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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地產商老闆,有問題的吳廣!【求月票!】

  第258章 地產商老闆,有問題的吳廣!【求月票!】

  正所謂。

  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

  哪怕是人妖,也是人妖他媽生的。

  一個人不可能是從石頭縫裡憑空冒出來的。

  所以,即便錢樹孫樹明檔案再怎麼空白,他們也不可能單憑自己活的過幼兒時期。

  「兩人有至少需要有一個父親,或是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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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檔案上沒提起,周圍走訪調查沒查出來,很明顯,這是被刻意隱藏。」

  「再加上那來歷不明的金錢,不出意外的這點因素,也和十餘年前的矛盾事件有摻和。」

  「嗯,當然,也有可能是吃的百家飯。」

  趙海龍呢喃著,緩緩開口說著。

  百家飯就是字面意思,由街坊鄰里負責供養,沒有固定親人,家家戶戶都能吃一頓,和乞討有點類似。

  「這點先保留起來,保守調查。」

  徐嚯思索片刻,決定先將矛頭集中在其中一點。

  「先查錢!」

  「這,才是根本矛盾!」

  至於該怎麼查.

  這點就不用徐嚯告訴了。

  這方面,張梁是專業的!

  張梁點了點頭,「最遲明天早上,給你個答覆。」

  查錢,這該怎麼查?

  東國針對這點查的很嚴,堅決杜絕黑錢洗錢一類,稍微有點懷疑,銀行卡就會慘遭凍結又或是限額。

  不過這和案子無關。

  張梁先是根據涉案數額鎖定大事件。

  首先,能讓幾人突兀的得到一大筆錢這一事件,可以用暴富來形容。

  張梁調查了一番,發覺十餘年前,並不存在什麼富豪被錢樹等人挾持一類的行為。

  所以,他將思緒轉到了另一點。

  那便是.

  暴富里的,『暴』這個字。

  什麼是『暴』?

  意思是突然!是龐大!

  也就是說,沒有任何鋪墊,至少在錢樹等人眼中是十分突然,突然來了一大筆錢。

  錢樹能使用這些錢創業,代表是合法來源,至少看起來是合法的。

  那麼,這筆錢就是擺在明面上,既然擺在明面上,必然會留下記錄。

  聯合創業總共資金,還真讓張梁,在那個時間點裡,查出了點東西.

  次日。

  三月九日。

  當張梁將東西擺放在眾人桌上時,現場眾人互相對視一眼。

  「拆遷?」

  趙海龍詫異,手裡拿著這份報告,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拆遷幾個字眼。

  張梁點點頭。

  「符合時間節點,同時與推論相輔相成,十餘年前能導致他人暴富的也就這一個了。」

  拆遷,這玩意確實很賺。

  尤其是魔都的拆遷。

  在報告上表明,十年前,這裡曾經歷過一次拆遷,也就是94年的時間段。

  那時候拆遷還是有錢的,不僅有,還很多。

  而算算價值,拆遷款.

  「剛好能填上肉聯廠創業的資金。」

  「只是我們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如何得到的拆遷款了。」

  張梁抽了口煙,眼球上還布滿血絲,此時看起來滄桑且疲憊。

  死者是孤兒,至少檔案上來看是孤兒。

  既然是孤兒,哪來的房子?

  沒有房子,又是哪來的拆遷款?

  「會不會是搞錯了?」趙海龍狐疑的說道。

  「不會錯,推導出死者有問題的那個時間段,想合法的搞到一大筆錢只有這一點。」

  張梁指了指文件。

  「無論是彩票還是其餘的都沒辦法,只有拆遷!」

  所以.

  「那隻存在於假設中的父母,可能還真存在!」

  張梁掐滅菸頭,肯定的說道。

  「這人是誰?錢又是怎麼去到錢樹手裡的!?」

  眾人陷入沉思,這兩個問題很難回答,至少現在掌握的信息是不夠的。

  尤其是後者。

  若是能知道其過程,估摸著案子能直接偵破了。

  「房地產的開發商還有消息嗎?」

  徐嚯忽的詢問。

  「他們那邊會和拆遷戶對接,說不定能通過身份信息鎖定對方呢。」

  眾人回過神,點了點頭,連忙去聯繫。

  對方有信息,而如果能從這些信息里查出點什麼,對警方來說,算是賺大發了。

  只不過.

  「他會來嗎?」

  有個小警員看著找人去叫人的趙海龍,遲疑的問了一句。

  會嗎?

