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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不是他?

  檀清酒轉過頭,神情帶著幾分不解,那管家訕訕笑著:「檀神醫實在是抱歉,因為王爺身份特殊,所以陛下之前有專門吩咐過的,所有需要端王爺入口的藥物,都需得要讓宮中的御醫看過之後,且必須要陛下那邊派來的人餵服下去。」

  「這樣既保證了端王爺的性命安全,也保證了檀神醫的安全,以免有有心之人藉此利用陷害檀神醫。」

  檀清酒嘴角翹了翹:「也好,管家說得極是。」

  檀清酒將那解毒丸遞給了管家:「那這解毒丸,就先放在管家這裡,就是不知道,宮中的御醫,什麼時候能夠來?端王爺的毒雖然不是很著急的毒藥,但是毒性畢竟在蔓延著,還是得要快些比較好。」

  「端王爺昏迷之後,跟在端王爺身邊的人,應該就派了人入宮給陛下稟報,應該要不了多久,人就應該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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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清酒應了一聲,目光落在沈應絕的身上,沈應絕應該聽見了的吧?

  既然要等宮中御醫,檀清酒便也落得清閒,只站在一旁等著。

  約莫過了一刻鐘左右的事情,外面驟然傳來了請安的聲音:「給陛下請安,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屋中眾人皆是驚了一驚,管家亦是有些意外:「陛下……怎麼親自來了?」

  說罷,便連忙快步迎了出去。

  檀清酒仍舊一動未動。

  不一會兒,檀清酒就瞧見清寧國皇帝沈彥淮快步從門外走了進來。

  檀清酒連忙跟著其他人一同跪下請安:「民女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沈彥淮目光最先落在了床榻上的沈應絕身上,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只抿著唇沉默了一會兒,才抬眸看向了檀清酒。

  「檀神醫和王太醫也在啊?怎麼樣,你們給端王診過脈了嗎?」

  檀清酒與那位王太醫又將剛才的結論給沈彥淮稟報了一遍。

  提到檀清酒的那藥的時候,沈彥淮轉過頭看了一眼管家手裡的藥:「朕將太醫院的太醫都給帶了過來,先讓他們都給的端王診個脈,然後再看看檀神醫的那藥吧。」

  「是。」

  太醫都進了屋子,屋中頓時變得逼仄了起來。

  沈彥淮便帶著檀清酒和那位王太醫離開了屋子,一離開屋子,沈彥淮便又轉過頭看向了檀清酒:「檀神醫說,端王中的那毒,應該是早已經中的毒藥?」

  「是。」檀清酒垂眸應著:「從脈象上來看,雖然民女暫時不能夠判定,端王爺所中究竟是何毒,但是從那毒的蔓延情況來看,端王爺中毒,至少也有十年的時間。」

  「十年?」沈彥淮猛然轉過頭,眼中的詫異不似作假。

  檀清酒將沈彥淮的反應盡數納入眼中,心中也忍不住地有些疑惑,沈彥淮的反應不像是假的,難道,下毒的人,並不是沈彥淮。

  那會是誰?

  檀清酒點了點頭,接著道:「至少是十年的時間,只是民女才疏學淺,辨別不出那究竟是何種毒藥,可是從端王爺的脈象來看,端王爺的脈象無胃、無神、無根,為中毒深重,元氣衰竭,胃氣漸敗的徵兆。」

  沈彥淮眼皮子一跳:「什麼意思?」

  「端王爺身上的毒不解,恐怕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沈彥淮愕然瞪大了眼,似乎是真的有些慌了:「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你可有什麼法子?」

  檀清酒搖了搖頭,眉頭緊蹙著:「我那解毒丸,至多只能夠阻止毒性蔓延一段時間,卻是治標不治本,等著解毒丸失去效果,端王爺便難了。」

  沈彥淮微微張著嘴,嘴唇微微顫抖著,沉默了許久,卻終是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沈彥淮帶來的御醫也出來了。

  「林太醫,端王爺的病,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為首的太醫慌忙跪了下來:「陛下,端王爺這,是中了毒啊,且這毒本是極慢的毒藥,如今卻已經開始侵襲心脈,恐怕是中毒已久了啊。」

  「這毒實在是蹊蹺,陛下恕罪,微臣實在是看不出,這究竟是何毒。」

  這結論,倒是與檀清酒說的不謀而合。

  沈彥淮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才又深吸了一口氣:「檀神醫的那解毒丸,你們可看過了?」

  「看過了,檀神醫醫術高超,那解毒丸配方實在是精妙,在下佩服。」

  沈彥淮緊咬著牙:「那給端王爺用這解毒丸可行?」

  「應該是可以的,但是這解毒丸能解的只是尋常毒藥,對端王爺身中之毒,應該有一定的效果,但是效果未必能夠十分明顯。」

  也和檀清酒說的一樣。

  沈彥淮沉默了許久,才開了口:「先給端王用上。」

  「是。」

  管家連忙應了聲,匆匆忙忙拿了藥進了屋。

  檀清酒連忙道:「民女去瞧著去,我那解毒丸有些大,端王爺如今昏迷不醒,恐怕需要用水化開餵服。但是用水化開,若是水放多了,會讓藥性減弱,民女得去看著。」

  「好。」

  檀清酒快步進了屋,管家已經將藥丸拿了出來,檀清酒叫管家拿了水杯,倒了一些水來。

  用水將那藥丸化開之後,管家才餵沈應絕服下了藥。

  等餵完了藥,檀清酒轉過身,就瞧見沈彥淮站在了門外。

  「你可有解毒之方?」

  檀清酒慘然一笑:「民女連端王爺所中何毒都尚且不知,哪來的解毒之方?」

  沈彥淮的目光越過檀清酒,落在了床榻上的沈應絕身上,在沈應絕的臉上頓了良久。

  「檀神醫醫術高超,可否答應朕一個不情之請?」

  檀清酒微微一愣:「陛下請說。」

  沈彥淮深吸了一口氣:「檀神醫可否,留在端王府一段時間,隨時盯著端王爺的身體情況,朕怕……」

  沈彥淮眸光沉了下來:「朕怕那下毒之人,就潛伏在端王身側。」

  「而且,檀神醫也可以就近觀察這毒的症狀那些。」

  檀清酒垂下眼:「可以。」

  沈彥淮一愣,似乎有些詫異檀清酒答應的這樣快。

  檀清酒抬眸:「這毒民女生平從未見過,我也想要看看,這毒,究竟是什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