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慕煙和程沈琳剛剛鋪好了床鋪,兩個人就像是要好的閨蜜一樣,不停的談論著洛陣天的一些糗事。
說到開心的地方,兩個人都哈哈哈的笑個不停,悅耳的笑聲如同銀鈴一般,讓人浮想聯翩。
而這個浮想聯翩的人,正是站在門外的辛迪塞。
辛迪塞呼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那沖向兩跨之間的一股血液。
腦子當中還是不可抑制的想像著和齊慕煙程沈琳在一張床上的場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只見他使勁深呼吸了幾口氣,擺出了一幅標誌的紳士笑臉,輕輕的敲了敲門。
齊慕煙自然早就發覺了門外的這個男人,但是懶得搭理他,畢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請進!」程沈琳好奇的站了起來。
辛迪塞點頭哈腰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六七個服務生,手裡都抱著一些山珍海味和各種禮品。
「剛才在大殿之上是我無理了,在這裡向兩位姑娘賠禮道歉!」
「希望能接受我的歉意!」
辛迪塞直接一個九十度大鞠躬,言辭十分懇切。
齊慕煙冷哼一聲,心中確定了這個辛迪塞一定派人監視了他們。
否則不可能看到自己跑了那麼遠,住到了程沈琳房中都毫不驚訝。
程沈琳看了看禮品,「多謝辛迪塞先生的美意,只是此次我們代表的是華國,還希望您注意言辭。」
「啊,是我唐突了那麼兩位使者,我本人以及我們全國上下對於此次貿易是非常感興趣的。」
「我們也一直堅信,貿易能夠帶來更大的生產,從而造福整個世界。」
「……」
齊慕煙和程沈琳都有些不耐煩,但是辛迪塞他倒是說的非常痛快,一直擱那裡叭叭叭的說個不停。
終於說了,五分鐘後,他意識到自己話太多了。
「但是我也希望兩位使者能夠諒解,這畢竟是華國有史以來第一次以國家的身份開展的域外貿易。」
「既然是第一次,那有很多東西都要非常詳細,很多細節都要做到位。」
「所以您到底想說什麼?!」齊慕煙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我就想說我們需要時間,所以想請幾位在這裡多住幾天了。」
齊慕煙和程沈琳對視一眼,身為女人從一開始兩個人就能夠察覺到辛迪塞的眼神,總是不自覺的往下看。
雖然辛迪塞極力的掩飾,但那種色眯眯的眼神對於這兩個美女來說見的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也不可能就這麼無功而返,所以也便點了點頭。
辛迪塞看起來非常高興,剛要說什麼卻被程沈琳搶先發問。
「不知道島主的狀況如何,我此次到萊斯特國還奉命有事情要單獨與國王談一談。」
聽到這話,辛迪塞的臉色明顯的變了變。
「這個嘛……」
「怎麼難道國王不能見人?」程沈琳緊追不捨。
辛迪塞臉上的興奮和高興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十分不耐煩的陰寒。
「總之近期我們島主不方便,有什麼事兒可以與我說。」
程沈琳皺了皺眉,「這件事情非常重要,一定要加急與國王說。」
「再重要的事情也可以傳達給我,我再去轉述就是了!」
齊慕煙拉住了程沈琳的手,「程小姐您記錯了,我們哪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哦,對對對,你看我這腦子。」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二位了,告辭!」
隨著辛迪塞的離開,齊慕煙和程沈琳都點了點頭,心中的猜測已經做實了。
從他們一登島就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這裡的人雖然看起來都非常的有條不紊,但總有一種機械感混在其中。
就好像這些人沒有情感一樣,臉上的笑容也十分的虛假。
「先聯繫一下陸一輝,我們要確保自己的後方不能出問題。」
「放心吧,我已經聯繫過了!神王殿這邊一直有人和我保持著單線聯繫。」齊慕煙點了點頭。
