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蕾拉:奧伯倫開始說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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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傑洛和威廉的安排下,龍石島上所有的物資基本上已經裝到船上。
可就當他們做好了隨時可以出發的準備後,卻又收到了危機解除的消息。
這讓蕾拉和伊莉亞高呼諸神保佑。
在坦格利安統治的年代,鐵民就經常製造麻煩。
現在輪到那頭越來越肥壯的鹿去頭疼了。
而且他不像原來的時間線,擁有一支成規模的艦隊。
不管是藉助雷德溫艦隊還是西境艦隊的力量,至少兩三年之內是擺平不了叛亂的。
史坦尼斯擅長海戰,但是擅長海戰的前提是要有船。
現在沒有船給他用,總不能朝著大海使勁兒。
不管怎麼說,龍石島算是安全了。
將伊莉亞和四個孩子重新安排好,蕾拉就收到了奧伯倫前來龍石島的消息。
前往面見蕾拉的路上,傑洛不停地問詢奧伯倫關於葛多荷以及韋賽里斯的事情。
「我們的陛下已經征服了葛多荷的洛伊拿人,現在他已經是葛多荷之王了。」
龍石島的危機不僅解除,奧伯倫又帶來這個好消息,這讓傑洛的心情愉快不少。
看到傑洛輕鬆愉悅的樣子,奧伯倫沒有給他潑涼水。
他準備將這盆涼水直接潑到蕾拉的頭上。
雖說他現在對韋賽里斯的能力也認可,但心裡對小伊耿失去繼承人身份這種事情還是有些介懷。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他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奧伯倫想到韋賽里斯派自己去潘托斯然後直接離開東大陸。
兩個人之間其實是有默契在裡面。
接下來葛多荷很有可能要面臨一場惡戰。
自己並不是他的臣子,也就沒有留下來效命的必要。
韋賽里斯如果沒能帶回艦隊導致葛多荷丟失,那自己就接走伊莉亞和她的兩個孩子。
甚至看在韋賽里斯想辦法把伊莉亞從紅堡撈走的份兒保護一下蕾拉。
僅此而已了。
在傑洛的跟隨下,奧伯倫穿越一道龍尾拱門來到石鼓樓大廳。
王座的下方威廉持劍而立。
「奧伯倫親王一路辛苦,想必在葛多荷為坦格利安提供了不少幫助,我代替陛下感謝您的付出。」
雖然坦格利安現在的頭頂還戴著王冠,但蕾拉早就清楚現在自家的處境。
尤其是經過陽戟城和高庭的連續回絕之後。
對於奧伯倫,她是以一種平等的身份在進行交談。
而奧伯倫見蕾拉這麼客氣,想要「欲抑先揚」潑一盆涼水的心思也就淡了不少。
於是他直截了當地說道:
「太后陛下,葛多荷可能很快就要面臨一場大戰。」
奧伯倫劈頭蓋臉的一句話讓場面變得冷寂。
站在他身旁的傑洛瞪大眼睛看向他,意思好像是在說『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
而王座上的蕾拉呼吸似乎都忘記了,紫羅蘭色的眼眸中滿是驚恐。
「還請親王殿下細說。」
奧伯倫簡述了一下韋賽里斯是如何征服洛伊拿人的。
期間聽得眾人專心致志,心往神馳,
最後奧伯倫又談到了葛多荷與潘托斯,布拉佛斯的利害關係,讓他們明白自己剛剛為什麼那麼說。
「不過陛下放心,現在陛下—.現在韋賽里斯並不在葛多荷,只要他能夠從瓦蘭提斯把艦隊帶到葛多荷,那麼危機自然就會解除。」
然而不知道把東大陸勢力版圖研究了多少遍的蕾拉知道這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瓦蘭提斯死守出海口,將洛恩河視為自己的禁離,根本不可能允許他人染指。
可緊接著奧伯倫所說的一些話再次讓眾人感到有些天方夜譚。
什麼親王長矛?
什麼河中老人?
什麼韋賽里斯會製造濃霧?
這個奧伯倫該不會是瘋了吧?
