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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深挖(2)

  「我沒有!」

  我聽著也有點擔心。

  我狐狸崽因為道破天機的事,舊傷久久未愈,其實本應該好生靜養。

  奈何事情一直沒完,我時間不多,又需要他的幫助,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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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青玉拍拍我的肩膀,讓我不要太自責。

  但不管怎麼說,我現在能有力量,能解決那些事,甚至與風水師對抗,這都多虧了林修道破天機。

  方曇趕緊伸手去探林修的頭。

  「什麼時候開始的?是不是昨天夜裡去樹林,被風吹到了?」

  林修歪頭,「沒有。」

  方曇拿打開背包,從裡面拿了上次大夫開的感冒藥。

  上次點滴好了之後,大夫給開了一盒備著,說是如果覺得不舒服,可以吃兩天。

  是中藥的感冒藥。

  結果沒兩天,林修活蹦亂跳了。

  他表示扔了,看著就晦氣。

  方曇當然沒扔。

  這不,現在就用上了。

  「我覺得你是著涼了,先吃點這個藥。」

  林修別過頭。

  「我沒事!」

  「你別逞強,目前來看,墮荒拿走的魂兒很多,到時候你要送葬的魂兒也很多。你病倒了,誰給那些魂兒送葬?」

  「我……我不會耽誤送葬的!」

  方曇有點煩躁。

  「現在事情很多,你別掉鏈子行不行?」

  林修卻一巴掌打翻藥瓶。

  棕色的膠囊撒了一地。

  「我沒有變弱……我會很快強回來的!」

  林修說完竟然開門出去了。

  外面打了雷。

  方曇更是揉了揉眉心。

  我的魂兒沒有再跟著方曇,而是跟著林修。

  林修雙手插著口袋,一直往樹林裡走。

  下雨了,他就戴上衛衣的帽子。

  我現在特想跟林修說上話。

  可惜林修感知不到我。

  他走進樹林裡,嘀咕一句,「狐火……」

  兩個屍體還就掛在那,一動不動。

  他伸開手,可是手掌上什麼都沒有。

  林修氣急敗壞地又大聲喊了一句,「狐火……狐火!出來……出來啊!明明平時很輕易就出來了,怎麼現在不出!」

  林修喊了好幾遍。

  手掌上依舊什麼都沒有。

  林修氣急敗壞地蹲下,捶地。

  其實我理解的。

  林修原本擁有正神力量,現在卻像個普通人,甚至除了送葬,連個普通人都不如。

  他自然不能接受。

  「姐姐……我什麼時候才能好啊……」

  我以為他能感知到我了,後來我才發現。他只是在自言自語。

  「這都多久了……我以為也就十天半個月,我就恢復了……可是我現在依舊很弱……這樣我回不到九重天的!」

  林修又張開手掌。

  「狐火!」

  還是什麼都沒有。

  雨變大,林修的衣服都淋濕了。

  雷聲四起,林修卻拿石頭不停地戳地。

  像小孩子一樣往外挖土。

  然後仰天大喊:「我怎麼這麼弱呀?!這還不如死了呢!」

  過了會兒,大雨傾盆。

  林修只感覺濕了一下,再抬頭,方曇拿著傘站他旁邊。

  林修不屑,「你走開!我知道你會嘲笑我,想笑你就去別的地方笑吧!」

  方曇也不惱,就靜靜地等著林修說完。

  他才道:「我沒想過嘲笑你……剛才是我語氣不好,我向你道歉。」

  方曇表示,他是想說林修的存在很重要,是不可或缺的。

  「而且我從沒有覺得你弱,我只是覺得你任性僅此而已……」

  林修一開始沒說話,後來自己沉默了片刻,仰頭看方曇。

  「你這麼厲害,你能知道我什麼時候恢復嗎?」

  方曇搖搖頭。

  林修更氣。

  他甚至用左手去打右手的手掌,希望能快點兒出現狐火。

  方曇一把抓住他的手。

  「我雖然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恢復,但是你一直生病卻還不吃藥的話,只能恢復得更慢。」

  林修一頓。

  我知道林修聽進去了。

  「你是想自己拖時間,恢復得越來越慢呢……還是想快點好?」

  林修低下了頭。

  方曇笑了一聲。

  「走吧,回去吃藥。」

  「藥不都撒了嗎……」

  說這話的林修有點心虛。

  方曇卻抹了下嘴角。

  「我用法術重新收回來了。」

  林修最終還是跟著方曇回了去。

  藥瓶就很好地放在剛才那桌上。

  林修鬧完情緒,也累了,睡了一兩個小時,之後太陽當空照,是把他給曬醒的。

  他醒後第一件事,就是被方曇摸了額頭。

  「很好,你吃過藥之後,現在溫度降低很多。」

  林修感覺自己也輕鬆很多,還動了動肩膀。

  正好此時,房門被敲響。

  林修一驚。

  方曇示意他沒事,而是他找的一位老伯。

  他打開門後,老伯拿著一個體溫計過來。

  「是誰病啦?這體溫計還是我以前去城裡買的呢。」

  方曇接過,說林修病了。

  並且一邊道謝一邊給林修試體溫。

  林修發現方曇很會聊天。

  老伯心疼體溫計,非得等試過後直接拿走,生怕留在這,會摔了似的。

  也是這會兒功夫,方曇就和老伯從城裡聊到山村,又從山村聊到家庭。

  再從家庭聊到男女。

  老伯問方曇和林修都結婚了嗎?

  方曇說沒有,老伯便道:「這選女人可一定要選好,有些女人很勢利眼,她們就要錢。」

  「嫁妝肯定是要給的,我家父母已經替我準備好了嫁妝。」

  老伯一擺手,「有的女人,你給了嫁妝,都不行,尤其是二婚的女人。」

  方曇很輕易就捕捉到了一絲信息。

  隨即道:「我正好喜歡一個女人,她就是二婚。不過城裡人並沒有在意這些,老伯對二婚女人有什麼偏見嗎?」

  「哎喲小伙子,我跟你講,我們村曾經就有一個死了丈夫的寡婦,要嫁給我們村一個男人,錢都收了,出爾反爾,還弄得村里男人都為她打架,你說這是什麼玩意,這不就是禍水嗎!」

  老伯說著,問體溫試好了嗎。

  林修把體溫計拿出來,看了看方曇臉色,道:「哇,我燒到三十九度五了……」

  方曇咳嗽一聲,「你說什麼?趕緊再試一遍。」

  其實我知道,林修的體溫是正常的。

  因為狐狸的體溫就是高。

  林修甩了甩體溫計,重新來。

  方曇又和老伯聊上。

  「那女人一定很好看吧,村里男人都為她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