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什麼？你要聯姻？（六千字，求追讀）
阿祖帶著人，將十八美元換回來的女人抬回了船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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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讓埃文主教專門派了個教會醫院的醫生，給昏迷中的女人動了手術。
和醫館掌柜的說法一樣，這個西醫醫生也同樣說這個女人救不活了。
傷口已經嚴重感染，但在阿祖的要求下，這位醫生還是耐著性子，切除了已經潰爛的腐肉，清理縫合了傷口。
「李先生，這位女士的傷口感染太嚴重，她最多還有半天的生命！」
「絕對救不活的人，我勸李先生不要浪費時間和金錢！」
醫生開了一些常用藥之後，留下兩句話離開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阿祖想了想，最後還是給她注射了一針青黴素。
阿祖手上的青黴素並不多，只有用原始手工方法提煉出來的十來支，只是在緊急情況下應急救命用。
每一支青黴素，可能就是一條生命！
彌足珍貴，價值遠超黃金！
但阿祖還是在這個女人身上用了。
不為別的，只因為，這個女人，是真的非常漂亮！
瀑布一般濃密發亮的暗金頭髮，健康的小麥膚色，高挺的鼻樑，又大又厚的性感嘴唇，小巧的瓜子臉。
還有高聳的雪白和精緻的小腰，修長筆直的腿……！
就算重傷昏迷，她的美貌也堪堪和薇薇安有得一比，略勝黛絲半籌。
但和薇薇安、黛絲不同，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阿祖感受到一種常人無法駕馭的野性之美！
她的身體雖然並不高大強壯，但渾身的線條格外流暢矯健，充滿了力量感。
雖然還在昏迷中，她的表情和臉部輪廓，寫滿了倔強和頑強。
她小腹部的槍傷非常嚴重，換成常人，也許早就死了。
但她的生命力如此頑強，就算傷口嚴重感染，就算昏迷，也仍然堅挺的不肯咽下最後一口氣。
「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能不能活過來，就只看你命夠不夠硬！」
將這個女人留給小護士薇薇安去照料，阿祖走出了房間，迎面撞上了改扮成中國啞巴、風風火火而來的血鷹！
在此之前，阿祖將血鷹派去黑腳族拉外援。
黑腳族本就和北加利福尼亞遊騎兵營，有血仇！
自從吞併加利福尼亞以來的這一年多時間，遊騎兵營剿殺過黑腳族好幾次。
每一次，都給黑腳族帶來極其深重的災難，無數族人慘死在遊騎兵營的屠刀之下。
黑腳族原本的傳統領地，在中央谷地水草豐美的平原，最後被遊騎兵營驅趕到了內華達深山當中，人口也銳減大半。
所以，當聽到有復仇的機會的時候，黑腳族幾乎沒有猶豫，派出了族中最精銳的騎兵。
這些騎兵，配備了阿祖提供的馬具、槍械和手雷，戰鬥力和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按照阿祖的策略，黑腳族先襲擾了不斷靠近舊金山的眾多匪幫，並且想方設法抓住了幾個活口。
從匪徒活口嘴裡，得到了最關鍵的動手時間。
然後，黑腳族騎兵連夜偷襲了遊騎兵營的臨時營地，按照阿祖的安排，炸死炸傷了絕大多數戰馬。
最後，又按照阿祖的要求，截斷了遊騎兵營前進的道路，將他們拖了整整一個白天。
正是因為這一個白天的時間，無論之後丹尼爾·卡梅倫少校拼了命的趕路，也註定會錯過一切。
現在，完成任務的血鷹，回來了。
而且，他還帶回來另外兩個人！
「李，我來自遙遠東方的兄弟！」
周圍沒有外人，血鷹結結實實的給阿祖來了個熊抱。
阿祖也用力抱了抱血鷹：「我的兄弟，你們黑腳族，這次幹得太漂亮了！」
血鷹學了一點中國話，阿祖也學了一些黑腳語。
黑腳語屬於阿爾岡昆語系，與漢語、英語這些成熟語系比較起來，這些原始語系，詞彙量不大，語法簡單，學起來其實並不難。
至少，阿祖現在已經能和黑腳族，進行一些簡單的溝通。
「哈哈哈！」血鷹得意洋洋的笑了：「李，是你給我們的武器，實在是太厲害了！而且，你給我們出的主意，算準了一切，太厲害了！」
「李，這是我們黑腳族第一次戰勝了遊騎兵！」
「下一次，我們就要剝了他們所有人的頭皮！」
打了勝仗的血鷹，信心爆棚。
「血鷹，我的朋友，會有機會的，一定會的！」
血鷹讓開健碩的身軀，露出他身後的兩個人：「李，這是我們黑腳族的戰酋——巨石！」
