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規矩就是規矩
一眾卡奧們討論得十分熱烈。
百餘年前他們在科霍爾前的那場慘敗至今記憶猶新。
科霍爾人用三千無垢者，擊退了擁有五萬卡拉撒的莫特卡奧。
勝利後的科霍爾人在自己的長矛上綁上了黑色的頭髮一樣的東西。
代表著他們對馬人曾經的勝利。
在座的有一個身上疤痕比任何人都多的卡奧，他被人稱為『哲科」卡奧。
哲科自認為莫特卡奧是自己的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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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是在冬天，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去找科霍爾人的麻煩。
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科霍爾人擁有無垢者看守的城牆對他來說就是『嘆息之牆」。
他也曾經有嘗試攻打的想法的，但是被擊退了。
身上的疤痕有一半都是那個時候留下來的。
馬人們的肚子裡都戀著一股勁，想要通過攻下一座城邦來洗刷恥辱，同時證明自己的勇武。
他們把葛多荷看做是自己的『試刀之地」。
「現在有了那群住在石頭房子，穿著鐵衣服的人來幫助我們，我們一定能夠攻下那座城邦，活捉那個國王。」
「對！沒錯！活捉他們！」
「馬神會庇佑我們的！」
幾位卡奧們互相呼應著，他們各自身後的血盟衛幾乎要按捺不住歡呼起來。
卓戈看氣氛不錯，便環視眾人，他看到一位年長的卡奧似乎在沉思。
那個年齡最大的卡奧被稱之為『摩梭卡奧」。
他的卡拉撒中全是老頭。
可以說是一眾卡奧中最弱小的那一個。
但也正是因為其年長，所以受到了超過實力帶來的尊重。
摩梭知道馬人並不擅長協作的特點。
十萬咆哮武士怎麼組織起來，在合適的時候發動進攻，都是一件非常艱巨的任務。
而且勝利之後戰利品的分配也是一個大問題。
「尊敬的摩梭卡奧，您似乎有些憂慮。」
卓戈淡然地開口問道，聲音不大，但卻讓其他人豎耳傾聽。
「偉大的卓戈卡奧，那個坦格利安國王我有所耳聞，他幾年前就擊退了潘托斯人和布拉佛斯人，現在又過了好幾年，想必他的實力會更加強大，我們還是應該先通過使者，或者是小規模的戰鬥來試探他的實力。」
這位摩梭卡奧的頭髮里夾雜著銀絲，仿佛閃耀著智慧的光芒。
他的建議不得不說還是很持重的。
可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希望打一場，導致他剛一說話就被反駁。
「十萬咆哮武士聚在一起，我們就是無敵的！
要打就應該如同雷霆一樣將他摧毀，而不是在不停的試探中讓他有了防備！
》
哲科卡奧看到那些石牆就來氣，對於摩梭的建議不屑一顧。
「是的，我同意哲科卡奧的意見。」
奧戈也不甘落後。
「我們就應該擰開那群傢伙的腦袋，讓他們知道什麼是敬畏！」
身為馬人的首領，最大的危險不是來自於敵人的強大，而是自己的懦弱。
他為了展現自己的強大，時常會在自己的卡拉撒里殺人。
奴隸也好，普通的多斯拉克人也罷，
他的武力和謀略可能都不如卓戈，但殘忍程度絕對冠絕一眾卡奧。
「尊敬的摩梭卡奧，您是長者，也是智者，我想攻城的事情您大可以放心，
由我們這些人來就足夠了。」
奧戈身後的血盟衛調笑道，似乎在譏諷他的儒弱。
而面對其他人的否定，摩梭泰然自若的樣子完全不像是一個多斯拉克人。
只見卓戈冷冷地看著奧戈的血盟衛開口道：
「奧戈卡奧，你就是這麼管束自己的血盟衛的嗎？這是一個血盟衛對卡奧該有的態度嗎？！」
卓戈沉聲質問，剛剛那個調笑摩梭的血盟衛驚駭得兩股戰戰。
奧戈知道自己這個血盟衛是保不住了，他只有死路一條。
卓戈將自己的馬鞭扔在他的腳下說道：
「用我的馬鞭了結你自己，是你的榮耀！」
那名血盟衛很快就被人拖了出去。
在子宮湖，馬人有一條約定俗成的規矩。
那就是不可以動兵刃，不可以見血除了宣誓戰爭之外，誰要是在這裡亮出刀劍，那麼可以立即處以死刑。
但是又不能見血，這就是那個原本的韋賽里斯，被用熔金殺死的原因。
一個血盟衛的死讓木大廳里的氣氛肅殺了幾分。
卓戈達到了立威的目的，接下來就是作戰安排了。
「我打算先沿著洛恩河東岸，掃蕩那些住在房子裡的人的村莊，驅趕他們，
為我們而戰。」
卓戈沉聲說道，沒有人敢性逆他，
奧戈也點了點頭，剛剛的確是自己的血盟衛太過得意忘形。
當然卓戈所謂的『為我們而戰」就是驅趕他們當肉盾甚至是兩腳羊而已。
可就卓戈要宣布下一步計劃的時候，從葛多荷返回的科霍羅找到了他。
卓戈從自己這個血盟衛身上的狀態可以看得出來，這次的出使並不順利。
他本來打算讓科霍羅先退下，可奧戈似乎對剛剛的事情耿耿於懷。
便要求卓戈告知科霍羅告知葛多荷的情況。
時間緊迫下，卓戈無法告訴科霍羅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科霍羅又是如此的尊敬自己的卡奧。
他便將一切都告訴了眾人。
「他說如果想要金子和聯姻，那就要我們的卓戈卡奧親自去取，這是一個狂妄的傢伙！」
科霍羅並不知道自己無意間影響了卓戈的決斷。
奧戈站起身說道：
「悲哀！多斯拉克人的尊嚴竟然被人如此踐踏！
卓戈！他是我們當中最強大的卡奧，如果馬神肯開口，那他一定會承認卓戈卡奧是他最偏愛的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卡奧，卻讓一個從西大陸流竄而來的傢伙羞辱，我們絕不答應！」
「屠光他們！」哲科拔出自己的彎刀振臂高呼。
「馬神庇佑！攻破他們的城池，燒毀他們的房子，強暴他們的女人，殺死他們的孩子！」
在這樣的鼓動之下，馬人們定下了作戰日程。
儘管事情並沒有完全按照自己的計劃發展，但卓戈知道自己必須表現得強硬起來。
否則他就會被人質疑。
這一次，奧戈沒有得到卓戈的允許，他徑直走向門外，然後用彎刀在自己的臉上劃出一道血口子，對著外面的馬人高呼：
「戰爭！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