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整天,三方勢力各自都在提升著自己的修為。
齊慕煙已經開著車把未來的婆婆和妹妹接到了別墅裡面。
秦玲霞在這一路上兩隻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這個准媳婦。
她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你和洛陣天……咋樣?!」秦玲霞還是忍不住的想八卦一句。
齊慕煙瞬間感覺有些臉紅,「阿姨……也就那樣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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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如雪在旁邊拍了一下自己的母親,「媽!哪有你這麼問的?」
「太直白了!齊姐姐也會害羞的嘛!」
秦玲霞哦了一聲,「我這不是……齊小姐,你別介意哈。」
齊慕煙也是趕緊搖頭,心裏面高興還來不及呢。
洛如雪直接趴在了駕駛座上,「嫂子,你和我哥打算要幾個孩子呀?!」
車子瞬間發出了一陣剎車聲,在馬路上來回扭了幾圈才終於扶正。
看著臉紅的不得了的齊慕煙,洛如雪笑哈哈的坐回到后座上。
「你這孩子!」秦玲霞有些埋怨的拍了一下。
幾人在別墅裡面熱情的迎接了秦玲霞和洛如雪。
聽說洛陣天正在閉關修煉,兩人雖然有些發懵,但也沒有多問。
黃家那邊,醒過來的李川源看到眼前伺候自己的黃家人,被嚇了一跳。
好在經過這幫人的一番解釋,這傢伙終於穩住了心神。
來到了李月瑤的房間裡,終於從母親的嘴裡知道了自己另一半的身世。
李川源聽的滿眼放光,迫不及待的母親返回慕容家。
李月瑤滿臉愁容,他實在是沒法和兒子多說,只能說一句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太陽正中,隨即便西斜而去,當真是時光如梭。
夜晚天空的繁星似乎都在抖動個不停,李川明在屋子裡面來回走來走去。
石麻龍那邊已經來了回信,配合著李川明的人埋伏在了李家大宅的周圍。
李川明趴在陽台上,摸了摸身上,發現沒有帶煙。
剛一回頭,江竹玉溫柔的笑了一下,手裡拿著一盒煙遞給了他。
「以後要少抽!」
「嗯……」李川明點了一隻,明暗不定的紅色光芒映照在他的臉上。
夜涼如水,微風吹拂,夾雜著湖面上吹過來的點點水腥氣。
江竹玉慢慢的把頭靠在了李川明的肩膀上。
李川明愣了一下,彈掉了手裡的煙,媽的!自己還猶豫什麼?!
是生是死,是成是敗,一切明天都就見了分曉。
如今自己能做的全部都已經做了,何必繼續糾結!
想到這裡,李川明直接拉著江竹玉的手走進了臥房。
第二天一大早,整個京城早就已經鑼鼓喧天,熱鬧非凡。
在城中心的巨大廣場之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
廣場最北頭有一座高台,上面設置了九個座位,如今仍然空著。
人們在下面嘰嘰喳喳的都在議論,這次到底誰能夠更進一步?!
本來他們都以為黃家肯定必贏無疑,畢竟,李家派出了一個私生子去招人。
可是後來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讓最終的結果變成了一個猶未可知的迷局。
不過這也加重了這些人的興趣,畢竟來看一場早就知道結果的戰鬥,遠不如去看一場不知結果的戰鬥更有意思。
突然廣場兩側六面巨大的銅鑼整齊響起。
銅鑼之後,便是八聲炮聲。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九個鬚髮皆白的老人,緩慢的走上了北側的高台。
眾人見到京城上家族九大元老都到場了,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歡呼。