二人都得出了一致的結論,無法相信眼前的這個辛迪塞。
而且這座島上一定隱藏著什麼秘密,而這個突破點一定就在那個所謂的島主身上。
本來萊斯特島上有什麼秘密,他們也不想管。
但是一旦雙方要做貿易的話,不能做到知根知底,那麼以後一定會出問題。
齊慕煙和程沈琳畢竟都做過老闆,這樣的道理兩個人再清楚不過了。
兩個人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衣服,出了門假裝是在到處散步走走看看。
可是兩個負責接待的門童卻一直跟在二人身後。
二人一路走到了海島的邊上,海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底下卻是暗流洶湧。
溫暖舒適的海風,吹動著海島上的青草,你是往旁邊一看,一條幾乎不可見的小道若隱若現。
於是齊慕煙直接坐在了石頭上,拉著程沈琳一起。
「我們兩個想在這裡看看海景,麻煩二位幫我們搬些茶水和茶點。」
兩個門童對視一眼,只好無可奈何的回頭。
見這兩人走遠,齊慕煙拉著程沈琳縱身跳進了草叢之中。
撥開眼前的樹枝枯葉,二人很快就來到了那條小路子上。
如果記得沒錯,他們二人順著這條小路就能從另一個方向到達議事大廳。
齊慕煙自然身手矯健,好在程沈琳也經常健身爬山,兩個人就在這山林之間,很快就爬了上去。
來到大殿的側面,一上小門赫然出現在眼前。
齊慕煙看了看左右,剛想伸手開門,門卻自己突然打開了。
十幾名帶著槍的衛兵跑了出來,將二人團團圍住。
「呵呵呵……兩位這是有什麼事情啊?」辛迪塞從門內走了出來。
見二人不說話,辛迪塞似乎也並不想把事情鬧僵。
「想必二位一定是到處觀光,迷了路,想要進來喝口茶吧。」
「來吧,請進!」
齊慕煙和程沈琳自知見不到島主了,「多謝辛迪塞先生美意,我們確實是迷路了,不過我們還有事情,先回去了。」
「兩位慢走!」
看著齊慕煙和程沈琳的身影越來越遠,辛迪塞臉上的笑意也緩緩的消失。
「給我盯緊他們兩個!」
「是!」
回去的路上,齊慕煙和程沈琳都有些泄氣。
「現在看來一切就只能等宴會上,我們再找機會了!」
程沈琳點了點頭,手裡掂量了幾下那張請柬。
「大人,需不需要派人把這兩個女的給……」
辛迪塞的手下走過來,眼神冒著凶光,手掌橫在脖子前拉了一下。
辛迪塞轉過來就給了他一巴掌,隨後直接抓起了他的衣服。
「我告訴你!管好你的手,也管好你手下的人。」
「這兩個人是我的,不允許任何人動著兩個女的。」
此人被嚇得臉色刷白,大氣都不敢呼,特別慌張的點頭。
辛迪塞憤恨的一把推開他。
「把你的人都叫過來,既然這兩個婊子上躥下跳的不老實,我就給他們找點事做。」
「是!」
齊慕煙和程沈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現在二人幾乎已經確定了這個辛迪塞絕對有見不得光的事。
而這件事一定和那個島主有關。
萊斯特島看似是那個所謂的島主做主,實際上根本就是這個辛迪塞說了算。
甚至兩個人還有一個大膽的猜想,或許萊斯特島的島主早就被偷梁換柱了。
要不然何必遮著個帘子見人呢……
程沈琳冷笑一聲,反正是不相信什麼身體有恙不便見人之類的鬼話。
「看來這一趟並不簡單了!」齊慕煙坐在椅子上,有些憂鬱的通過窗戶看著遠處的大海。
藍天做幕牆,綠樹輕搖曳,混合著燦爛的陽光,木質的窗框旁坐著一個美女。
這樣美麗又有意境的剪影,如若不是身在此處,程沈琳都想開一瓶紅酒,愜意的躺著了。
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兩個人的思緒。
原來是門外兩個門童,已經帶了一些吃食走了進來。
並且告知齊慕煙和程沈琳宴會就在明天晚上的八點。
而地點並不在議事大廳,說是到時候會給通知。
齊慕煙仔細檢查了一下這些吃食,確定沒有被下毒或者下迷藥之後才放心的和程沈琳吃了起來。
此時兩個人都十分清楚,現在一切的關鍵點就在那場宴會上了。
短暫的沉默之後,窗戶外面突然輕微的響動了一下。
程沈琳這樣的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聽到,而外面負責監視齊慕煙和程沈琳的人,仔細看了看,也不過是一隻海鳥。
負責監視的人便毫不在意的繼續盯著房門。
