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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完犢子了,海底的神秘巨獸

  索爾被沈先生的態度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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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張了張嘴,趕緊解釋。

  「對不起,沈先生。我沒見過,但我們在扶桑島修整的時候,聽到其他捕鯨船的議論。」

  「他們怎麼說?」沈浪呼吸急促起來。

  「他們說,在通往新大陸航線的中間段,出現一頭深海巨獸,通體雪白,身長百米,可在天空中飛翔。」

  「有捕鯨人曾使用魚叉攻擊它,卻發現根本刺不進去。巨獸還因此惱怒,給了他們一個教訓。」

  「然後呢?」沈浪繼續問道。

  索爾再不敢隱瞞絲毫。

  「後來消息傳開,英法西荷幾國的冒險者和捕鯨人都聽說了這件事情,正在商議趕過去圍捕……」

  「他們說,就算不是巨獸,是一頭超大的藍鯨,也值得大家一起動手。」

  聽到這裡,沈浪鬆開索爾,一陣失神。

  「小白,小白,一定是你了!」

  彼得見大哥的樣子,關切走過來正要詢問。

  船長波將金已經急了。

  「沈先生,都是道聽途說,誰也沒有真正見過那頭深海巨獸。況且身長百米的巨獸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

  「我們還是儘快返航,送您去新大陸吧。」

  沈浪一陣搖頭。

  「不,船長,我改變主意了,咱們現在就趕往深海巨獸出沒的地方!」

  「什麼?」

  波將金失聲叫道。

  沈浪不再理他,帶著彼得返回船艙去了。

  卻不知波將金一臉怨毒,看著他的背影,神色一陣閃動。

  「船長,我真佩服沈先生的勇氣,他或許能和我們一起成功捕獵深海巨獸。」索爾一臉敬仰說道。

  「索爾。」

  船長已經調整了神色,深呼口氣。

  「怎麼了,船長。」

  「你知道往鄰居家門口撒麻椒是什麼意思嗎?」

  「我不知道。」

  「去你麻了隔壁!」

  波將金一腳將大副踹倒在地,悻悻返回了船艙。

  索爾一臉懵逼地站起來,心道你說話就說話,打我幹什麼!

  船艙內。

  沈浪靠在床上,看著懸窗外的海面失神。

  「大哥,出什麼事了,為什麼突然要去圍獵巨獸?」

  彼得有點惴惴不安,鬧不明白這位老大的意思。

  「那裡可能有我的朋友。」

  沈浪呼了口氣,心緒複雜。

  猛然聽到小白的下落,自然是非常高興。

  可隨之而來的,是四國捕撈船和探險船圍獵的消息。

  雖然小白已經成功化龍,但它天性純善,一旦被人類誘捕,很可能遭遇不測。

  沈浪並不放心,所以他迫不及待地要趕去查看情況。

  可在18世紀,行動全靠馬車和船隻。

  光走到這裡就花費了兩個月的時間,趕到那裡不知道又要多久。

  沈浪一腔擔心,只能在焦急中度過。

  「早點睡吧,從明天開始我教你一些殺人招數,和基本槍械射擊。」

  沈浪躺在床上,悶聲說道。

  彼得聽到後一臉激動。

  這兩個月來,隨著自己脫胎換骨,整個人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一路上,大哥仍在讓自己打熬身體,苦練基本功。

  如今,終於要教自己大夏絕技了嗎?

  另外槍械射擊什麼鬼,那玩意不是扣動扳機就行?