阿祖看著面前這個鐵塔一樣、三十來歲的漢子！
和後世那個同樣叫巨石的傢伙，甚有幾分相似，立體的五官，小麥色的皮膚，但稍微矮一點，肌肉也沒那麼誇張！
「李，我是黑腳族的巨石，我們終於見面了！」
巨石上前一步，也和阿祖來了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巨石酋長，我已經聽說過許多次您的名字，今天終於見到了真人！」
和血鷹一樣，巨石也打扮成了中國人的樣子，用帽子遮住了額頭的紋面。
但他這大體格子和渾身的肌肉，怎麼看都不像是中國人！
「李，這是我的妹妹，幽馬！我們整個黑腳族，最美麗的一朵花！」
阿祖的眼神，落在最後一個印第安人的身上，登時覺得眼前一亮！
這是一個印第安女人，一個非常年輕而且漂亮的女人！
和別的印第安人不同，幽馬的膚色很白，白的像純潔的牛奶，根本不像印第安人！
而她的樣貌，更像一個典型的東方美人，但更多了三分野性的美！
典雅柔美中又不失狂野的嫵媚！
兩種截然不同的美貌，完美集中在了幽馬身上！
一見之下，阿祖頓感造化的神奇！
「歡迎你，我的幽馬妹妹！」
阿祖張開懷抱，輕輕將幽馬摟在了懷中。
阿祖明顯感覺到，懷裡的幽馬，那溫熱、野花一樣芬芳身體，微微一僵。
「李，我也很高興見到你！」
幽馬說的居然是英文！
看著阿祖吃驚的樣子，幽馬道：「我是跟著熊皮長老學的，難道我說錯什麼了嗎？」
阿祖衝著幽馬微微一笑：「不，幽馬你說的英文很標準！」
「那就好！」幽馬鬆了一口氣：「長老和我哥讓我留在你身邊，如果說不好英文，真怕我無法勝任。」
「什麼？幽馬你要留在我這裡？」
阿祖吃驚不小，當然也有相當的驚喜。
「對，我來自遙遠東方的兄弟！」
巨石拍著阿祖的肩膀，答道：「我們將幽馬留下來，她長得更像你們中國人，而且能說白人的語言，她比血鷹那傢伙更勝任傳遞消息的工作！」
「可是……！」阿祖盯著幽馬，問道：「離開族群和親人，你自己願意嗎？」
幽馬點著頭：「為了我的族人和親人，我願意留下來！」
「要想假扮成中國人，只會英文還不夠，你還要學會廣東話！」
「我學東西很快的！」
「那，行吧！」
阿祖將薇薇安叫來，讓她去安排幽馬，並且跟在薇薇安身邊充當助手，順便學習廣東話。
然後，阿祖好好招待了黑腳族的戰酋。
和別的印第安人不同，巨石的酒量驚人，將阿祖都喝得直接趴下。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巨石早已和血鷹一起，騎馬離開。
「祖……祖……！」
剛剛醒過來，阿祖睜開朦朧的醉眼，看著近在咫尺薇薇安的臉。
「怎麼了？我的小天使！」
說著，阿祖雙手摟住了薇薇安細膩柔軟的腰肢，將頭枕在了她的腿上。
「你終於醒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喝醉的樣子。」
薇薇安用一雙小手，輕輕的按摩著阿祖的頭，為他緩解宿醉的頭痛。
「沒辦法，巨石那傢伙實在太能喝了！我和傑森、維克一齊上，最後都沒灌醉他。」
薇薇安不無擔憂道：「祖，你說黑腳族給你身邊塞過來一個大美女，是什麼意思？」
「方便聯絡唄，還能是什麼意思？」
「呸！」薇薇安輕輕啐了一口：「你個大騙子，我才不信你不懂黑腳族的意思！」
「那你說，黑腳族是什麼意思？」
「我在想，黑腳族……是不是想和你聯姻？」
阿祖睜開眼睛，吃驚的看著薇薇安：「你這小腦袋瓜子，胡思亂想到哪裡去了？」
「我才不是胡思亂想！」
薇薇安賭氣的嘟著小嘴：「你想啊，你給黑腳族帶來那麼大的利益和改變，他們一定想和你建立長期穩定的關係。」
「你再想想，還有什麼關係，能比聯姻更穩固的了？」
「咦！」阿祖更吃驚了：「我的小薇薇安，你怎麼突然變聰明了？」
「呸！」薇薇安又輕啐了阿祖一口：「別以為我真是笨蛋，很多時候，只是有你動腦筋，我就懶得動腦子了而已。反正你都比所有人聰明，我費那個勁動腦子幹嘛？」
「可是，幽馬她不同，她……你要是真娶了她，我……我怎麼辦？」
幽馬的到來，看起來給了這個小傻妞，真正帶來了危機感。
「怎麼可能……！」阿祖趕緊否認。
「怎麼不可能？你們華人，只要稍微有點錢，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娶好多個老婆？」
阿祖雙手摟著薇薇安的腰肢：「那麼，我的小天使，你同意我娶好多個老婆嗎？」
「哼！」薇薇安拍了拍阿祖的腦門：「我就知道你吃著碗裡，還望著鍋里！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快說嘛，你同不同意？」阿祖深深呼吸著她身上芬芳的香味，感覺如此芬芳誘人。
「我也不知道！」
