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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小笨梨要試試蛇信子嗎?

  第618章 小笨梨.要試試蛇信子嗎?

  白耀想起姜心梨夢見玄影在終極之地里,被燼淵殺害的那個噩夢。

  可他自己呢?

  在進入終極之地後,同樣會和她生死相隔。

  但這些話,他終究說不出口。

  男人攥緊拳頭深吸了一口氣,起身看向漆黑的窗外,

  「我來守夜。」

  姜心梨抬眸,看了一眼白耀微蹙的眉頭。

  她總覺得,白耀那雙總是溫柔注視著她的清澈綠眸里,最近似乎藏了很多心事。

  是和禦寒徹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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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

  「阿耀」她起身走了過去,牽起他的手,走到角落,低聲問他,

  「你最近沒事吧?」

  男人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小梨,我沒事。」

  「真的?」她仰臉,想要從他眼神里,看出一絲端倪。

  卻只在男人的碧綠眼瞳里,看見自己的清晰倒影。

  白耀喉結滾了滾。

  他內心裡,無時無刻都在渴望擁著她。

  可自從她的身邊,有了雲鉑

  「小梨,」他終於低聲問,「明晚.讓我陪你好嗎?」

  哪怕什麼都不做,只是相擁而眠,就已經足夠。

  姜心梨猶豫了一下。

  他們有四天時間停留在古地球。

  可她其實並不知道,未來的幾天,會是怎樣的情況。

  還能和今晚一樣,平靜安全嗎?

  另外,她確實對雲鉑心懷歉疚。

  「可以嗎,小梨?」男人輕吻她的手背,綠眸中漾著溫柔漣漪。

  「嗯。」姜心梨點點頭。

  得到她的承諾,男人終於眉眼舒展,「今晚好好休息,我會守護好你的。」

  「好。」姜心梨收回飄遠的思緒,對著獸夫們歉意一笑,「哥哥們,今晚就委屈大家一下了?」

  小屋空間有限,幾個獸夫只能變回獸形本體擠一擠。

  「雌主,不委屈。」野闊輕鬆說著,利落取出幾個睡袋,分發給眾人。

  花璽敏捷跳開,「小梨梨,我為什麼不能睡你的床?!」

  「我明早把床打包帶走,」姜心梨忍俊不禁,「以後天天給你睡,好不好?」

  房子是租的。

  床和裡面的家具,也都屬於房東。

  不過現在到了末世,也不講究這些了。

  以後應該不會再有機會回來了,她也想走的時候帶走一些物品,也算給自己留點念想。

  花璽湊過來,親了她一口,「可以,不過有個條件,你要陪我一起睡!」

  「好呀。」姜心梨笑著應下,隨即意識到一個難題:

  雲鉑和克蘇恩該怎麼安排?

  近兩米的雲鉑,無論睡沙發還是她的床,都會頭腳懸空。

  要是化為人魚形態,更是要超過三米。

  至於克蘇恩.

  想起他曾經在門外偷窺過她和雪吟的親熱,她就心有餘悸。

  雲鉑注意到她的為難目光,走了過來,「小新娘,在煩惱什麼?」

  「雲鉑.」姜心梨環住他的腰,歉意道,「今晚可能要委屈你了。」

  「不委屈。」男人瞬間懂了她的顧慮。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我離開海洋有一陣了,剛好需要回到避水珠里休養一會。」

  姜心梨正愁著怎麼開口。

  倒是沒想到,雲鉑主動提了出來。

  她心頭一松,眉眼瞬間亮了起來,「真的?」

  「嗯。」雲鉑轉向克蘇恩,「三弟,過來。」

  「皇兄.」少年垂著頭,有些不情願,「我不想進避水珠。」

  「我體型可以變小,皇嫂隨便給我一個容器就好。」

  雲鉑嗓音微沉,「我有話對你說。」

  說完,他收了威嚴,神色溫柔看向姜心梨,捏住她的下巴,落下一吻,

  「小新娘,現在就把我們收進去吧。」

  「嗯。」姜心梨取出避水珠,一紫一黑兩道流光瞬間在原地消失不見。

  見姜心梨收起避水珠,月華銀這才輕笑著稱讚道,

  「不得不說,雲鉑殿下,確實難得。」

  姜心梨聞言,唇角驕傲揚了起來,

  「嗯,我的獸夫們都很優秀!」

  房屋已經斷水斷電很久。

  不過,有玄影和月華銀他們在,姜心梨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

  幾個獸夫各司其職,吹頭髮的,按摩的,輕揉小腿的。

  要不是外面黑沉的天氣和結界外如小溪一般流下的雨水,姜心梨都要忘記了,他們還身處在危機四伏的試煉場中。

  夜色深沉。

  加上前面在寫字樓的時候,已經商議過試煉的事情。

  眾人決定,先養精蓄銳再說。

  姜心梨被玄影抱著上了二樓。

  兩人剛在床邊坐下,一道高階隔音結界便悄然籠罩了整個空間。

  是白耀。

  姜心梨扭頭,看了一眼抱手站在窗邊的英俊男人,「阿耀,謝謝你。」

  「不客氣。」男人抬眸,和她視線對上,「小梨,晚安。」

  「嗯,晚安。」姜心梨伸手把二樓掛的一個小帘子拉起,擋住了樓下的視線。

  剛轉身,就被男人攬住腰肢猛地壓進床鋪。

  「小影?」姜心梨咽了咽口水,耳尖一紅。

  今晚的玄影,這麼急切嗎?

  要平日裡,也還是會那什麼好一陣的

  「小笨梨,」男人清澈深邃的冰藍眸子,翻湧著濃烈醋意,

  「他很好?」

  「嗯。」

  「那老公呢?」

  姜心梨怔了怔,捧住他的臉,嬌媚一笑,「你也很好呀。」

  她不懂,這男人的醋罈子,怎麼隨時都會打翻?

  「是麼?」掌心在她腰間收緊,冰冷嗓音浸著一絲危險,

  「當初在礦場,我就應該一口把那隻兔子吃了。」

  「不准!「她偏開頭,避開他的氣息。

  就算那隻兔子不是白耀。

  她也不會讓玄影吃了它。

  他輕輕扳回她的臉,薄唇若有似無擦過她的唇角:

  「那允許我,吃了你麼?「

  姜心梨困惑眨眼:「啊,你真會吃了我?「

  「嗯。」男人勾唇,冷白指尖輕柔撩開她的髮絲,炙熱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

  「蛇信子,」一條猩紅蛇信倏地探出,在空氣中「嘶嘶」遊走,

  「很靈活,很擅長品嘗。」

  低啞蠱惑的嗓音如蛇尾,纏了上來。

  「小笨梨,要試試麼?」

  「蛇信子??」姜心梨愈發懵逼,「要怎麼」

  話音未落,原本冰涼的蛇尾,突然泛起一絲暖意。

  順著她的腳腕,纏繞了上去。

  與此同時,他手指一根一根擠入她的指縫,將她的雙手輕輕固定在了頭頂。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就在她的空氣被悉數掠奪的一瞬間。

  男人離開了她的唇。

  跪|伏了下去。

  冰藍蛇尾纏繞住腳踝,向上一抬。

  下一秒,姜心梨呼吸一滯,

  「小影,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