  彼得不明所以,還是聽話地躺在了床上。

  正準備吹滅油燈之前,沈浪突然又扔過來一個東西。

  黑影嗖的一聲,擦著彼得頭髮,釘在木質牆壁之上。

  彼得嚇出一身冷汗。

  他轉頭一看,發現是一柄鋒利的匕首。

  「明天早上,或者今天晚上,可能會有一些蒼蠅。你負責解決,別吵我睡覺。」

  沈浪扔下一句話後,轉頭睡去。

  彼得心中一驚,小心臟不爭氣地跳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床下的金幣箱子,大概明白大哥的意思。

  拔出匕首放在胸前,彼得在搖晃中也合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即將亮起。

  海面上升起了大霧,捕鯨船上一片寧靜。

  濃霧之下,甲板上多了幾道黑影,正在躡腳前行。

  「船長,沈先生我們幾個打得過嗎?」

  有水手跟在為首的黑影身後,輕聲問道。

  「閉嘴!別驚動別人。」

  為首的黑影猙獰地轉過了頭,「身手再強的勇士,也抗不過我們手中的魚叉。」

  「我就不信兩條魚叉插在他的身上,他還能活?」

  身後的人一臉恍然。

  他們手裡拿著捕撈鯨魚的魚叉,這種魚叉是特殊鍛造,具有六個倒刺。

  主刺一旦進入目標體內,就會深深吸附上去,永遠無法掙脫。

  如果持叉之人再拽動魚叉,目標將迎來噩夢。

  任你再強的身手,也不可能在身體器官被拽出來後,安然活下去吧。

  尤其,為了以防萬一。

  他們還有兩個水手手持火槍,一旦有什麼意外馬上補槍,不管是那個沈先生還是叫沈彼得的年輕人,除了投海餵魚,似乎沒有別的下場。

  不錯,甲板上的幾人正是船長波將金和他的幾名心腹水手。

  所謂財不露白。

  知道沈先生有天大財富的船長,激動得一夜沒睡。

  只要幹掉對方兩人,拿到一萬金盧布,還幹什麼捕鯨人!

  這輩子都會衣食無憂。

  天色將明之時,船長終於做出決定,叫醒四個心腹打算幹這件事情。

  沈先生,不要怪我。

  一切就怪索爾那個傻子。

  若不是他非要捕捉深海巨獸,你怎麼會魂喪大海。

  波將金在心頭祈禱了一番,繼續向前走去。

  噗!

  噗!

  噗!

  身後傳來了幾聲輕響。

  波將金回頭看了看,見眾人沒跟上腳步。

  他皺眉輕喝:「快點,別磨蹭,一會天該亮了!」

  「哦!」

  有人在濃霧中回了一句,他才轉身繼續行動。

  同時心裡慶幸。

  這樣的天氣簡直太棒了。

  在波濤聲中,就算有什麼動靜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當天色大亮濃霧散去,又是美好的一天。

