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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抓住了陸灼

  楚南玥快步跟了上去,兩人一起來到了聚賢樓裡面,卻見這地方竟然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想要進來竟然要對一副對子,掌柜拿來紙和筆,上面已經寫好了上聯,只見上聯是:煙鎖池塘柳。

  這是陳子升出的絕對,因為結構上用了金木水火土做偏旁,已經上又描繪了幽靜的池塘,綠柳環繞,煙霧繚繞的意境,所以對出來並不容易。

  掌柜出了這幅對子,完全是起了為難的心的,卻見諸葛流風也並不著急,拿起了毛筆,在宣紙上緩緩地寫下了:桃燃錦江堤這五個字。

  掌柜看了之後目瞪口呆,他是沒想到諸葛流風居然真的能對出來這幅對子的,起先他出這幅絕對,也只是知道面前的人是諸葛流風,所以想要試探一番,是否真的有傳說中的那麼神,卻沒想到……

  他立馬鼓起了掌,對聚賢樓裡面的侍者說道:「快快邀請諸葛先生進去!」

  那侍者連忙帶著諸葛流風進去, 許是沾了些諸葛流風的光,那掌柜對著楚南玥也十分熱情,對楚南玥說道:「這位就是諸葛先生的弟子,楚南玥將軍吧,正好樓上有個文人的聚會,我這就請兩位上去。」

  「有勞了。」諸葛流風向著掌柜微微點頭。

  掌柜帶著兩人來到了樓上,此時樓上有十幾位文人在對詩,楚南玥只認識其中的一個人,此人是壽安侯家的庶子,前世也是楚南玥的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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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也認出了楚南玥,正在兀自好奇的時候,卻見他身邊的人突然從窗戶上竄了出去。

  此人平日裡面都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此時竟然身形矯健,讓人嘆為觀止。

  楚南玥剛想上前去追,卻被諸葛流風攔住了,諸葛流風一副不著急的樣子說道:「別著急,他等會兒就會自己回來的。」

  在場的文人全都看的一頭霧水,沒有人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是楚南玥說道:「他是朝廷通緝的要犯,本將與諸葛先生來此就是為了抓他的,若是驚擾了各位,實屬抱歉。」

  一聽到這人竟然是朝廷通緝的要犯,眾人頓時面面相覷,他們竟然和一個朝廷要犯每日在一起吟詩作對?念及此,眾人都是冒了一身冷汗。

  卻見沒過一會兒,那人突然又從窗戶跑了回來,對諸葛流風說道:「你給我下了什麼毒?為什麼我會覺得內力盡失?」

  諸葛流風沒有回答陸灼的問題,只是說道:「好久不見,陸公子。」、

  陸灼憤恨的看著諸葛流風,說道:「不就是逃了一次嗎?你至於五年還念念不忘嗎?」

  「這次不是為了五年前的事情,是為了我徒兒的事情,陸公子,還是跟我走一趟吧。」諸葛流風上前一步,把住了陸灼的手臂,對陸灼說道:「若是一個時辰之內你不能隨我回京兆府拿到解藥的話,是會內力全全失的哦。」

  陸灼:「哼」了一聲,諸葛流風直接帶著楚南玥下了樓,陸灼沒辦法,只能快步跟著兩人一起走。

  路上,陸灼也不閒著,向諸葛流風追問道:「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藥?」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諸葛流風眉眼帶笑,但是在陸灼的眼裡,卻像個惡魔一樣。

  陸灼沒辦法,只能一步步的跟著兩人往前走,走了許久之後,終於到了京兆府。

  到了京兆府,張崧已經下值了,楚南玥找人把張崧叫了起來,張崧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看著面前的陸灼,問道:「台下何人?」

  陸灼天生反骨,加上武功高強,面對官府從來不跪,此時見到張崧也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生得好,又常年混跡在文人墨客之中,可謂是文武雙全,無論在哪兒都不乏追求者,也讓他誰都有點看不起。

  見他不說話,諸葛流風笑著說道:「中毒一個時辰之內,解藥才有效,陸公子還是不要墨跡的好,若是過了一個時辰,導致陸公子內力盡失,我可是概不負責的哦。」

  陸灼對諸葛流風簡直恨得牙痒痒,不耐煩得對他說道:「好了好了知道了,我叫陸灼,是江湖上的人,現在江湖都管我叫什麼,叫玉面羅剎,不過那些代號聽聽就好了。」

  原來玉面羅剎就是這陸灼,楚南玥仔細看了看,發現此人果然長相不凡,身高八尺,此人在京中,一定有不少女子芳心暗許。

  「快點說你是如何陷害北安王的。」諸葛流風就見不得這陸灼囉嗦,連忙陸灼說道,大有一副你不說我就不給你解藥的架勢。

  陸灼小聲嘟囔著:「好了好了,我說我說,那北安王寫給那刺客的信,是我寫的,然後北安王的玉佩也是我偷的,交給那刺客陷害北安王的。」

  陸灼說完,張崧皺了皺眉頭,問道:「那你是如何進去偷北安王的貼身玉佩的?」

  提及此,陸灼開始洋洋得意了起來,他近乎是有些炫耀的對張崧說道:「別說是北安王府了,我連將軍府都去過,就在大白天的時候,楚將軍去上朝,我偷偷進了楚將軍的房中,偷了北安王給楚將軍寫的字帖。」

  「你!」楚南玥惱羞成怒的指著陸灼,問道:「你是怎麼進去的?」

  隨後又覺得這問題好像有些蠢,陸灼的輕功,她是見過的,此人能進屋偷張字帖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沒什麼難的,基本上京城中,除了皇宮,沒有我進不去的地方,也沒有我偷不到的東西。」陸灼炫耀的說道,絲毫都沒有顧及這裡是京兆府,而楚南玥是當朝一品大將軍。

  事實上,他也並不把京兆府放在眼裡,若不是身邊有諸葛流風,自己又中了諸葛流風的毒,他早就能逃出去了。

  「若是你們不信,我記得我當時還偷了東陵爍的一塊玉佩,當時覺得這玉佩成色很好,所以順便偷了。」陸灼因為害怕張崧不信,所以從懷中又拿出了一塊玉佩,這玉佩好巧不巧,就是楚南玥送給東陵爍的。

  「那在知縣的那對夫妻,還有那嬤嬤,也是你殺的吧?」楚南玥問道,她一想到眼前這人竟然殺了這麼多無辜的人就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