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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暈了

  第160章 暈了

  托爾莫在聽到一支艦隊出現在小洛恩河後,整個腦袋都是懵的。

  當他帶著軍隊來到小洛恩河,韋賽里斯已經拆掉他們最後一座浮橋。

  戰艦上的銀髮國王像是發現了他,居高臨下俯視著整個戰場,嘴角甚至帶著微微的笑意。

  如果這五萬大軍丟在這裡會怎樣呢?』

  五萬全副武裝的士兵,並不是布拉佛斯全部的軍事力量。

  他們還有艦隊,至少還能再徵召十萬軍隊出來,

  可那十萬軍隊根本沒有辦法和現在手裡的軍隊相比。

  弗雷哥別看現在在布拉佛斯一家獨大,一旦丟了五萬大軍,那其他派系就會跳出來讓他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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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軍隊集結起來,由進攻轉入防禦,讓遠在布拉佛斯的弗雷哥出面與韋賽里斯談判。

  目前來看,托爾莫自己是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海王的人選。

  他這次進攻葛多荷,就是為了使用軍功進一步穩固自己的繼承地位。

  這次戰爭的失利可不會有人給自己背鍋。

  甚至弗雷哥為了自保,也有可能把鍋甩在自己頭上。

  托爾莫的手緊緊地抓在戰車的車轅,他想不明白瓦蘭提斯那群蠢貨怎麼能放韋賽里斯的艦隊進來。

  他們之間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

  他實在是不想認輸,看看小洛恩河上的艦隊,又看看東邊的城牆,腦子裡像是一團打翻的肉粥。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該死的坦格利安哪怕遲來一天!不!半天我就能攻破那可笑的城牆!」

  托爾莫不甘心地捶打著用浮雕作裝飾的車轅,似乎是在感嘆命運的不公。

  「大人,我們還是先讓軍隊集結在一起,防備韋賽里斯和城裡的士兵夾擊,想辦法聯繫弗雷哥陛下。」

  見到身為主帥的托爾莫似乎心理狀態有些不對勁,魁羅連忙上前勸慰。

  「前後夾擊·前後夾擊!」

  托爾莫看向魁羅,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又或者困於黑暗者看到希望的亮光。

  忽然,一道閃電從他那混沌的大腦中閃過。

  韋賽里斯現在能夠拉出來的軍隊也就兩萬多人。

  經過這十幾天的消耗,那道夯土城牆裡面最多能有一萬多士兵。

  自己本來就快要攻破那道城牆了。

  但不管怎麼說,那城牆裡面的就是韋賽里斯的全部軍力了。

  根據之前的情報來看,就假設韋賽里斯這隻艦隊把龍石島上所有的軍隊都拉過來,也不過就五六千人。

  自己現在手裡還有六方大軍。

  自己沒有必要過河,只需要分出一部分土兵阻擋韋賽里斯一兩天,等將那該死的城牆攻破之後,不就能夠拜託腹背受敵的困境嗎?

  如果說糧食是托爾莫的『水晶」,那麼城牆就是韋賽里斯的「水晶」。

  只要韋賽里斯的水晶比自己的先爆,那他就不至於輸掉這場戰爭!

  想到這裡,托爾莫振奮起來,他大聲命令道:

  「告訴那些潘托斯人和他們的僱傭兵,如果不想死就給我頂住坦格利安。」

  「大人?」

  見托爾莫前後狀態轉變這麼快,魁羅有些摸不著頭腦。

  托爾莫興奮的將自己的計劃簡單地告訴魁羅,魁羅發現這的確是個辦法。

  以為捏住韋賽里斯命門的托爾莫舉著望遠鏡看向艦隊,臉上的表情卻一下子垮了下來。

  他看到韋賽里斯的戰艦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打起黃金團的旗幟。

  黑色為底色,上面點綴著金黃的骷髏頭。

  黃金團的言一黃金在上,寒鐵在下!

  韋賽里斯居然請到了黃金團?

  這下托爾莫不敢賭了。

  黃金團雖然以反覆無常而聞名,但沒有人懷疑過他們的實力。

  他們不僅人數過萬,而且也是擁有重騎兵重步兵這種大殺器。

  「不可能,不可能,韋賽里斯是怎麼請到黃金團的?」

  心情大起大落大喜大悲之下,托爾莫的手都有些顫抖。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急促,終於再也繃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魁羅暫時接替了托爾莫的指揮權,然後對其他人大聲道:

  「所有人,原地構築防線!」

  隨後他又命令掌管信鴉的士兵向布拉佛斯和潘托斯求援。

  戰艦上,韋賽里斯看著粗製濫造的黃金團旗幟鬆了一口氣。

  上面並沒有什麼髏頭,其實就是幾個黃色的圓點。

  目的就是為了嚇住布拉佛斯和潘托斯人。

  而看著原地據守的敵軍,戴佛斯也感到慶幸。

  同時也佩服韋賽里斯的謹慎,

  「陛下,我估計他們很快就會派人來和我們談判,不知道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戴佛斯向韋賽里斯問道。

  「哼,他們不是向我們索賠五百萬金龍嗎?我自然也是要回敬一下。」

  對於韋賽里斯的決定戴佛斯有些不解,現在明明應該想辦法趕緊讓布拉佛斯和潘托斯的大軍離開葛多荷才是,為什麼還要為難他們,萬一露餡了怎麼辦。

  聽了戴佛斯的擔憂之後,韋賽里斯笑了笑說道:

  「現在他們五六萬大軍都被我們掐著脖子,這個時候如果不獅子大開口反而會讓他們起疑心。」

  戴佛斯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他自告奮勇道:「陛下,請讓我為您出使布拉佛斯吧。」

  這次『優勢在我」,戴佛斯認為自己一定能夠給韋賽里斯要到理想的結果。

  可他的提議卻被拒絕了。

  「戴佛斯爵士,現在已經不是一年前了,弗雷哥才是有求於我們的一方,等這場仗結束之後再辛苦您一趟把我母親他們接過來,之後你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實在是辛苦你了。」

  韋賽里斯的關懷讓戴佛斯鼻子有些發酸。

  別說自己的前任『老闆』史坦尼斯,就是自己的老婆也沒有這麼心疼過自己。

  這個對比雖然有些不太尊重韋賽里斯,但戴佛斯的確是發自肺腑地慶幸自己遇到了一個好國王。

  陛下究竟是怎麼知道我這個無名之輩的呢?

  戴佛斯的思緒不由得再次飛到自己還在作為戰俘蹲在監牢的那天。

  韋賽里斯毫無徵兆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然後自己整個家族的命運就因此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