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戚可煙想著去找戚蘊道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的姐姐居然已經是一副笑模樣了,和她之前的不開心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戚可煙的心裡本來還有些疑惑,明明之前還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呢,怎麼一眨眼就又高興了起來呢?
然後等戚可煙看到了戚蘊道身邊的李長晉,她就什麼都明白了,原來是兩個人和好了呀,那怪不得她的姐姐看上去已經很是開心了呢,戚可煙也很為戚蘊道高興,因為她最希望戚蘊道能夠過得開心了,只要戚蘊道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她就很滿足了。
不然的話,戚可煙之前又為什麼非要來勸戚蘊道呢?反正她又不喜歡李長晉,要不是因為她希望戚蘊道能夠一直開開心心的,那戚可煙還不早就勸戚蘊道和李長晉分開了,哪裡還能親自來勸戚蘊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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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終於開心起來了,不再是愁眉苦臉的了。」戚可煙迎上前去,拉住了戚蘊道的手臂,笑著打趣道。
戚蘊道聽了戚可煙的話之後,忍不住有些紅了臉,她紅著臉反駁道:「才不是這樣,阿晉,你別聽煙兒胡說,我才沒有不開心,更沒有愁眉苦臉。」
看來,戚蘊道這是不好意思了,居然現在都不肯承認了呢,既然如此,那戚可煙也就沒有再繼續堅持要戳穿戚蘊道了。
「好吧,好吧,既然姐姐都這麼說了,那我哪還能有不聽的道理呀?自然是以姐姐說的為準了,姐姐說沒有愁眉苦臉,那就真的沒有愁眉苦臉,李公子,你可不要認為我說的話是真的哦。」戚可煙十分乖巧的說道。
李長晉是最了解戚蘊道的了,現在又聽戚可煙這麼說,他自然就可以猜得到戚可煙說的都是真的的了,只不過現在為了保全戚蘊道的面子,他們才沒有把這事情攤開來說,為的就是怕戚蘊道會惱羞成怒,到時候可就不妙了。
「好了,好了,我們不要再說這個話題了,是不是現在該討論討論什麼時候去見太一真君,咱們也好問問他究竟怎麼能夠離開太一之境了呢。」戚蘊道怕戚可煙和李長晉再繼續說這個話題,最後真的把她這一段時間的表現都說出來,所以她趕緊轉移話題說道。
果然,戚蘊道一把這件事情給點出來之後,李長晉便立刻回復了她。
「蘊蘊說的有道理,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之前太一真君說好的想出離開這裡的辦法,就來找咱們商討商討,可是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見到太一真君的人影,也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究竟怎麼樣了,所以為了預防萬一,我們還是得去看一看,問問他究竟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
「既然這樣的話,事不宜遲,咱們快些去找太一真君吧。」戚可煙立刻回應道。
既然李長晉和戚可煙都贊同了戚蘊道的觀點,所以他們決定立刻動身去找太一真君,不管太一真君究竟想的怎麼樣了,他們現在也應該得到一個答案了,究竟是可行還是不可行,能離開這裡,還是不能離開這裡,都應該要有一個準話了。
「你們怎麼來了?我正說要去找你們呢,這可真是湊巧啊。」太一真君看到戚蘊道和李長晉還有戚可煙三個人都來找他,便這樣說道。
「那咱們還真是有緣,居然連想法都這麼同步了,」戚蘊道說道:「想必,太一真君你也該知道我們這次來找您的原因了吧。」
「當然,我還能不知道你們是為什麼而來嗎?難道你們以為我這次想要叫你們前來,就只是想為了和你們閒話家常嗎,自然是因為我有了重大的發現才會把你們叫過來。」太一真君沒好氣的說道。
「所以呢?你到底要告訴我們什麼?」戚蘊道按捺不住性子問道。
雖然李長晉沒有說話,但是很顯然,他也在等著太一真君的回答。
「原本我想要告訴你們,其實,直到現在,我還是沒有想到十分合適的離開太一之境的方法。」太一真君攤手,無奈地說道。
聽到了這句話,哪怕是戚蘊道和李長晉都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在他們的猜測成真之後,戚蘊道的心裡還是很失望的,可是,她也不能苛責什麼,畢竟,這也不是太一真君的責任。
說到底,這都是戚蘊道和李長晉還有戚可煙他們自己闖入的太一之境,而太一真君沒有因為他們的擅自闖入的行為而對他們施以懲罰,反而還熱心地想要幫他們想到離開太一之境的方法,因此,不論如何,戚蘊道和李長晉都應該感激太一真君,而不是責怪對方。
所幸,戚蘊道和李長晉也都不是那種不說理的人,他們不會像那些忘恩負義的人一樣,對太一真君心生怨懟,相反,他們也不會因為太一真君想不出離開的方法而憤恨,只是需要他們自己再想辦法就是了。
「沒有關係,這原本就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就算真君想不到什麼特別好的方法也沒什麼,我們自己想就可以了,只是,這段時間我們還是要多叨擾些日子了。」戚蘊道難得地特別識大體地說道。
沒想到,太一真君卻對戚蘊道的話並沒有什麼感激的表情,甚至他還有些不太高興。
「你們怎麼不聽我把話說完?我只是暫時還沒想到特別好的方法,但是我已經有了頭緒了,所以才會想要告訴你們,如果我真的什麼都沒有想到的話,那我還找你們幹什麼?」太一真君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啊?」戚蘊道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她哪裡能夠想得到太一真君還有別的話呢?反正她也不知道太一真君還能有別的方法,也不知道他還有別的話想要說,這下就有些尷尬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是我有點心急了,太一真君,你說吧,我們聽著。」戚蘊道趕緊說道。
太一真君這才準備把自己發現的東西都告訴戚蘊道和李長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