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遠雖然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但是卻還是沒有怪罪謝茵華的意思,為謝茵華解釋道:「華兒她只是太喜歡北安王了,只是既然事情已經陰差陽錯變成這樣了,那我也定不會負了華兒的!」
「你這些歪門邪道,到底是從哪裡學的?」謝父看著眼前的女兒,突然覺得十分陌生,這還是他一門心思教出來的女兒嗎?
謝母心裏面頓時咯噔一聲,謝茵華想說話,卻突然意識到不能出賣謝母,於是只能道:「沒人教女兒,都是女兒自己學的。」
「你自己學,會能學來這些?我從小叫你讀女德女訓,哪裡也沒有這一條吧?」謝荇膝下只有兩個兒子,並沒有女兒,所以一直也都是把謝茵華當成自己親生女兒看待的,此時看到謝茵華這樣,也覺得十分難受。
此時,謝母的貼身丫鬟突然跪了下來,道:「老爺,丞相,奴婢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說。」
「有什麼事情就快說!」謝丞相此時還在為謝茵華的事情頭疼,也沒有心思去管這丫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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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那丫鬟竟然語不驚人死不休:「小姐這些,都是跟夫人學的!」
謝母連忙上前就給了那丫鬟一巴掌,怒斥道:「你個死丫頭,我對你一直都不錯吧?為何要這麼誣陷我?」
那丫頭被打了一巴掌,哭著繼續說道:「奴婢也只是不想看到夫人繼續教壞小姐了,奴婢有罪,有一事一直都瞞著丞相和老爺,其實當初夫人與老爺,也是夫人設計的。」
這可真是平地裡面突然打了一個驚雷,炸的在座裡面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謝丞相原本就不是很喜歡自己這個弟媳,此時聽到這丫鬟說的話也絲毫都沒有驚訝,只是有些可惜謝茵華,好好的一個姑娘,竟然被自己的母親禍害成了這個樣子。
謝父不可置信的看著謝母道:「她說的可是真的?」
謝母算是徹底的慌了,連忙拽著謝父的衣袖,說道:「老爺你要相信妾身啊,妾身沒有啊,都是這小賤蹄子冤枉妾身!對,都是她冤枉妾身!」
那婢女聽到謝母如此說,對謝父說道:「這事是不是真的,王爺去問之前府中的張嬤嬤就知道了,那件事情,都是張嬤嬤連同夫人一同策劃的!」
謝母此時算是徹底的慌了,她沒想到自己的陪嫁丫鬟都背叛了自己,連忙指著那丫鬟說道:「我這些年,到底有哪裡對你不好?你要這樣背叛我?」
那丫鬟眼睛裡面流出了淚水,給謝母磕了個頭:「夫人真的對奴婢好嗎?當年奴婢二十二歲,與府上的劉侍衛情投意合,想請夫人成全,夫人是怎麼做的?夫人直接將奴婢最好的姐妹嫁給了那劉侍衛,叫我們姐妹決裂,夫人,這就是你待我的好?」
謝母聽了之後,睜大了眼睛搖搖頭,喃喃自語道:「這些事情,你竟然都知道?」
而此時,謝府鬧了這麼多事情,劉府的人終於來了。
來的人是劉明遠的父親,他只是草民一個,看見自己的兒子許久都沒回來,心裏面焦急,一路打探到謝府的。
謝府此時如此亂作一團,自然也沒人理會劉父,劉父也是個老實人,只是上前對謝荇說道:「草民只是想來接自己的兒子回家的。」
謝丞相一看到這劉明遠就覺得頭疼,但是卻也沒有為難謝府,揮揮手道:「天黑了,你們快些回去吧。」
劉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忙謝過了謝荇,隨後帶著劉明遠回家了。
而這邊,謝茵華看到劉父的樣子,更不想嫁給劉明遠了,她知道自己的伯父心軟,所以連忙到了謝荇的身邊,拽了拽謝荇的衣袖:「還請伯父幫華兒想想辦法,華兒真的不想嫁到這鄉土之家去。」
卻沒想到平日裡面一直都溫潤寵侄女的謝荇聽到這話怒不可遏:「什麼叫鄉土之家?我謝家當初不也是寒門嗎?」
謝茵華頓時不敢說話,現在伯父也不肯幫她了,她便只能去找皇后了,卻被謝荇警告道:「你敢去找皇后娘娘?你還嫌你這個事情不夠丟臉嗎?」
謝茵華頓時一句話也不敢說,眼下這個檔口,若是處理不好,她和母親都要被掃地出門了。
謝府越看見謝母越覺得來氣,於是吩咐道:「傳我令下去,從今以後,不許夫人踏出房門一步!」
謝茵華想給自己的母親求情,卻被謝荇吩咐道:「你也是,從和劉明遠成親之前,你不許出這家門一步!」
謝茵華立馬吧自己想說的話全都憋回去了,眼巴巴的看著面前的伯父,卻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
謝茵華的事情總算是要過去了,楚南玥卻突然想起了之前在馬球賽上的事情。
她一大早就去了京兆府,此時張崧正好對馬球賽的事情有了頭緒,給楚南玥看了看那證人的證詞。
楚南玥看了這證詞,這證詞上面竟然寫著,是謝茵華叫人在馬裡面下了藥的?
因為直接下到八公主的馬匹裡面,會顯得十分刻意,所以謝茵華直接下到了自己的馬匹裡面,隨後再偷偷與東陵珏的馬匹換了,這樣若是聞起來,自己也是受害者。
楚南玥頓時覺得這份口供實在是離譜,但是卻是被多人證實的,現下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謝茵華。
「這……」她看了看旁邊的張崧,張崧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明顯是有人想要陷害謝茵華,只是這次陷害和上次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破綻,想來整個京中,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
楚南玥第一時間就想起了東陵鴻,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是不知為何,她的直覺就是這件事是東陵鴻做的。
「此案算是已經下了定論了,我已經命人去謝府抓謝茵華了。」張崧把東西收起來:「此次謝茵華出了這種事情,想必謝丞相也不會保她了。」
的確,眼下謝茵華明顯已經成了棄子,任何一方都不會保她,楚南玥心中喃喃,這就是棋子的命運嗎?
她也是一顆棋子嗎?
「對了,楚將軍,在下還沒有恭喜楚將軍呢,」張崧說的自然是陛下下旨讓楚南玥做北安王妃的事情。
「我還不是特別想急著成婚。」楚南玥看著張崧道:「現在京中的事情撥雲詭譎,還是希望這些事情都解決了,再談我與王爺的婚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