  船長越想越興奮起來。

  「船長,搶到了金幣,我們怎麼分啊!」

  身後又傳來水手的問題,波將金一臉不耐煩。

  「咱們不是TྀིMྀི說好了,二八分!」

  就算分八,波將金也覺得有點太虧。

  「可我覺得,給我分八有點太少了啊!」

  身後的人嘟囔了一句。

  波將金頓時急了,終於停下身子回過頭。

  "什麼?給你分八,你也不看看你什麼…」

  他話沒說完,就瞪大了眼睛。

  「我什麼?」

  一個年輕人笑著走出迷霧,手中拎著一把帶血的匕首,笑容滿面地看著船長。

  「沈……沈彼得!」

  波將金一臉的不可思議,幾乎要張開大嘴驚叫起來。

  「是我,怎麼了,船長,很意外嗎?」

  彼得笑著走了過來,一把揪住了波將金的衣領。

  「殺人越貨,搶金幣?」

  「不……不是!」波將金要嚇死了,搖頭否認。

  「不是嗎?是誰說魚叉插進去後,沈先生絕不能活?」

  「不是我,不是我!求求你饒了我!」

  波將金臉上帶了哀求的神色。

  他想掙脫對方,卻發現對方力氣極大,根本無法掙脫。

  他只感覺喉嚨被制,呼吸逐漸急促。

  「饒了你?」

  彼得將帶血的匕首插在一旁的船幫上,慢慢奪過船長手中的魚叉。

  波將金見狀,心裡輕鬆下來。

  豈料對方又說話了。

  「讓我猜猜,我剛殺了四個水手,船上還有14個人。」

  彼得掂量著手中的魚叉,慢條斯理地道。

  「等天亮之後,你會召集剩下的14個人,宣布我殺了水手,搶奪漁船,然後讓所有人對我們展開攻擊,是不是這樣?」

  波將金心中一片驚駭,這人是怎麼猜到他的想法。

  「不會,絕對不會!是我們想要謀害你們在先,我們絕不追究!」

  「不追究?呵呵……」

  彼得掂起手中的魚叉,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波將金,我大哥教過我一句話,我覺得有必要送給你。」

  「什麼?」

  「夫子東遊,見兩小兒辯日!」

  彼得說著,手中一揮,魚叉狠狠地扎進船長的身體之內。

  波將金頓時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

  你怎麼敢殺我?

  我們船上還有14個人,你難道不怕被群體而攻嗎!

  可惜他再也說不出話來,身體的熱量在急速地流失。

  「這句話的意思是,你看見我們東遊之後,便開始討論能不能看見明天的太陽!」

  唰!

  彼得抽出了魚叉,波將金隨之躺在甲板之上。

  他到死也想不明白。

  這個平常看上去傻乎乎的,笑呵呵的年輕人,出手為什麼會如此狠辣。

  彼得看著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一陣搖頭。

  「對不住了,從我被人活生生割斷聲帶,從我像狗一樣爬在地上狂叫,我就發誓。」

  「這個世界,誰也不能再欺負我!」

  彼得揮手將魚叉扔下了大海,又去搬動波將金的屍體。

  撲通!撲通!撲通!

  幾聲沉悶,這幾個打算謀財害命之徒,永遠留在了太平洋深處。

  彼得拔掉船幫上的匕首,在腿上擦了擦,伸著懶腰回去補覺。

  兩個小時後。

  當濃霧散去,天色大亮。

  水手們大驚失色,竟然發現船長消失不見,和其一同消失的還有幾個他的心腹。

  「大副,船長消失了!」

  人們在找遍了整艘船後,慌忙稟告了索爾。

  索爾一愣,趕緊從床上爬起,加入了尋找的隊伍。

  一通忙活,可惜沒有任何發現。

  正當他們在甲板上愣神的時候,艙門打開。

  沈先生和他的夥伴沈彼得走出來了。

  「沈先生,船長失蹤了!還有我們的幾個水手。」

  索爾一臉沮喪的道,「恭喜您,我們將要馬上返航,不能再航行下去了,我們送您上岸。」

  沈浪聞言,轉頭看了看彼得。

  彼得露出傻笑,「看我幹啥,大哥!我懷疑船長害怕捕撈巨獸,連夜帶人跑了。」

  「是嗎?」

  沈浪搖搖頭,「索爾,繼續航行,不用返航。」

  「我任命你為新任船長,帶領我們一起趕往巨獸出沒的地方。」

  沈浪淡淡說完,徑直去餐廳吃早餐。

  索爾一臉懵逼,呆呆地看著沈先生的背影。

  老闆的船,怎麼你就能任命我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彼得哈哈一笑,拍了拍索爾肩膀:「兄弟,你有福氣了!」

  「我大哥要把這艘船買下,至於那些鯨魚油,也送給你們如何?」

  眾人全都傻了。

  唯有走在前面的沈浪,聽到之後一臉懵逼。

  這個大冤種,感情你比我還敗家。

  這些鯨魚油就不能賣掉換成錢嗎。

  還有,我說買了嗎?

  我受到生命威脅之後,搶過來自保行不行!