  要是別的地方,可能會因為自己做大做強,會耽擱自己時間而不來或是需要警方去親自找對方。

  但.

  這裡是魔都。

  「會的。」

  趙海龍只是開口吐出一個字,接著就沒再繼續解釋了。

  確實,對方十年前能搞拆遷,十年後的今天,說不定早已和程陽一個身價。

  但.哪怕是盤踞趙州的程陽也都死了,更別說是在魔都的對方了。

  在這,權的作用被無限放大。

  尤其是,對方肯定知道現在魔都狀況有點不對勁,沒理由撞槍口上。

  果不其然。

  大概在一小時過後,一個大腹便便,笑眯眯的男人便進入警局,走到了辦公室內。

  看著來人,趙海龍眯了眯眼。

  「吳平吳老闆?」

  「這不是趙支隊嗎,許久未見,光彩依舊啊。」

  吳平樂呵呵的說著,順手和趙海龍握了握手。

  他體態臃腫,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國字臉,髮絲整齊。

  笑起來有種笑面老虎的感覺,稍不留神便會將你啃食帶進。

  「麻煩吳老闆配合一趟了」

  「不麻煩不麻煩,也是剛好有點事要來警局辦一辦,順手的事。」吳平樂呵呵的。

  接著,他頓了頓,眼眸掃過一旁的徐嚯。

  「不知這位是」

  見此,寒暄話聽多了徐嚯也懶得客套。

  「徐嚯,江三市刑偵顧問,這次請你來是有一起舊案需要你進行配合一下。」

  徐嚯說的話很直白,並沒拐彎抹角。

  說話期間,他死死盯著對方的雙眸。

  此時技能全開,只要他有一丁點說謊的意圖,自己都能清晰捕捉到!

  「這」

  吳平頓了頓,扭頭看向一旁的趙海龍。

  趙海龍點了點頭。

  見此,吳平這才緩緩開口說道:

  「我儘量配合、」

  「十年前魔都有一次拆遷你還記得吧?」

  魔都的拆遷潮是現在開始的,也就是03年和04年左右,但不代表只有這段時間才拆遷。

  十年前雖然規模不大,但對於生意人來說,卻還是很好記住。

  「倒是有點印象,當時拆的是城東那片區域來著?」

  吳平樂呵呵的回想著。

  徐嚯沒在意他的態度,翻了翻手上的報告,繼續道:

  「錢樹,孫樹明這兩人你認識吧?」

  「根據信息來看,在十年前,對方通過某種方式獲得了一筆價值不菲的拆遷款,而那時候,他們年齡大概在二十左右。」

  「有印象嗎?」

  吳平眉頭皺起,思索片刻。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沒多久便開口道:「沒有。」

  「拆遷的事雖然是我負責,但一線並非是我來指揮,我只負責完成工作,期間類似賠償和拆遷協商,都是由其餘人負責。」

  「真的?」

  徐嚯眯了眯眼。

  「真的。」吳廣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認真。

  徐嚯看了他許久,隨即沒有計較,再次開口道:

  「拆遷時有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比如致人死亡一類的命案,又或是有人消失。」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此類事件有發生過嗎?如果有,發生過幾起?」

  「害,這我哪曉得。」

  吳廣搖了搖頭。

  「誰知道究竟發生了多少起。」

  「趙支隊,你是知道的。」

  吳廣扭頭看向趙海龍。

  「有些人雖然看起來表面上溫和,一大家子互相恩愛,但其實也只是裝的罷了。」

  「我是搞地皮開發的,見得多了一暴富,一大家子頓時為了一點錢而互相爭吵的,甚至不惜動手,乃至是殺人的例子!」

  說著,吳廣頓了頓,不等警方開口,他又繼續說道:

  「就拿前不久,我拆遷工地發生的一件事說吧。」

  「開發區規劃了一片地,我找人去挨家挨戶談拆遷,但有些人吧,很倔。」

  「即便你把價錢開的再高,也撼動不了對方堅決不拆的心思,我們俗稱這類人為釘子戶。」

  吳廣開口說著,他倚靠在椅子上,看起來神情放鬆,並不緊張。

  而他的語氣好似在講故事,很溫和,說的話卻令人如墜冰窖。

  「有家釘子戶是老人,老人不想拆,但他有一兒一女,兒女想拆了拿錢,你猜這兩個人怎麼做的?」

  吳廣嘿嘿一笑。

  「嘖,這倆玩意給老頭弄死了!」

  「後面事情敗露,還是在房產繼承的矛盾出了的問題,在此之前,誰都沒懷疑過老頭的死因,因為這兩人是附近出名的孝子孝女。」

  周圍人沒說什麼。

  在龐大的利益面前,哪怕是親人之間,也會心生隔閡。

  所以,因為拆遷所導致的一系列事情,吳廣看到過很多。

  「因為拆遷公司引發的呢?」

  徐嚯忽的開口說道。

  他的眸子平淡,卻直勾勾的盯著對方。

  「因為拆遷公司引發的命案呢?」

  眾人頓住,下意識抬頭看著吳廣。

  因為拆遷引發,和因為拆遷公司引發這可是兩個概念!