「放心吧，我的小薇薇安，就算要娶，我也一定會先娶你，咱們是患難過的夫妻，你才是我最愛的人！」
「呸！誰和你是夫妻……！」薇薇安又啐了阿祖一口，心底卻是滿心歡喜，說不清的甜蜜。
「對了，你救回來的那個女人，她醒了！」
「女人……？」阿祖想了想，這才想起白天花十八美元救下來的那位。
「她醒了？走，去看看她。」
「你們男人，可真是猴急啊！」
阿祖來到安置那暗金頭髮女人的房間，推開門，正看見她斜靠在床頭，一雙翡翠綠的雙瞳，正望著天花板出神。
「你醒了！」阿祖走到床前，出聲道。
這女人轉頭看著阿祖，雙眼中沒有焦距：「你是誰？是你救了我？」
「我是李祖年，是不是我救了你，這事還不一定！」
「嗯？」女人的目光終於聚焦到了阿祖身上：「你是中國人？說什麼還不一定？」
「你能活過來，那確實是我救了你！」
「如果你活不過來，那我也只是替你收了屍！」
阿祖在床沿坐了下來，問道：「你問完了？那該我問你了！」
「你是誰？為什麼身上會有這麼嚴重的槍傷？為什麼不去醫院，卻找到華人的醫館醫治？」
女人看著阿祖的臉，沉默片刻才道：「我叫……蘇珊，被那些衝進城的匪幫打傷，沒錢只能去便宜的華人醫館。」
「蘇珊……呵呵，假名吧？」
阿祖咧嘴一笑：「被匪幫打傷是真的，沒錢也是真的。」
「但不去醫院，而是找到華人醫館，不是因為沒錢，是怕被人認出來吧？」
這名叫蘇珊的女人，眼神瞬間一凝，變得異常凌厲，雙手習慣性的摸向腰間，卻什麼都沒摸到。
於是，她厲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阿祖搖搖頭：「你剛剛下意識的反應，是不是要找槍？」
「我……！」
「我看過你的雙手，那些和你這樣的大美女格格不入的滿手老繭，說明你常年練槍，而且格外刻苦！」
聽阿祖這樣說，蘇珊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掌，上面果然都是層層迭迭的老繭。
只有常年練槍、用槍之人，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只聽阿祖繼續道：「你這樣常年和槍打交道的，要麼是匪徒，要麼是賞金獵人、獨行俠之類，行走在法律和文明邊緣的人物。」
「你身上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所以，你應該不是前幾天衝進城劫掠的那些匪徒。」
「因此，你只能是賞金獵人或者荒野獨行俠！」
「你不去醫院，只敢找華人醫館治療槍傷，因為你覺得白人當中肯定有人會認出你。」
「為什麼會認出你呢？嗯，要麼你特別有名，要麼……你正在被通緝，或者……兼而有之！」
阿祖微笑道：「特別有名，被通緝，而且善於用槍的大美女獨行俠……嗯，符合所有這些條件的，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只想到了一個人！」
阿祖一字一句給出了結論：「你，就是復仇女神——維多利亞·班傑明！」
「你就是維多利亞·班傑明！」
「舊金山班傑明家族最後的遺孤！」
「幾年前，老卡梅倫殺了你全家三十多口人。你當時才九歲，因為個子小，躲在煙囪里才活了下來。這些年來，你苦練槍法，一直在等待覆仇的機會。」
「三個多月前，老卡梅倫被殺、卡梅倫家族垮台的時候，你終於忍不住展開了自己的復仇！」
「你一人雙槍，殺穿了整個卡梅倫莊園。之後，你又好幾次暗中刺殺，死在你手上的卡梅倫，不在少數！」
「因此，你出名了，被舊金山警察局通緝，不得不躲藏了起來，等待徹底幹掉卡梅倫家族的時機。」
「前幾天，大批匪幫殺進舊金山，到處殺人放火劫掠，無意中也將你從藏身處逼了出來。」
「在和匪徒的槍戰中，你腹部受了重傷。但你不敢去醫院，只能找到不太可能認出你的華人醫館治療槍傷。」
「可惜，華人醫館並不擅長治療槍傷，何況你還沒錢！」
「你耽擱了寶貴的治傷時間，在快要死的時候，你被醫館掌柜扔了出來，恰好被我撿到。」
「這就是整個故事的經過！」漫長的敘述之後，阿祖淡淡道：「我說的這些，對嗎？維多利亞·班傑明小姐？」
伴隨著阿祖推理敘事，維多利亞的眼神逐漸變得震驚，一直到最後的啞口無言！
良久，維多利亞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
「我說過，我叫李祖年，你可以叫我阿祖，一個中國人，同時也是華美實業公司的老闆！」
「什麼？」維多利亞更加吃驚：「你就是華美實業的老闆？」
「怎麼？你也知道華美實業？」
「我當然知道！」維多利亞指了指腿上的藍色牛仔褲：「這不就是你們公司的產品嗎？」