坐在中間的那名老者看了看左右和其他八名老者點了點頭後,自己站了起來。
「諸位!今日盛會乃是角逐最後一個上家族名額的機會。」
「老夫白乾,這次受眾位所託,擔任這次盛會的主持!」
話音落下,會場之中又是一陣歡呼。
白乾伸出手向下壓了壓,「想必大家清楚,此次是黃李兩家之爭,規矩就一條,家族擂台之戰,生死不論,手段不計,勝者為王!」
「兩位家主,準備好了嗎?!」他看向了廣場的東西兩側。
眾人的眼神也隨之望去,李鳴淵面色嚴肅的站了起來,與前來觀看的眾人招了招手。
另一邊,眾人驚奇的發現,黃楊居然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
座位上坐著的居然是一位老人。
「這是怎麼回事?!」
「那人是誰呀?從來沒見過?」
「你看黃家主都如此恭敬,想必是請來的世外高人吧。」
眾人議論著,但北側高台之上的那九名老者,眼神之中卻多出了幾分驚訝,甚至有幾分忌憚。
慕容家的餘孽……居然回來了……
九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多說什麼,但心底里的算盤早就已經打得噼啪作響。
「那麼……」白乾還想繼續說下去。
突然人群之中響起了一聲大喊,「等一下!」
白乾面色平靜的看過去,台下的觀眾紛紛側目向後看。
只見李川明坐在一輛車上,伸出了一個腦袋,手裡拿著大喇叭。
車子緩緩的開了過來,眾人紛紛讓開。
「這位小友,你是?」白乾臉上有著些許不悅的表情。
李川明拿著喇叭,臉上掛著冷笑,斜著眼睛看了看旁邊的李鳴淵。
「白老!小子我是李家的那個私生子,李川明!」
李川明滿臉自豪的開口,現場的眾人卻是滿臉錯愕。
從來沒有人把自己私生子的身份說的這麼自豪的。
而且還是當著如此盛大的場面,眾人看了看李川明手裡的大喇叭,頓時一個個的面面相覷。
白乾站在上面,眼睛斜著看了看另一邊的李鳴淵。
心裡頭瞬間覺得有趣了,「那你這位私生子今天來是要幹嘛?!」
李川明看了看周圍,「小子,我斗膽請白老先生主持一件事情!」
「我今日就要自成一脈,自立門戶!同時參加這場家族擂台戰!」
李川明說完這一句,不止他身邊的這些觀眾感到無比錯愕。
就連台子上的白乾也是眼睛一瞪,他這麼大的歲數了,風風雨雨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可李川明的這句話依然讓他呆住了。
李鳴淵在一旁臉色鐵青,本來以為李川明可能會趁著這個機會偷襲李家大宅。
可他千想萬想,也沒有想到李鳴淵會來這一出。
「哈哈哈……」白乾忍不住的仰天哈哈大笑,「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好!這股勁頭我喜歡!諸位怎麼看?!」
其他八名老者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對於這九個老傢伙來說,這場擂台戰只是他們給自己找的一個樂子。
多一個人少一個人,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
更何況如果他們是站在罐子外面逗蛐蛐的人。
那麼現在罐子裡頭的蛐蛐有兩隻變成了三隻,何樂而不為?
對面的黃楊臉上掛著冷笑,並沒有太在意。
畢竟自己旁邊坐著的這位可以橫掃眼前的一切。
這是一場註定不會失敗的戰鬥。
而對面的李鳴淵則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
後槽牙都快被他咬爛了,最終他還是壓下心中的怒火,畢竟上面有九位已經答應了。
擠出了一個特別難看又詭異的笑容,李鳴淵點了點頭。
白乾這個老傢伙見到雙方都同意了,叫了一聲好。
隨後把目光在整個會場裡面掃了一大圈,「諸位可有異議?!」
「沒有!!」前來觀戰的人越來越多,現在足足有幾萬號人,發出來的吼聲震撼天地。
白乾哈哈大笑,目光如炬的看著李川明,畢竟現在登場的只有這小傢伙一個人。
也沒聽說這個私生子有什麼大本事,難道真的是來攪局的?!