  ……

  十天之後。

  捕鯨船在日夜急行的情況下,終於抵達了傳說中深海巨獸出沒的地方。

  索爾看了看指南針,指著右前方說道。

  「沈先生,前面應該就是了,再航行一個晝夜,就能抵達那裡。」

  沈浪極目遠眺,可惜除了無窮無盡的海水之外,仍舊什麼也看不出來。

  「周邊有多少船隻?」

  「十幾艘吧,沈先生,昨天咱們的船和路西法他們接舷的時候,他不是說了,還有幾艘船比他們出發的還早,此時應該已經抵達那裡。」

  「嗯。」

  沈浪心中越發擔憂起來。

  這幾天來,只看到有冒險船和捕鯨船不斷趕來,卻沒有見一艘返航。

  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難道小白已經被他們捕獲了嗎?

  索爾似乎看出了沈先生的擔憂,「沈先生,那裡好像有一個小型海島,或許那些人停靠在附近補充淡水。」

  「沒有船回來,說明他們還沒有找到。」

  至此,索爾也明白了沈浪非要趕往的用意,再不敢提什麼捕獵的說法。

  甚至他還警告附近幾個相熟的船隻,讓他們也趁早放棄。

  不過那些人聽不聽,就不是索爾能決定的了。

  這幾天來,越來越多的船隻來到附近冒險,全都想發一筆橫財。

  在18世紀,甚至19世紀這種情況都很普遍。

  有的時候海盜和海員,往往就是轉個身的功夫就能變換身份。

  「繼續全速行駛,有情況再叫我。」

  沈浪看了一陣,轉身離開。

  索爾見新老闆一臉嚴肅,不敢多言,趕緊命令水手揚起風帆,爭取儘快抵達。

  第二天一大早。

  「沈先生,我們好像到了。」

  索爾興奮地拍著沈浪居住的艙門。

  艙門打開,沈浪帶著彼得快步走出。

  「是嗎?」

  他隨後皺起眉頭,「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整個海面瀰漫著濃重的大霧,能見度不足五米。

