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幫幫我
—————五月七日,上午八點三十分——————
—————四國地方、街道——————
嗒嗒、嗒嗒、嗒嗒。
越水七槻走在街道上、心中滿是陰霾。
她知道大貫律師已經做到了自己所能夠做到的最好。
之所以會敗訴、只是因為一個很簡單的原因——————
大貫善三雖然知道這邊的黑暗面、但還是太守規矩了。
他做不到和向源光一樣、去釣魚執法、去詐出他人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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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做不到和古美門研介一樣,巧舌如簧、掀起巨大輿論狂瀾。
雖然在越水七槻的眼中、大貫善三也屬於頂級律師的領域。
但是、他擅長的是民事領域的訴訟、在刑事上的經驗太過薄弱了……
庭審一結束、昨天下午,大貫善三就帶著越水七槻去找當地的報社。
試圖通過輿論的方式、來一手魚死網破。
將訴訟打回一審重新審理、尋求第二次訴訟機會。
可是這裡的情況超乎他們預料的複雜,報社直接拒絕刊登新聞。
不管跑了幾家報社、最後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模一樣的。
哪怕是現在,越水七槻也能夠想起當時大貫善三憤怒的表情。
而最讓人氣憤的是,當天夜晚、他們準備繼續跑下一家報社的時候。
一群混混圍住了他們、一直過了很久,四國警方才派人過來幫忙。
雖然她沒事、但是大貫律師卻被打的很慘。
儘管沒有生命危機、卻省不得要在醫院躺上十天半個月。
因此、哪怕輿論攻勢成功、大貫善三也沒有可能繼續辯護了。
何況……他本來也不可能再站在審判庭上。
(怎麼辦……已經完全無計可施了、根本沒有應對的辦法。)
(所有相關的證人,一個也接觸不到,哪怕是自稱名偵探的時津潤哉。)
(而且有罪判決已經下達,很快就要進行量刑裁定……)
(難道香奈的事情真的就只能以【有罪】判定告終了嗎?)
少女偵探長嘆了一口氣。
耳機還戴在耳朵上、但是原本那些令人愉快的音樂。
在這種情況下,只會莫名的讓人煩躁。
她的心也已經完全無法靜下來了。
(為什麼四國地方會是這個樣子……這種情況下、不管是誰也無力回天了。)
(如果一開始就找向源的話、事情會不會有所轉機?)
(不,先不提向源還在醫院裡療養、就算沒有、這種情況……)
(也只會害的向源一起【丟】了【律師勳章】吧……)
越水七槻閉上眼睛、靠在附近的牆壁上。
最後乾脆就慢慢滑了下去、坐在地面。
難道律法手段就真的無法讓無辜的香奈擺脫不屬於她的罪名嗎?
那是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律法無法改變的、就只能親自動手……?
(福爾摩斯曾經說過……)
(當法律無法給當事人帶來正義時,私人報復從這一刻開始就是正當甚至高尚的。)
(或許……只能這樣去做?)
「嘿、我的朋友,看起來你十分苦惱,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輕快的聲音、伴隨著活躍的節奏出現。
越水七槻睜開眼睛、出現在視線之中的,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戴著黑色帽子、黑色假面、一身漆黑的奇怪傢伙。
不知道為什麼,越水七槻看見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魔術師】。
只是、從來沒有魔術師會選擇一身漆黑的演出服,這樣不利於吸引觀眾視線。
畢竟魔術的【實質】就是各種【錯覺】與【誤區】組成的【藝術】。
像是發現了越水七槻對此沒什麼反應。
黑魔術師摸了摸高禮帽、手一翻,黑色手套中憑空出現一朵鮮紅的玫瑰。
「世界上並沒有什麼困難是絕對不了的,什麼坎是過不去的。」
「所羅門王曾說過,【世上並無新事】,一切都可在過去找到答案。」
「你說呢?帥氣的先生、別再憂鬱,好好享受自己的人生吧。」
「這朵玫瑰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好了——————」
看著眼前一身黑的黑魔術師、越水七槻本來憂鬱的心。
一時間被攪的哭笑不得、雖然她沒有說話。但是、也不至於到看不出來是男是女的地步吧?
簡直就和第一次見面時的那個刺蝟朋友一個樣子……
「你的聲音有些熟悉……」
少女偵探一把抓住黑魔術師的手、連同玫瑰一同握住。
她毫不客氣的盯著這位魔術師的黑色假面。
「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這種搭訕手法已經過時了啊。」
「能否請你摘下你的面具、讓我看看你究竟是誰呢?」
「哈哈哈、探討魔術師面具下的真面貌可不是友善的舉動。」
黑魔術師站起身來,輕鬆的脫離了越水七槻的手。
隨後,黑色的斗篷、假面、禮帽都在一瞬間離開了他的身體。
出現在了他身旁的魔術人偶身上——————這個人偶是在一瞬間彈出來的。
哪怕是越水七槻這樣的名偵探也沒有找到人偶之前藏匿的位置。
「我就是或真敷魔術團最後一位魔術師的弟子。」
「【黑魔術師】維吉爾——————的說。」
「怎麼樣?這個藝名有氣質吧?」
向源光笑嘻嘻的說道,他伸手撥弄了一下自己的好大兒魔術人偶尼祿。
旁邊的這位【尼祿】人偶已經有了正常的形狀。
隱藏在黑色魔術帽下的白色短髮、略顯抽象的帥氣面孔、特色的碧藍眼眸。
黑色的金屬右臂與正常的木製左臂、甚至還穿上了黑色的外套衣服。
「哦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助手,我的好大兒尼祿。」
「我們合二為一,就是這個世界上的最強魔術師——-——」
「欸、你哭什麼、別哭啊,再給你變朵花?」
「我尋思我的魔術沒有難看到這種地步吧……?」
本來還強裝堅定的越水七槻已經泣不成聲。
看得向源光一陣手足無措,一不小心牽動開關。
然後尼祿就給了自己的親爹一拳。
「……?」
氣的向源光反手就把尼祿的右臂拆下來丟到一旁。
他滿臉迷茫的看著越水七槻,渾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壞了,難道美貫說的是真的?我這玩意不能算魔術嗎?)
(可我自己覺得還蠻精彩的啊、為什麼會這樣啊?)
(我不懂怎麼安慰女孩子啊、要不咬個打火機整個活?)
(不是,我尋思我也不抽菸,一時半會也買不到打火機啊?)
「笨蛋……你真是一個笨蛋……」
「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忽然冒出來……」
越水七槻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刺蝟頭律師有些不明所以,他將自己的裝備全部收回。
剛想著要不要再變朵玫瑰出來安慰一下。
就聽見了少女偵探微不可查的聲音。
「……幫幫我。」
黑色假面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向源光也不問是什麼事情,只是輕輕點頭。
「好,那就交給我好了。」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拋瓦(POWER/力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