瓦格哈爾之牆內,坦格利安與洛伊拿人的土兵剛剛結束混編。
一萬八千名身披鎧甲的土兵,是坦格利安除了艦隊之外的最大依仗。
但是奧斯維爾知道,葛多荷的洛伊拿人和安達爾人打了這麼久,恩恩怨怨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更要命的是大戰在即,他必須想辦法儘可能減少兩個種族之間的恩怨。
而韋賽里斯之前一直留著沒殺的傭兵頭子以及特爾諾和迦法就成了最好的情緒發泄口近兩萬剛剛混編完成的大軍,以及安達爾和洛伊拿人當中比較有頭臉的人物被全部請到了瓦格哈爾之牆內。
血鬍子,瓦格赫特,特爾諾,迦法以及他們的親信全都被綁縛雙手吊在絞刑架上。
上百人被剝光了衣服,赤條條地在寒風中搖盪,
特爾諾畢竟是貴族長老,那裡像現在這樣渾身光溜溜地任人大量過。
哪怕和血鬍子在一起的時候已經淪為RBQ,但大庭廣眾之下羞恥心還是讓他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襠里去。
「忍一忍,死了就好了。』
特爾諾已經沒了什麼求生欲望,只希望能夠給自己來個痛快的。
這時,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的身前。
特爾諾抬眼一看,正是白勒,他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居然是你來殺我嗎?呵呵。」
特爾諾冷笑一聲,白勒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
「不是我要殺你。」白勒淡淡道指著身後的士兵們「是他們要殺你。」
特爾諾有些不明所以,白勒衝著下面點點頭,一個洛伊拿土兵來到行刑台前。
他對著下方的人大聲道:
「我的名字叫蘭徹,是特爾諾領下的農民,
我九歲那年,特爾諾為了翻新自己的莊園就新增加了一種新稅,我的父親因為交不起稅就被他拉去出苦力,
家裡斷了糧,母親沒有奶水,剛出生的弟弟就是這麼被活活餓死的!」
特爾諾神色驚,他並不記得眼前這個年輕人。
「不過就是加稅罷了,如果之前的稅他們老老實實交,我又怎麼會加稅呢?」
特爾諾咕嘧道,但還是被白勒聽到了。
這樣的人讓他感到噁心。
白勒今年十七歲,自從他開始記事,幾乎每一年這個特爾諾都會用不同的名目和理由加稅。
他的莊園就好像一個貪婪的黑洞,不停地吸食著同胞的血汗。
而下方一些有相似經歷的洛伊拿士兵則是一副感同身受的憤怒模樣。
冷冷地看向特爾諾和他的走狗。
緊接著是下一個洛伊拿士兵。
「我的名字叫瑪多,是特爾諾的領民,
在我六歲那年,我的姐姐去他的莊園裡工作,
本來說好三個月就回來,可半年都沒有見到她的影子,
直到一年後的早上,我打開門,看到一張破破爛爛的草蓆,草蓆裡面裹著的是我那奄奄一息的姐姐—.—」
說著,這個士兵痛哭流涕,以至於泣不成聲。
這下,下方的洛伊拿人士兵看向特爾諾的眼神變得像刀子一樣,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我,我已經給過藥費了。」
特爾諾語氣虛浮,很不自信地說道。
然而這句話不僅白勒聽見了,剛剛那個名叫瑪多的士兵也聽到了。
瑪多趁著身邊的士兵不注意,照著正臉就給了他一拳。
這一圈直接打得他眼冒金星,鼻血橫流。
那士兵還想繼續,卻被身邊的人拉開,被拉開的時候還不放棄,連踢帶打地咆哮道: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很快,又有接連幾個洛伊拿士兵對特爾諾進行了指控。
同時又有不少人試圖衝破衛兵的阻攔,想要上前給他來一拳。
「白勒,求求你,給陛下求求情,饒了我,我在鐵金庫里還存了一筆錢,只要放了我,我願意把錢都給陛下。
真的,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白勒看向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一旁的迦法知道,遲早會輪到自己,此時寒風中的他渾身都被凍得有些麻木。
因為恐懼的原因,舌頭都變得非常僵硬。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下方的士兵們豪叫著,不少人都兩眼通紅,雙目含淚。
口中的熱氣在他們的頭頂形成雲團,像是能夠將一切灼燒的白色火焰。
很快,迦法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我的名字叫吉爾頓,我是迦法的領民——
接連幾個士兵的訴苦,同樣將迦法打入了萬劫不復。
這個時候白勒又站出來加了一把火。
「迦法身為葛多荷人,卻一心與布拉佛斯人勾結他用了領地五年的賦稅,只為在布拉佛斯購置一處房產!」
白勒話音一落,臨時充當刑場的校場一片譁然。
「他低價出售我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糧食,只為滿足一已私慾!」
「還有這個人!瓦格赫特,勇士團的團長!
他們其實是布拉佛斯的弗雷哥派來,逼迫我們和韋賽里斯陛下廝殺的耳目!」
生活在葛多荷的大部分人並不知道葛多荷以外的事情。
今天在韋賽里斯的授意下,白勒為他們揭開這個世界的一角。
他們這才發現,自己之所以活得這麼累,除了有狗東西站在自己的身上作威作福以外,那些域外的勢力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從行為上來說,迦法和特爾諾一樣惡劣。
但從性質上來說,迦法值得被多殺幾遍。
士兵們咆哮著,叫罵著,一雙雙瘦削的臉龐噴吐著憤怒。
白勒眼見時機差不多,就揭開特爾諾和白勒的繩索,將他們推向了憤怒的洛伊拿土兵。
看著一雙雙向自己伸來的手,特爾諾,魯切爾還有迦法感覺自己像是來到了地獄。
拳頭,指甲,牙齒,巴掌,他們只感覺自己的眼前一片血紅,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當看守的土兵將騷亂平息之後,之來得及拖出來幾副掛著爛肉的猩紅骨甲。
與血肉一同破碎的,還有長老們的威嚴。
經過這次審判,這群洛伊拿人徹底認同了坦格利安的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