  「有,前年手下有個工頭想強拆,被我發現給開了。」

  吳廣面無表情,淡然的開口說道。

  「沒鬧出過命案,都很正常。」

  「真的?」

  「真的。」

  「嗯,感謝配合。」

  徐嚯點點頭,接著便轉身離開,走出辦公室向著樓梯拐角走去。

  張梁起身,默不作聲的跟了上去,只留下趙海龍在應付著對方。

  樓梯,拐角處。

  徐嚯抽了口煙。

  「怎麼說?」張梁打開窗戶,一邊吹風一邊詢問。

  「這孫子有問題。」

  徐嚯抽著煙,默默說道。

  「看出來了,喜歡糊弄,估摸著是犯過事嘖,干工地的,倒是沒犯過事的才是少數。」

  張梁開口說道。

  吳廣有問題,對方必然知道些眼下案子的信息,但

  他知道的信息,好像和警方的推測有點差錯。

  至少

  在徐嚯有意的試探性下,對方好似還不知道錢樹和孫樹明已經死了的消息。

  不止是這個,就連兩人當年為了錢所搞出的人命,估摸著也不清楚。

  「怎麼說?」

  張梁猛吸一口煙,煙霧被卷出窗戶,飄向遠方,隨即扭頭看著徐嚯。

  「扣下?」

  「以什麼理由扣?」徐嚯詢問。

  「那找幾個便衣跟著吧。」

  張梁思索片刻,接著給出個答案。

  扣人需要理由,尤其是扣一個老總。

  就眼下的信息,警方扣不下對方,最好的辦法便是貼身觀察。

  吳廣明顯是一條線索,不過可惜,這條線索雖然重要,但太過淺薄,很難順著抓到兇手。

  「眼下來看,拆遷這條思路倒是有可能。」

  「就是不知道,錢樹兩人究竟是怎麼將錢撈進自己褲腰帶里。」

  兩人繼續思索著。

  拆遷這條思路能串聯起絕大多的推理信息,幾乎能肯定是對的。

  但更具體一點.卻很難查了。

  首先是轉錢。

  轉錢的方式有很多,錢樹是用的哪一種?

  既然是轉錢,就得有有收款的,有收款的自然有轉款。

  轉款人是誰?

  是哪個房子的戶主?為什麼要轉?和兇手有什麼關係?

  「會不會是父母?」

  張梁思索許久,開口詢問。

  「找回的雙親?」

  死者是孤兒,但孤兒不代表父母都死了,倒是有可能父母拆遷有錢後去尋找孩子。

  不過張梁很快就否定了自己這想法。

  「也不對,如果是這樣沒理由會鬧到眼下這地步.」

  首先是戶口,親屬重逢,第一件事就是戶口。

  可兩人檔案卻空白一片。

  但.

  「至少思路是對的。」

  徐嚯眯了眯眼,腦子裡想到另一個調查方式。

  「除了吳廣和兇手,其實還有一類人,針對拆遷,了解的往往比警方都要多!」

  「而拆遷是大規模的行為,不可能只拆死者當年家裡的一戶,所以,如果能找出來當年的鄰居.或許可以查到些什麼!」

  拆遷不會只拆一戶。

  這是呈片區所統一拆,如果當初有和『戶主』認識的人,或許得到的線索會很多很多!

  只是

  很難。

  首先是十年前。

  其次是,人一有錢,便不會束縛住自己的腳步,當年的鄰居早就消失。

  再者,警方也不知道錢樹等人的錢,究竟是來自於哪戶人家,更別說鄰居了。

  不過

  「警方不知道,可有一類人知道。」

  徐嚯忽的眯了眯眼。

  他看著張梁,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想到同一件事。

  拆遷,對於一些人來說可能並非好事

  而這些人或許會知道些案子的事情!

  當即,兩人沒有任何猶豫,轉身便向外走去。

  「走,去找他們查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