還不等這老傢伙開口,洛陣天和齊慕煙的身影從後面緩緩的走了出來。
齊慕煙的臉上雖然有功法改變了容貌,但是根本瞞不過台上的這九個老狐狸。
看到洛陣天的身影,白乾的臉上略有驚訝,「想不到洛陣天小兄弟竟然是跟隨了李小友,這倒是令我等大為驚訝!」
「域外一行,那可是相當的波瀾壯闊!」
洛陣天臉上掛著微笑,眉毛輕微調了一下,本來還有點擔心,齊慕煙被識破了身份該怎麼辦。
現在來看這幾個老傢伙也很有分寸。
當即拱手表示敬意,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天空中響起一陣引擎的轟鳴,眾人抬頭看去,三架電視台的直升飛機正在繞著圈的拍攝。
這場盛會已經吸引足了眼球,上家族那幫人可是沒少利用這場擂台戰撈錢。
光這幾家電視台為了拿到直播權,那付出的代價就是不可估量的。
「轟!轟轟!!」雷鳴般的兩扇大鼓響了起來。
會場的工作人員立刻在中間的台子上豎起了四面巨大的杆子。
這些杆子之間有手腕粗細的鐵鏈子相連,圍出了一個邊長五十米的大型方台。
眾人向台子上看去,方乾已經坐下,其餘八個人也是姿態各異。
喝茶的,吃果子的,一個個的都等著看戲。
看來他們並不打算安排這三家勢力的角斗順序。
李川明和洛陣天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只見李川明上前一步,他沒有什麼修為,只能靠著大喇叭才能夠把聲音傳出去。
「我是個小輩兒,就不讓兩位老前輩難以抉擇了,我先上,兩位誰先來?!」
他的話音落下,洛陣天已經身形一閃站在了台子中央。
黃楊低頭看了看慕容甲,後者只是輕輕的吹著茶水,沒有半點搭理的意思。
李鳴淵冷哼了一聲,站起來,巨大的衣袍向後一松,整個人化作了一道風,剎那間就來到了洛陣天身前一米處。
後者的衣服被吹得獵獵作響,周圍也隱隱約約的帶有風雷之聲。
原本喧鬧的會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台下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的看著。
「老白,你說咱們這位洛先生,能是李鳴淵這個傢伙的對手嗎?」
白乾眼睛沒有離開會場,把一顆花生米扔進了嘴裡,輕輕的搖了搖頭。
「年少有為,但終究經驗不足!」
「他在域外的時候,各種情況雖然驚險多變,但大多考驗人的反應。」
「這擂台之上可就沒有那麼多的情況和條件了,完完全全的就是修為上的碰撞。」
「反正我覺得夠嗆!」
他話音落下左邊第三位的那名老者立刻冷哼的意思。
白乾斜著眼睛看了看那個老頭,不多的頭髮在頭頂只留下了三撮。
簡直就像是三撮小火苗留在了頭頂上。
整個人也是嘴角下墜,雖然年老可是依舊怒目圓睜,有一種不怒自威的金剛相。
「劉老賊,你有屁就放!」白乾眼睛亮了亮,緩慢的嚼著嘴裡的那顆花生米。
「不如我們來賭一賭,這一場洛陣天必勝!」劉霸指著場地裡面的兩個人。
「好啊,賭什麼?!」白乾也來了勁頭了。
這兩個老傢伙已經不對付了幾十年,真刀真槍的見過血,暗地裡也互相捅過刀。
劉霸沒有說話,只是把眼神往下移了移盯著白乾的胸前。
後者低頭看了看,伸出手指輕輕的撫摸著胸口的那顆黝黑無光的珠子。
這個劉老得惦記我這顆黑龍珠幾十年了……
白乾眯了眯眼睛,也罷,若洛陣天那小子真的能贏,這個黑龍珠也就給他就是。
「沒問題,可要是你輸了呢?」
「老夫若是輸了,前面四條街的地盤全都歸你了!」
白乾聽的兩眼放光,前四街,那可是整個京城最繁華的地段之一。
寸土寸金已經不足以形容那裡的地皮珍貴程度,應該說是寸土百金。
兩個老傢伙的眼神還在互相交鋒,人群之中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
「咔嚓!!轟隆……」
台子上的幾個人轉過頭看去,只見台子周圍樹立起來的那幾根杆子,已經有一根兒被切出了一個細細的口子。
正因為承受不住重量,緩緩的斷開,木頭纖維被巨大的重量壓斷的聲音是那麼的刺耳。
就短短的一瞬間,洛陣天和李鳴淵已經過手一招。
李鳴淵抬起寬大的衣袍看了看,一節衣袖已經隨著風飄到了場下。
而洛陣天那邊卻是毫髮無損。
「哈哈哈哈……」李鳴淵搖著頭笑個不停。
「難道沒有人教過你,鬥地主不要一上來就扔炸彈。」
「你如此急躁的把最強一招放了出來,接下來又該如何呀?」
李鳴淵覺得自己勝利在望,剛才洛陣天那一招自己根本就沒有看清,完全是靠著本能躲了過去。
所以在心中堅定的以為,這一定是洛陣天最終的底牌了。
洛陣天甩了甩手,嘴角向上歪了一下,抬起眼皮,眼神之中寒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