而一直坐在窗邊的齊慕煙手掌心裡已經多了一張紙條。
來到域外之後,神王殿訓練了一系列的信息傳輸手段,包括這種傳統又可靠的飛鳥傳書。
畢竟電子信息有可能被人攔截,飛鳥傳書作為短途聯繫的話相對可靠。
齊慕煙打開紙條,上面全都是一系列的密碼。
根據自己背下來的密碼本,齊慕煙很快就破譯出來。
只見齊慕煙眼神一瞪,噌的一下站起來,「招賊,速回。」
「什麼?」程沈琳有些沒聽清。
齊慕煙面色緊張,「我們的船有情況了。」
「那我們快去看看!」程沈琳說著就要出門,但齊慕煙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遲疑了一下,也只好點了點頭。
兩個人急匆匆的朝海邊港口跑去,遠遠的就聽到了一陣又一陣的衝殺聲。
然而奇怪的是,整座島嶼卻依舊非常的安靜。
居然沒有絲毫的人員或者隊伍出來檢查。
齊慕煙和程沈琳來到港口,只見船上兩幫人正在混戰。
一群海盜模樣的人衝上了船隻,拼了命的想要衝進船艙內部。
而陸一輝和梁士盛也是絲毫不退。
程沈琳看了一眼齊慕煙,後者玉手一揮,漫天的香味兒撲灑而去,很快就把整座艦船都給包裹了起來。
那些海盜嘴裡突然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句什麼話,所有人都跳到了海中。
齊慕煙的眼神十分清冷,想走怕是沒那麼容易。
果然有三四名海盜眼神飄忽的從海里走了出來。
船上的陸一輝等人也鬆了一口氣,帶著人守好倉庫,謹慎的警戒四周。
「是誰派你們來的?!」齊慕煙的聲音充滿了魅惑,這三個海盜搖頭晃腦,眼神飄忽。
萬萬沒想到齊慕煙的這手功夫,居然還有自白劑的效果,一旁的程沈琳有些後怕,甚至有點懷疑自己不會已經中招了吧。
自己和洛陣天的那些日常該不會都已經對齊慕煙說過了吧……
齊慕煙並沒有注意到程沈琳異樣的眼神,接著催發功力,四名海盜開始張開了嘴巴。
然而下一秒遠處的四聲槍響,這四名海盜直接被擊倒在地。
程沈琳被嚇得後退半步,齊慕煙則憤恨的回頭看著自己跑來的方向。
正是辛迪塞帶著士兵急匆匆的趕過來,只見辛迪塞裝模作樣,滿臉焦急的看著兩個人。
「真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有海盜來騷擾特使的船隻,真的是我們的疏忽啊!」
「好在我們來得及時,兩位特使沒有受傷吧。」
齊慕煙冷哼了一聲,「辛迪塞先生好手段!」
辛迪塞愣了一下,隨後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兩位還是回到房間休息吧。」
「不了我們就在這裡看著我們的船,免得再來海盜。」齊慕煙說到最後特意強調再來海盜四個字。
辛迪塞心中竊喜,很好,一切都隨著我的計劃而來。
「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
辛迪塞說完,派人帶著那四名海盜的屍體原路返回。
兩個人只好上了船,後續的三名文官也被辛迪塞的人送到了船上來。
看來他是故意要把我們趕回船上。
欲蓋彌彰,這樣一來就更加暴露了他心中有鬼的事實。
「事情就到了這個份上,如今我們已經到了地方不如向總部求援吧。」
「我擔心再這樣下去,事情早晚會不可收拾的。」陸一輝走過來十分的擔憂。
程沈琳搖了搖頭,「咱們輪船爆炸的原因依舊撲朔迷離,內部是有鬼的,如果我們貿然再次求援,誰知道會有怎樣的損失?」
陸一輝聽到這裡恍然大悟,眉頭緊皺,特別憤恨的看著海面。
難道真的就沒有什麼辦法破局?
「我已經知己只有靠我們自己了,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程沈琳和齊慕煙同時嘆了口氣,二人不約而同的在心裡頭想起了洛陣天的聲音。
要是他還在這裡就好了……
與此同時,辛迪塞帶著一幫人特別憤恨的往回走,一路走,一邊小聲的咒罵。
一群廢物,一群廢物。
辛迪塞停下來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緊咬著後槽牙。
他雖然知道齊慕煙是有本事的,但沒想到自己派了這麼多人假扮海盜都不是對手。
為今之計,只能智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