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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沒有如果

  「呵,你確定我是在吃醋?不管什麼樣的男人,只要那個人是心智正常的,就絕不可能會允許自己的女人,卻跟別人有染。這跟吃醋,沒有任何關係。」

  寧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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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籬輕輕抿嘴笑了笑。

  寧霄的目光看著她。

  程籬是明艷動人的長相,但氣質卻很恬淡。

  她的美,讓人覺得很舒服,卻又沒有攻擊性。

  也許是跟她成長環境有關係。

  換一個正常疼愛她的家庭,程籬也許會美得張揚。

  只是,沒有如果。

  她每次笑的時候,嘴角的梨渦就若隱若現。

  那種笑容,格外美好和清純。

  就算經歷了人生的苦難與黑暗,她仍然笑對這人世間。

  寧霄傾身過來,吻上了程籬的唇。

  程籬沒有料到寧霄會有這種舉動,手一顫,花灑就淋到了寧霄受傷的那隻胳膊。

  待反應過來,程籬連忙手忙腳亂將水關掉,又替寧霄去擦傷口上的水。

  她自己也被水淋濕了。

  程籬穿著寧霄的襯衫,此時襯衫濕了大片,緊貼在身上,玲瓏優美的曲線若隱若現。

  寧霄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

  程籬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不管承不承認,寧霄覺得,他的確是被程籬吸引了。

  隔了三年多,再一次嘗到程籬的甜滋味,怎麼可能放手,這讓人慾罷不能。

  「不用管了,比起那個,我現在更想做的事是……」

  程籬感覺到了,渾身僵住。

  但當他吻上她的唇,當他的大手摟住她的腰時,程籬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

  是夜,房間裡卻有一盞落地燈徹夜開著。

  房間裡的溫度節節攀升。

  ……

  等到程籬醒過來時,耳邊傳來鳥兒的嘰嘰喳喳的叫聲。

  窗簾拉開了一角,陽光透了進來。

  她睜開眼,不由一怔。

  身邊躺著的人是寧霄。

  以前也曾想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現在終於如願了。

  他還在睡著。

  程籬雙手交疊,枕在臉頰下,近距離地欣賞著寧霄的睡顏。

  只是,看了一會兒程籬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跟之前在珠城寧霄發燒那次一樣,寧霄不可能這麼晚了還不醒,那就是生病了。

  程籬伸手摸了一下寧霄的額頭,果然燙得要命。

  一想到昨天寧霄傷口進了水,不但不在乎,昨天晚上還那樣貪歡,程籬此時不知道是心疼多一點,還是惱怒多一點。

  「阿霄,你發燒了,難受嗎?」

  寧霄閉著眼睛,拉著程籬的手。

  她的手此時涼涼的,貼在他的臉上只覺得十分舒服和受用。

  「你試試?」

  寧霄聲音沙啞得厲害。

  程籬唇角含笑。

  她不用試,她已經試過了。

  三年前她被賀洵帶走的時候,大半年的時間基本都是在生病中度過的。

  那種感覺,很難受。

  所以,她才更能感同身受。

  家庭醫生很快趕了過來,還是老熟人,林宗和葉秋。

  現在葉秋已經升為主任醫生了。

  看到程籬的時候,葉秋眼神閃了閃。

  「江璃小姐?」

  眼前的人,的確是江璃沒錯吧。

  程籬朝葉秋笑了笑:「葉小姐,我現在叫程籬。」

  「你找到家人了啊?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葉秋笑了,目光卻不由自主往寧霄身上看。

  雖然葉秋的眼神好像很隱蔽,但程籬現在又不傻,怎麼會看不明白。

  恐怕葉秋對寧霄也有想法。

  程籬嘆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盡招桃花。

  明明他已經這麼冷酷了,為什麼還是有那麼多人非要往前湊呢。

  林宗給寧霄檢查了。

  寧霄身體素質不錯,所以也沒有給寧霄打退燒針,叮囑他吃藥,多喝水。

  「傷口不要再碰到水了。」

  現在傷口看起來都已經惡化了。

  如果不注意,再繼續惡化的話,那就不只是一般的高燒了。

  寧霄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句:「知道了。」

  葉秋看向程籬:「程小姐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程籬搖了搖頭。

  葉秋點點頭:「我知道了。程小姐。」

  寧霄此時倏然出聲:「以後,叫她寧太太。」

  這一下,不只是葉秋吃驚,就連林宗也格外吃驚。

  「寧爺?你跟程,哦,寧太太結婚了?」

  「嗯。暫時是先領了證。如果別人問起,不經意透露幾分即可。」

  林宗心領神會,不由多看了程籬幾眼。

  看樣子,程籬還真的是有一點本事的。

  兜兜轉轉,寧霄還是跟程籬在一起了。

  當時寧霄在財經節目上說他有一顆小軟糖時,只有熟知內情的人才知道寧霄說的就是程籬。

  「恭喜。」

  「謝謝。」

  寧霄接受了林宗的恭喜。

  將人送出去,寧霄拉住程籬的手,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這樣的姿勢太親密了。

  程籬有幾分不自在。

  「阿霄,有一件事情我想問你。」程籬一雙美眸看著寧霄。

  「嗯,你說。」

  程籬咬了咬唇,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慮:「你是不是沒有失去記憶?你是不是還記得我?」

  不然,按寧霄生人勿近的個性,怎麼會對她做出這些事情來。

  寧霄狹長的眼眸眯了眯,伸手捏住了程籬的下巴,唇離她的唇很近,兩人的氣息淺淺交纏。

  他的唇若有似無的碰觸程籬的唇,有一種致命的曖昧與撩人。

  「為什麼你會這樣想?」

  程籬說不出來,就是一種直覺。

  「阿霄,如果你想起來了就告訴我。」

  這樣玩,她會有點不安的。

  「好。不過,你猜錯了,我沒有想起來。」

  他此時看她的目光,多了幾分淡然。

  與昨天晚上狂野的他,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吃了早餐之後,寧霄吃了藥,燒已經退去一些。

  「今天我就在家裡辦公。你有什麼事要做嗎?還是說要趕回去?」

  他的語氣太過於自然,程籬心中還是起疑了。

  寧霄是真的失憶了嗎?

  那為什麼還知道她要趕回去?

  「阿霄,你知道我做什麼的嗎?」

  「知道,孟敬說過。不過,我想你搬過來,重新在南城生活。另外,你繼續當設計師吧,你如果不做設計師,可惜了你的天分。」

  「這些都是孟大哥跟你說的嗎?」

  「當然,還有,別叫他孟大哥,叫他孟敬就好。或者孟特助。」

  男人的話語裡,含有隱隱的醋意。

  程籬無語了,這麼一個稱呼,他也計較。

  正好,程籬的手機響了,是賀洵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