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楚南玥先站出來解釋道:「陛下,就是此人進了北安王府,偷了北安王的玉佩,隨後又陷害北安王找人刺殺公主的。」
提起此事,皇帝面色有些不好,看著眼前的陸灼,問道:「可有此事?」
「當然是真的。」陸灼說話輕鬆,好像自己做的事情只是個小事而已。
而此事,立馬有大臣出來說道:「陛下,臣不相信這人說的話,北安王府戒備森嚴,況且北安王武功高強,他是如何輕鬆的去北安王府偷東西的?」
聽到了居然有人質疑自己,陸灼直接從袖兜裡面掏出了一件東西,問道:「這東西,可是大人的夫人的東西?」
這大人連忙上前去看,竟然發現這果然是自己妻子的髮簪,於是問道:「你身上怎麼有本官夫人的髮簪?」
陸灼把那髮簪扔給那大人:「實不相瞞,小的別的愛好沒有,就是愛好去大人物家裡面偷東西,所以在座的大臣家裡基本都被我偷過了。」
說完,他還故意看了一眼謝荇,隨後對謝荇挑釁道:「對了,我大前天晚上還去了謝丞相家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從自己的袖袋中摸索著,終於摸索到了想找的東西,他拿出來隨意的扔給了謝荇,竟然是謝荇前天丟失的印章。
這下謝荇突然變了臉色,自己的宰相印章都能被偷了,他真是臉都在朝堂上丟盡了,他指著陸灼道:「本相一定要嚴懲你這個小偷。」
陸灼卻滿不在乎的說道:「官府已經通緝我五年了,這次若不是有諸葛先生在,你們都抓不到我。」
聽到陸灼在朝堂之上如此張狂,立馬引起了朝堂之中的所有大臣的憤怒,他們一想到自己家裡全都被這人偷過了,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馬叫皇帝給這陸灼判個五馬分屍。
見到朝臣全都義憤填膺,陸灼有些得意的說道:「這下各位相信是在下陷害的北安王的了吧?」
「那你究竟是如何陷害的北安王殿下?」就在朝臣全都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時候,還是張崧最先清醒,問道。
謝荇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隨後說道:「在下從小就喜歡模仿別人的字,所以先是去偷了北安王的字跡,隨後模仿了一份北安王請殺手刺殺公主的密函交給了刺客,又把小的從北安王府偷來的玉佩交給了那刺客,於是刺客刺殺了公主之後,便直接招認了北安王,然後就這樣嘍。」
他甚至還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好像只是做了人生中的小事一樣。
「這……」朝堂之中立馬又開始議論紛紛了,禮部尚書說道:「這人說話完全沒有證據,當朝王爺,若是這麼容易就能陷害的,那豈不是人人都去陷害當朝王爺了?」
而兵部尚書王暢站出來說道:「微臣倒是以為他說話有理有據,此人連丞相府都能隨意出入,能自由出入北安王府也是有可能的。」
陸灼見到這些人還是不肯相信,竟然嘆了口氣,隨後對皇帝說道:「陛下若是不信,小的可現場臨摹北安王的字跡。」
皇帝雖然將信將疑,卻還是下令拿了筆墨紙硯過來,他也想看看,這陸灼究竟是何人,居然敢在大殿之上口出狂言。
楚南玥給陸灼準備了東陵爍的字跡,陸灼對著東陵爍的字跡研究了許久,在朝臣又要開始議論的時候直接下筆。
他每寫一筆,周圍的人就要驚呼一聲,因為實在是太像了,連書法大家太傅,若是不仔細研究,也發現不了這與東陵爍字跡的區別。
當他全都寫完,小太監直接將字跡呈到了皇帝面前,皇帝對著字跡看了許久,之後才道:「這確實是北安王的字跡。」
看樣子,皇帝已經信了九分,於是下令道:「既然北安王已經確定了是冤枉的,刑部就快些放了北安王吧。」
刑部尚書連忙應下,但是心裏面卻怕的緊,雖然皇帝當初說只要東陵爍招認,用什麼辦法都可以,但是真的讓皇帝知道他兒子在刑部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一定會震怒。
他於是連忙偷偷去看禹王,想讓禹王想想辦法,卻見禹王臉色鐵青,完全不想理會他。
東陵鴻心裏面明白,今天自己能不能逃過去都不一定呢……
緊接著,諸葛流風對皇帝說道:「陛下,這還只是第一個證人,還有第二個證人呢。」
皇帝終於對諸葛流風的兩個證人感到好奇了,對諸葛流風說道:「哦?還有個證人?」
隨後-進來的人,讓朝堂之上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竟然是一直失蹤,皇帝一直在尋找的星瀾。
只是此時的星瀾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身穿一身張揚的紅衣,氣場也從之前乖乖的皇家公主,變得更加有氣勢了。
星瀾一出現,朝堂上的大臣們議論的更凶了,大家都不相信,之前皇帝一直在尋找的星瀾公主,此時竟然被諸葛流風帶到了大殿之內。
朝野之中頓時議論紛紛,禮部尚書有些不敢確認的對星瀾說道:「星瀾公主?」
星瀾抬起頭看了看那禮部尚書,笑意盈盈的說道:「禮部尚書大人,別來無恙啊。」
只是星瀾的眼裡,怎麼看都看不到笑意,這雙眼睛,竟然讓常年混跡官場的禮部尚書也有些畏懼,不由得後退了兩步。
星瀾看著面前的禮部尚書這副樣子,還好心的說道:「禮部尚書大人何故如此害怕?本宮又不是吃人的怪物。」
說完,好像又想起了什麼,捂唇笑了起來,說道:「對了,忘記說了,我雖然是公主,但是卻不是端妃的女兒呢。」
她這番話讓朝堂傷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卻見她繼續目光灼灼的對著上座的皇帝說道:「我是當初陛下在江南寵幸的那個女子的女兒,陛下可能都忘了。」
皇帝看著星瀾,記憶突然拉回到了從前。
那時候他才剛登基不久,下江南體察民情,在西湖邊看到一個浣紗的女子,那女子雖無傾國傾城貌,卻給人一種恬靜淡然的感覺,他不自覺寵幸了那女子,他答應了那女子,待到下個月,他就封她為妃。
但是後來他回到了京城,當時正值南越大肆犯境,慢慢他就忘記了那女子,後來再去江南找,卻已經找不到那女子了。
他為此還惋惜了好一陣,卻沒想到,那女子竟然還為他生了個女兒。
「你是……瀾兒的女兒?」皇帝的神情有些激動,看著面前的星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