不想耽擱了。

  楚南玥一眼就看到了這小丫頭心裏面想的什麼,於是直接揮揮手讓青霜去了。

  現在房間裡面只剩下東陵爍和楚南玥兩個人了,東陵爍算了算日子,說道:「還有三天就是中秋佳節了。」

  楚南玥點點頭,現在已經距離她重生回來那天也已經近兩年了。

  「中秋佳節,我怕是參與不了宮中的中秋晚宴了。」東陵爍對楚南玥說道,眼睛裡面的意圖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

  楚南玥心裏面明白東陵爍是想要幹什麼,於是說道:「那就來與我過中秋吧。」

  東陵爍聽到楚南玥這麼說,立馬高興道:「那真是太好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東陵爍覺得自己再刑部受刑簡直太值得了,現在楚南玥句句關心怕他疼,讓他恨不得天天受傷讓楚南玥心疼。

  就在這時候,榮生在門外對東陵爍說道:「王爺,現在已經戌時了,陳太醫說您要早些休息,現在您該休息了。」

  一句話,就讓原本春光滿面的東陵爍陷入了冰窖,果然,楚南玥聽此,直接起身道:「好了,那我便先回將軍府,王爺還是要早些休息。」

  東陵爍心中叫苦不迭,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南玥離開,楚南玥回到將軍府之後,卻聽到外面有人在喧鬧。

  她連忙出門,卻見到宮中的侍衛如今在滿大街轉,她連忙上前問:「宮中可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那侍衛見到是楚南玥連忙說道:「稟報楚將軍,是宮中被囚禁的星瀾公主跑了。」

  星瀾跑了?她連忙又問道:「宮中那麼多侍衛,星瀾是怎麼跑的?」

  「聽說是換了宮女的衣服,躲在齊王出宮的馬車底下跑的。」侍衛對星瀾居然能跑也覺得十分驚異,卻還是對楚南玥解釋道。

  這星瀾,也著實太有手段了,想到星瀾,楚南玥立馬想到了另外一個人,陸灼。

  她連忙去刑部大牢查看,果然,陸灼也跑了。

  怪不得,怪不得星瀾與陸灼全都如此輕鬆的把自己做過的事情說出來,原來都是早已經計算好要怎麼逃跑了。

  楚南玥突然感受到十分挫敗,她回到將軍府,看著天空中已經快圓了的月亮嘆了口氣。

  ……

  昨日還大鬧朝堂,對皇帝和大臣不敬的兩個人今日就全都消失了,皇帝十分震怒,對刑部尚書說道:「許觀壽!朕看你是不想幹了!」

  趙觀壽連忙在心中大呼倒霉,隨後連忙跪下道:「一切都是刑部勘察不嚴,還請皇上恕罪。」

  皇帝冷哼一聲:「查到那陸灼到底是怎麼逃走的沒有?」

  「微臣已經去查了刑部所有的衙役,但是沒人知道。」許觀壽覺得自己的心肝都在顫。

  「都是飯桶!」皇帝大罵道,隨後環視了一圈朝臣,最後落到東陵爍和東陵鴻的位置上。

  東陵鴻被囚禁在了王府裡面,未來上朝是情有可原,可是東陵爍?

  皇帝指著東陵爍的位置怒道:「昨日朕不是下令放了北安王嗎?今日北安王為何不來上朝?」

  聽聞此,刑部尚書的腿抖的更厲害了。

  楚南玥上前對皇帝說道:「啟稟陛下,北安王在刑部受了刑,此時已經身受重傷,只能在家中歇息。」

  皇帝的表情更憤怒了:「許觀壽!」

  許觀壽連忙「撲通」一聲跪下,給皇帝磕頭道:「陛下息怒啊!」

  「叫太醫去北安王府先看看北安王傷成什麼樣子,朕再考慮怎麼罰你!」皇帝說道,卻絲毫沒讓許觀壽放心下來。

  東陵爍此時到底已經成了什麼樣子沒人比許觀壽清楚,若是皇帝知道了,還不得要殺了他?

  他憂心忡忡的下了朝,偏偏王暢還上前對許觀壽說道:「許大人可真是藝高人膽大大,竟然連北安王都敢罰。」

  這許觀壽哪兒敢說話?只能訕笑著對王暢說道:「這件事情,王大人不提也罷。」

  周圍朝臣全都嗤笑了起來,現在禹王一派在朝堂中已經日漸式微,許多人都已經轉去了東陵爍與東陵琰這邊。

  楚南玥看著眼前的許觀壽,陷入了沉思,現在皇帝只是囚禁了禹王,還並未下旨懲罰,可見對禹王還是有父子之情的,現在她應該想辦法叫皇帝下定決心懲治禹王。

  或許,突破口就在許觀壽身上。

  趙觀壽回到家之後,越發覺得惶恐,現在皇帝對禹王到底要怎麼懲罰還不明了,若是禹王真的倒了,受牽連最大的就是端妃的母家許家。

  現在許家自身難保,怕是很難保他了,他一定要像個辦法,保住自己的烏紗帽。

  就這麼想著,許觀壽府上的一名食客對許觀壽說道:「許大人,既然禹王已經被皇上囚禁了,那何不把這一切全都推到禹王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