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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首席檢察官的自信

  第196章 首席檢察官的自信

  —————五月八日,上午八點三十五分——————

  —————四國地方檢察廳、首席檢察官辦公室——————

  四國地方的王牌檢察官、不敗神話。

  首席檢察官鬼月流雲的臉色無比難看。

  「這究竟是……誰讓報社刊登的新聞?」

  「之前不是已經事先和報社說過、不要刊登薰衣草別墅相關新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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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不按照我說的去做?搞出這種規模的輿論壓力。」

  四國地方的所有報社、都在昨天下午緊急出了特刊。

  所有的內容都是有關於薰衣草別墅殺人事件的報導。

  【警方濫用職權、扣押無辜少女作為罪犯!】

  【無證據定罪!四國審判庭背後的骯髒事實!】

  【隱藏在百分百勝率背後的真相!】

  毫無例外,所有的新聞全部都是攻擊四國警方、檢察廳、審判庭的。

  其中被攻擊力度的最大的就是他這個首席檢察官。

  而想要讓四國地區的報社集體調轉槍口、背後作為主推手的傢伙絕對不簡單。

  (但不管是誰、在四國地區範圍之內,都不可能擊敗我。)

  (縱使是外地來的【龍】,也不可能擊敗本地的【蛇】!)

  鬼月流雲躺在自己的靠背椅上、眼睛微微眯起。

  原本計劃在今天進行的量刑審理、大概率是沒有辦法繼續。

  四國地方檢察廳廳長、早就想要打壓他這個首席檢察官。

  大概率會順水推舟,順著輿論,將案件打回一審重新審理。

  只是、那種蠢貨卻意識不到——————

  如果這次案件的審理結果被推翻、最後會倒霉的可不止是他一個人。

  而是四國地方的警方、檢察廳、以及審判庭的眾人!

  嘎吱——————

  門被推開。

  隨後,是嗒嗒、嗒嗒、嗒嗒的腳步聲。

  出現在鬼月流雲視線之中的,是他的女兒。

  剛剛結束在合眾國高等司法學院的學業、返回日本。

  不日將要前往東京檢察廳任職的新人檢察官鬼月螢。

  「是螢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鬼月流雲輕輕敲擊著桌面、抬頭看向鬼月螢。

  比起四國檢察廳的其他檢察官、乃至於東京檢察廳的其他檢察官。

  鬼月螢在他眼中都是極其出色的那一類型檢察官。

  能夠擁有這樣出色的女兒、鬼月流雲一直也為此感到自得。

  只是、他沒有想到,鬼月螢這次來居然也是因為薰衣草別墅事件的事情。

  「爸爸、薰衣草別墅一案還存在疑點、譬如說死者的屍檢報告中。」

  「顯示死者生前並沒有搏鬥痕跡、死因是絞死的話、這怎麼可能呢?」

  「哪怕是再好的朋友,也不可能一動不動的讓被告拿著絞索靠近。」

  「甚至是吊在房樑上也不進行反抗……?」

  「我也覺得,本次案件不應該就此進入量刑階段才是。」

  鬼月螢陳述著本案的疑點、而她的手上拿著的就是屍檢報告。

  然而、這份屍檢報告卻不應該出現在鬼月螢的手中。

  因為,死者的家屬根本就不同意進行屍體檢查。

  自然也就不會存在死者的屍檢報告!

  「螢、下次在這種事情上不要擅作主張、這樣對你的仕途有影響。」

  「至於你說死者不可能一動不動的讓被告絞死?」

  「呵呵、這其實、是一個【誤區】。」鬼月流雲對自己女兒的擅作主張、並不生氣。

  他微笑著搖搖頭,隨後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頭。

  「因為你當時還在銀星號的列車上,沒有參與對案發現場的調查取證。」

  「所以,你並不知道本案的全部信息、這是在所難免的。」

  「倘若你拿到了所有的證物信息,就不會產生這個疑問。」

  (所有的證物信息……就不會產生這個疑問?)

  (這是為什麼?難道居然存在可以讓死者毫無反抗就被絞死的……證物?)

  少女檢察官的心中滿是疑惑。

  在她的認知之中,似乎並不存在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證物。

  哪怕是迷藥、也不可能完全沒有反抗或者搏鬥痕跡吧?

  最高效的迷藥也要接近十秒的時間才能夠使人昏迷。

  除非、死者是在沒有自我意識的情況下被絞死?

  「爸爸、也就是說、案發現場存在、可以證明死者失去自我意識……」

  「這一點的證物嗎?那究竟是什麼呢?」

  鬼月螢直接開口說出自己的疑問。

  畢竟、父女之間也並沒有什麼好忌憚、或者顧慮的。

  面對這個問題、鬼月流雲倒是搖搖頭,賣起了關子。

  「呵呵、這個、暫時不能告訴你,螢。」

  「本來我是打算將證物用在審判庭上決一勝負的,可是沒想到……」

  「那個叫做大貫善三的律師,居然質疑錯了地方,直接把自己送走了。」

  老登的臉上帶著幾分得意與自滿。

  「預料之外的讓我保留了最關鍵的證物,我要將其留在重審後的審判庭上。」

  「以此、一次性逆轉現在的輿論狂潮,將局勢完全掰回屬於我們的優勢。」

  「螢、好好看、好好學……我會教給你、如何在審判庭上取得【勝利】。」

  鬼月螢欲言又止、但最後什麼也沒有說。

  只是,用一種有些困惑的眼神、靜靜的注視著父親。

  她發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父親的樣子似乎就改變了。

  不在像是之前一樣的……那般偉岸。

  曾經、她在一次偶然中見到過那位名叫【但丁·迪萊文】的學長。

  當時、但丁轉著自己的黑白兩把配槍、笑嘻嘻的告訴她——————

  【審判庭上沒有什麼勝利與失敗之分、只有正確與錯誤的分別。】

  【讓有罪者受到應有的制裁就是正確、而讓無辜者受到牽連就是錯誤。】

  【天天死腦筋的說著什麼不容置疑多無趣啊、書呆子,好好想想吧。】

  「……」

  少女檢察官沉默片刻。

  她搖搖頭,開口說道。

  「我明白了、如果要進行重審的話,請讓我和之前一樣旁聽吧。」

  「爸爸、我也想知道、所謂【最重要的證物】究竟是什麼。」

  鬼月流雲微微點頭、他舉起自己的檢事勳章、嘴角不由得勾起幾分笑意。

  呵、只要這一次的官司結束、之前在月影島案件處理時留下的些許污點。

  就可以一掃而空、之後就是把四國地方檢察廳的檢察院長踢下來的時候了。

  (對於檢察官而言、勝利、就是一切。)

  鬼月螢悄然離開了首席檢察官辦公室。

  她抱著資料,朝著自己的臨時辦公室回返。

  心中想的依然是當初但丁學長和她說過的話語……

  究竟哪一邊是正確、哪一邊是錯誤,她需要親自來驗證。

  (註:現實里沒有這樣的迷藥,動漫和電視裡使用的那種迷藥、氣味強烈。)

  (很容易讓人察覺、而且生效時間很長、還不如直接給人捂暈過去快。)

  (這裡做一定的藝術性調整、請不要針對這個方面鑽牛角尖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