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晉,你說話怎麼也不分一下情況呢?真君回憶起這些往事已經夠傷心的了,你怎麼還能這麼冷靜的說這些話?」戚蘊道有些怨怪的小聲對李長晉說道。
面對戚蘊道這樣的指摘,李長晉也沒有說什麼來回答她,因為李長晉是能夠體會到那些掌握著各方勢力的掌權者的想法的,而他也很清楚,最後的太一真君是勢必會落到現在的這個下場的。
這並不是因為太一真君本身有多麼的不堪,也不是因為他是一個多麼巨大的威脅,而是對於那些人來說,太一真君的存在對於他們來說就已經是一個必須要剷除的對象了,他們不會允許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外,有這樣一個強大的存在。
正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因此,面對太一真君這樣一個足夠大的威脅,他們勢必是會不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的想要消滅他,甚至是讓他永遠不能夠再次出現。
當然,李長晉並不是認為太一真君的遭遇不值得同情,但是他也不會像戚蘊道那樣,一心都站在了太一真君的車邊,因為他知道,只要太乙真君的想法一日不會改變,那麼他的危險就永遠都存在,而這樣的情況,也只是會或早或晚還會再次出現。
哪怕太一真君這次真的能夠跟李長晉和戚蘊道他們一起離開太一之境,但是只要他被仙界的人發現,那麼之前的一切還會重新再次上演,只是,到時候就不知道他們還會把太一真君關到哪裡去了,當然他們都很清楚,那個地方絕對不會再是太一之境了。
所以,現在他們如果真的想要離開太一之境的話,他們不僅要找到真正可以離開太一之境的方法,還要確保在離開太一之境之後,太一真君的身份不會暴露,也不會被仙界的人發現。
「他的考慮是有道理的,沒關係,我不介意。」太一真君毫不在意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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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蘊道原本就是怕太一真君會不高興,所以才會這麼說,既然太一真君都這麼說了,所以,她也不會再去責怪李長晉了,因為她原本也捨不得責怪李長晉。
不過,雖然太一真君不跟李長晉計較,但是李長晉卻沒有打算放過這個話題,反而是繼續跟太一真君說道:「真君,你落到現在的這個地步,難道就沒有從自己的身上考慮過原因嗎?」
李長晉的這番話不可謂不犀利,簡直是反覆戳太一真君的痛腳,別的不說,單單就是戚蘊道這樣對李長晉容忍度很高的人,如果這番話是對她說的的話,她都忍不住想要跟李長晉翻臉了,更何況是太一真君這樣的人了。
「阿晉!你少說幾句吧!」戚蘊道忍不住說道。
奇怪的是,不管李長晉怎麼反覆戳太一真君的痛腳,太一真君卻都像是沒有感覺到李長晉的冒犯一樣,反而還是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就像李長晉說的那個人不是他似的。
「你接著說,我還倒要聽聽,你還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太一真君似乎還饒有興致地看著李長晉說道。
之前那些都是李長晉在自己的心裡想的,他確實沒有來得及對太一真君說,所以既然太一真君這樣說了,那他自然也是要把自己心裡想的告訴太一真君了。
因為在李長晉看來,只有把這些攤開來說明白,或許太一真君才能真正明白,他這些年究竟是因為什麼才會落到現在的這個地步,如果他們真的有機會能夠離開太一之境的話,那麼太一真君又該如何改正自己的那些想法。
人確實應該堅持自我,堅守本我,可是,當他自己的能力不足以保護自己,從而讓自己真正的能夠堅持自己心中所想的話,那麼他就是時候應該做出改變了。
而在李長晉看來,太一真君就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所以他覺得現在的他,應該讓太一真君變得警醒起來,而不是發現了問題,卻還當做自己沒有看見一樣,對太一真君也不提醒,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才是真正的忘恩負義了呢。
其實,被封印在太一之境這麼久了之後,太一真君又何嘗不明白這些道理呢?只是,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錯,而且他也不肯承認自己是有錯的,他認為錯的都是那些仙界的人,是他們是非善惡不分,非要對他趕盡殺絕才肯罷休。
因此,如果太一真君真的有機會能夠離開太一之境的話,那麼他是一定不會放過仙界的那些人的,雖然他從來沒有把自己的這個想法暴露出來,但是在他的內心深處仍舊是這樣想的。
哪怕太一真君確實被封印在太一之境這麼長的時間了,但是他的這個想法仍舊一直固執的在他的腦海中,從來沒有消失過。
「我知道你想告訴我什麼,不過你不用擔心,這些我並不是不知道。」太一真君說道。
但是,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的是,雖然他知道,可是他卻不打算照著那樣做,因為對於太一真君來說,仙界的那些人已經把他的驕傲都磨碎了,讓他備受屈辱的被封印在太一之境這麼多年,他也是時候該報復回去了。
而仙界的那些人已經安逸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們也該享受一下動盪了,不然的話,怎麼對得起他們如此精心的對待太一真君呢?
雖然,太一真君的真正想法並沒有告訴戚蘊道和李長晉,但是李長晉已經很敏銳的察覺到了太一真君心裡的想法,他猜到了太一真君心裡很不甘心,最後一定會找到機會狠狠的報復仙界的那些人的。
其實,雖然李長晉想要奉勸太一真君不要那麼做,但是,從李長晉的內心來說,他確實還是希望太一真君能夠報復回去的,無他,李長晉也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性子,更何況是這種已經欺負到自己頭上的人了呢。
戚蘊道雖然有些遲鈍,但是她還是察覺到了太一真君的真正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