  索爾趕緊解釋:「從半夜起就成這樣了,沈先生,我們似乎進入了一個海洋霧帶。暫時失去航向。我已經讓人收起風帆,等你決定再說。」

  沈浪沒有說話,來到甲板上。

  所有水手也站在這裡,看著海面的情況有些擔憂。

  按說,當天色亮起,溫度升高之後,濃霧就應該消散。

  可不知道為什麼濃霧卻越來越重,讓人什麼也看不見。

  甲板上有人不斷敲著胸鼓,提醒周邊的船隻不要撞擊。

  對方也在拼命敲著,互相提示自己的方位。

  密集的鼓點讓人心慌。

  沈浪看了一陣,打算命令拋錨停船。

  既然海面上什麼都看不清楚,不如親自下潛到海里看看情況。

  如果小白真的在此,也不可能在海面上呆著。

  他正要說話,突然看到海面上飄來一個黃色的東西。

  「那是什麼?」

  沈浪指著海面向索爾問道。

  索爾沒老闆的視力好,等那東西再飄的近了才看的清楚。

  他大驚失色。

  「船頭雕!」

  「怎麼會有一個船頭雕!」

  所有水手也看清了海面拿東西,都震驚起來。

  一旁彼得不解的拉住索爾,「慌什麼,什麼是船頭雕!」

  索爾趕緊說道:「就是每艘捕鯨船船頭的雕塑。」

  「為了保佑出海平安,所有捕鯨船都會在船上鑲嵌海洋之女娜塔莎的圖案。」

  「彼得,咱們的船上也有,就在船頭下面的位置。」

  彼得側身看了一眼,頓時傻了。

  他明白,海面上出現這玩意兒意味著什麼。

  有捕鯨船遭受了颶風或者海浪,甚至某種攻擊被整個解體。

  這種船頭雕塑才會漂浮在水面上面。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

  這幾天風平浪靜,根本沒有颶風和海浪,那麼船隻解體只剩下了一個可能。

  「停船!不要拋錨,隨時準備展開風帆。」

  沈浪已經大聲命令起來,同時開始返回艙內更換衣物。

  「大哥,你要幹什麼?」

  彼得見狀忙喊,沈浪揮了揮手關上了門。

  很快,他換了一套較為輕便的貼身衣服走出艙門。

  見眾人還是一臉恍然的神色,耳邊依舊敲著密集的鼓點。

  沈浪也感到一陣心神不寧。

  「讓鼓手別再敲了!」

  「啊!」

  索爾剛想說,不敲很可能會和濃霧之中的其他船隻相撞。

  可看到沈浪的眼神,張張嘴不敢吭了。

  當鼓手停止敲擊之後,眾人的臉色才好了一點。

  「時刻警戒,一有任何問題不用管我,馬上揚帆逃離。我會追上你們。」

  沈浪沉聲交代。

  他比任何人的心情,此刻還要糟糕。

  因為特殊的身體素質,讓他聞到濃霧裡似乎有血腥味傳來。

  難道小白對這幫捕獵者展開了屠殺?

  還是小白已經受到了傷害?

  不等彼得和索爾再說什麼,沈浪拔腳就跳出了漁船。

  眾人一陣驚呼,扒頭再看已經看不到沈先生的身影。

  沈浪潛入之後,只感覺此處的海水冰涼刺骨,渾濁不堪。

  睜開眼睛,也看不清多遠。

  他不斷下潛,試圖離開這片渾濁的地方,找尋小白的蹤跡。

  可越下潛,水裡卻越是渾濁。

  鑽入鼻腔的血腥味也越來越重。

  他心裡越發沉重,下潛的越來越過。

  猛地,突然看到一條黑影從下方襲來。

  沈浪嚇了一跳,慌忙側身躲過,堪堪避過了那條黑影。

  什麼東西?

  小白?

  肯定不是。

  那是一條極長的黑影,約摸有成人腰肢粗細,在水裡正胡亂的擺動,攪的整個水面渾濁不堪。

  見沈浪避過,對方似乎一愣沒有想到。

  揮動長條黑影,再次衝著沈浪卷了過去。

  沈浪這一次再不閃避,右手一揮已經握住了修月斧。

  等那黑影離的近了,突然身手一把抓住的其頂端。

  捏在手裡,沈浪的心咯噔一下。

  他本以為是一條極長的海藻或者是海帶,沒想到入手滑膩異常。

  最令他驚訝的是,其頂端竟然像帶有吸盤一樣。

  沈浪抓住它之後,再也無法掙脫。

  左手似乎被牢牢吸附住了,扯動著他整個人在海里開始翻滾。

  他驚駭之下,就要揮動修月斧斬斷這個玩意兒。

  可剛剛一揮,黑影滑不留手,竟然被它避了過去。

  同時,對方似乎也察覺到了獵物的反抗,黑影開始順著沈浪的身體開始纏繞。

  難道這是一條海蛇?

  沈浪見對方開始纏繞過來,也有點急眼。

  既然你滑不留手,我就用四肢軀幹來拉直你,非要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他故意等黑影將自己纏繞一圈之後,猛地繃直身體。

  黑影瞬間加速纏繞,意圖將獵物勒死。

  就是現在!

  沈浪看到它的頂端到中間部位已經繃直,揮動修月斧斬了上去。

  水裡一道白光閃過,黑影頓時一分為二。

  沈浪終於從纏繞之中解脫,心中鬆了口氣。

  可隨即,目瞪口呆起來。

  一大團藍色的液體從被斬斷的兩段噴出,瞬間瀰漫在沈浪的周邊。

  「這玩意居然是藍色血液?」

  沈浪失聲叫道。

  他似乎想起了一些東西。

  帶有吸盤的觸手、藍色血液、再加上它的長度……

  「巨型章魚!」

  沈浪脫口而出,心裡咯噔一下。

  與此同時,斬斷了的觸手在噴出藍色鮮血後,終於被沈浪成功激怒。

  海里傳上來一股激流,無數魚類驚慌失措的遊了上來。

  一大團濃重的墨汁,瞬間包裹沈浪的全身。

  「叮!系統提示,宿主將遭受『北海巨妖克拉肯』的致命攻擊!」

  災厄預警響起的一剎那。

  沈浪知道,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