「而且，我還知道，你的華美實業，買下了曾經屬於灣區銀行的一切，包括航運公司、地產、礦山等等。」
阿祖微笑道：「沒想到，維多利亞小姐你還知道不少。」
「我當然知道！因為，那個航運公司，原本就是屬於我們班傑明家族的資產！」
「什麼？」這下輪到阿祖吃驚了：「航運公司原本是屬於你的家族？」
「怎麼？不相信？凡是在舊金山居住十年以上的老人，都應該知道，我們班傑明家族，曾經擁有整個灣區最大的航運產業！」
「呵呵！」維多利亞悽然一笑：「放心，航運公司早已不是班傑明家族的航運公司，我的願望只有復仇，對任何產業都不感興趣！」
阿祖想了想，覺得完全有這種可能。
卡梅倫家族從班傑明家族手裡，奪得了航運公司。然後，羅斯等卡梅倫家族垮台後，航運公司又落入了他的口袋。
等到灣區銀行和羅斯垮台，這家灣區最大的航運公司，最後才落在了自己手上。
自己殺了卡梅倫父子三人，然後得到了原屬於班傑明家族的航運公司，最後又救下來了班傑明家族最後的遺孤。
這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只聽阿祖又道：「維多利亞小姐，我想，這一切都是緣分！你安心留在我這裡養傷，等你傷勢痊癒之後，我想，我會給你徹底復仇的機會！」
「給我徹底復仇的機會？」維多利亞黛眉一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想，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丹尼爾·卡梅倫？」維多利亞追問道。
「是的！」阿祖點點頭：「他現在雖然還活著，但我想，只要我們聯手，他離死不遠了。」
維多利亞驚訝的看著阿祖良久，忍不住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幫我？你有什麼企圖？」
「企圖？呵呵，談不上，我說過，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我也想搞死丹尼爾少校，僅此而已！」
阿祖眼神掃了掃她完美的臉蛋和優美的身姿，道：「當然，維多利亞小姐的美貌，也是我幫助你的理由之一！」
感受到阿祖灼熱的眼神，維多利亞不經意的撩了撩頭髮：「只要你幫我幹掉整個卡梅倫家族，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
「任何事？」
「任何事！」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阿祖和維多利亞緊緊拉了拉手。
阿祖起身出門，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微微一笑：「維多利亞小姐，其實，在此之前，我就已經幫過你很多！」
說完，阿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在此之前，已經幫過我很多？他什麼意思……？」
維多利亞坐在床上，緊皺黛眉，冥思苦想：「難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一個中國人，怎麼可能幹掉他們？」
——
第二天一大早，和薇薇安玩了大半夜的阿祖，神清氣爽的和所有核心成員坐在一起開會。
還是阿祖說開場白。
「怎麼樣？外面的情況都打聽清楚沒有，是不是有很多家族，急著出售全部資產，徹底離開舊金山這個兇險的是非之地？」
「當然！BOSS，你的預測從未錯過！」
維克答道：「包括原來的代理市長家、議長家、警察局長家、首席法官家、民兵團長家等等在內，幾乎上流階層都急於出售家族資產，拿著錢去一個更安全的城市。」
「呵呵！」阿祖微笑道：「他們失去了家族中絕大部分男丁，還被搶走了大量的現金和浮財，就算不怕丹尼爾少校和匪幫捲土重來，僅僅依靠家族中的那些貴婦小姐少爺，也幾乎不可能繼續經營下去。」
「他們只剩下變賣資產這一條路！」
「但是，市面上同時有大量資產變賣，而且有錢人幾乎都遭過劫掠之後，誰還有這個意願、有這個能力，出手買下他們的資產呢？」
「哈哈，只有我們！」傑森深深吸了一口菸斗，笑得很暢快。
「是的，只有我們！」
「那我們是不是，現在就開始收購他們的優質資產？」
「不！」阿祖答道：「不急！現在還不是資產價格最低的時候，再等幾天，說不定還會有驚喜。」
「驚喜？什麼驚喜？」眾人盡皆好奇。
阿祖沖他們眨眨眼睛：「嘿嘿，等幾天，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