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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張嶺的威脅,晉升乙字序列

  第142章 張嶺的威脅,晉升乙字序列

  琅琊院外,

  齊要民見到開門的李硯知,抱拳行禮,「李兄。」

  李硯知也抱拳回禮,伸手將齊要民引進院中,「齊兄裡面請。」

  其他丙字序列學子眼見此景,不禁感慨「誰能想到,我們丙字序列,竟然也能引動學宮風雲。」

  「不僅乙字序列學子與之稱兄道弟,就連甲字序列學子都在注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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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硯知若能在和張嶺的爭鋒中全身而退,不出兩年,必能站在學宮頂峰。

  ,」

  「此時還是要小心謹慎為好,君子不爭一時之長短啊。」

  齊要民見到張養之等人,抱了抱拳,而後說出自己的來意,

  「李兄,我此次過來,是想勸你以保全自身為重。」

  他神色很是認真,「我剛從醫館那裡過來。」

  「章兄傷勢如何?」李硯知詢問道。

  「傷勢還好,只是輕傷。」齊要民說道,「他跟我說,張嶺的真正實力深不可測,還隱藏著極為驚人的潛力。」

  「一旦他徹底掌握自己那身暴漲的實力,整座奉陽學宮,恐怕只有蒙晉能與之一戰。」

  院中其餘三人聞言,皆感到一陣心驚。

  連章玖都這麼說,張嶺的實力怎麼會提升到如此境地?

  「章兄因我之故,受張嶺針對,李某萬分愧疚。」李硯知面露愧色,「稍後我再去拜見章兄。」

  「李兄莫要自責,這一戰本就不可避免,張嶺以你的名頭說事,不過是故意挑起矛盾而已。」齊要民說道,

  「此等挑撥離間之計,太過拙劣。」

  他看向李硯知,「李兄,你如今有何打算?」

  「千萬不要意氣用事,保全自身才是上策,以你的天賦,用不了兩年,定能在學宮稱尊。」

  「若張嶺真要用五斗道教的勢力壓你,我墨家可從中斡旋。」

  此話一出,另外三人也看向李硯知,眼神中滿是擔憂之色。

  「叩叩...

  ,

  這時,院門再次被敲響。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目露疑惑。

  這時候,還會有誰過來?

  李硯知打開院門,是一名學宮弟子送來一個木盒,「這是張嶺托我送來。」

  李硯知接過木盒,狐疑看向此人。

  來者直接往後退了一步,「李硯知,我無意與你為敵,也不願插手你們之間的事,先行告辭。」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

  「想不到,李兄在學宮已經凶名在外。」張養之笑道,「雖有張嶺盤踞在學宮頂端,但李兄之名,也同樣有了威鑷力。」

  「你以為呢?」項明挺起胸膛,就好像張養之在夸自己,「若是李兄全力出手,早就衝進甲字序列了。」

  陳蒼走到李硯知身邊,「這木盒中是何物?」

  李硯知搖了搖頭,在幾人的圍觀下,緩緩打開木盒。

  下一瞬,他面色陡變。

  木盒中,赫然是一顆石頭腦袋。

  是他親手為孟家村雕刻的山神像的腦袋!

  山神像腦袋旁邊,還有一封信。

  李硯知面色陰沉展開信件。

  隨意掃上一眼,信件瞬間被火焰吞噬。

  庭院內的氣氛,幾乎降至冰點。

  所有人都感受到李硯知平靜外表下,瘋狂涌動的怒意。

  「信上說了什麼?」陳蒼問道。

  李硯知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心頭的怒火,

  「他說這顆腦袋,是前段時間,五斗道教拜訪孟家村後,帶回來的特產,特意送給我,以慰思鄉之情。」

  「轟!」陳蒼直接一腳把旁邊的古樹端翻,

  「草他大爺的!」

  「張嶺下作至此!竟然用孟家村威脅!?」

  幾人當中,除了李硯知外,尤以他對孟家村的感情最深,曾經在孟家村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村裡的那些孩子,他早就當成了自己的學生。

  現在,張嶺竟然用孟家村做威脅,怎能不讓他憤怒?

  項明拳頭捏的咯哎咯哎響,「五斗道教全都是這種卑鄙小人嗎?」

  「學宮裡壓不住,就要在學宮外以勢壓人!」

  他對李硯知拍著胸脯保證,

  「李兄不用擔心,孟家村我保了!我倒要看看,他五斗道教再如何強勢,還敢對我項家動手!?」

  齊要民說道,「張嶺這是想要激怒李兄,逼迫李兄和他正面決戰。」

  「李兄,千萬別上當!」

  「你只有保全自身,才能真正有迴旋餘地。」

  張養之也點頭附和道,「不錯,這是張嶺的攻心之計,千萬別上當。」

  「先度過眼前的難關!」

  李硯知眼底的殺意,如同潮水般涌動。

  孟家村早就被他當成了自己的家鄉根據地,尤其是舊神們花了三千年建造的神國入口就在蒙山。

  張嶺竟敢以孟家村做威脅,無疑觸動了他的逆鱗。

  此人,不死上七八遍,難消他心頭之怒!

  「不要衝動!」陳蒼抓住李硯知的胳膊,「我會立刻傳信回去,拜託老師派人照料孟家村。」

  「他五斗道教身處西部蜀郡,哪怕勢力再大,也管不到東海邊的琅琊郡。」

  「現在最重要的,是平穩度過接下來的日子。」

  此話得到了包括項明在內的三人點頭認可。

  張嶺的實力深不可測,就連章玖都看不透。

  李硯知一旦衝動應戰,恐怕非死即殘,到時候就算使用大量寶藥,都不一定能完全復原。

  那李硯知的大好前途都要受到影響,

  「放心,我不會衝動的。」李硯知壓下心頭怒火,沖四人抱拳衷心感謝道,「諸位兄弟能為我考慮,李某感激不盡。」

  「李兄言重了。」張養之和齊要民擺了擺手。

  項明活躍著氣氛,大大咧咧笑道,「真要感謝的話,到時候我請教功法,李兄可不能藏私。」

  「我可是對李兄的修行之法眼饞已久。」

  「這是自然!」李硯知笑道,「正好我功法有所突破,待這幾日安穩下來,

  我把功法整理好,一人一冊。」

  太陽從頭頂緩緩向西移。

  齊要民還以為勸住了李硯知,心頭微松,便提出告辭,還要去找章玖。

  李硯知便順勢說要去拜訪章玖。

  幾人索性一起同行,前往醫館。

  來到醫館,章玖已經包紮好,躺在躺椅里,曬著太陽。

  見李硯知等人到來,他微微有些異,但還是起身行禮。

  幾人坐下寒暄了幾句。

  章玖率先說道,「張嶺的真正實力很強,蒙普如果能抽出第八件殘兵,也許才有機會將其擊敗。」

  「章兄覺得他的極限戰力,能達到雙蛟之力嗎?」李硯知詢問。

  章玖沉吟片刻,最後點了點頭,「如果他化身屍鬼奴,應該能觸及雙蛟層次「到時候,蒙晉至少要抽出第九件殘兵,才能與之抗衡。」

  「法家韓治呢?」張養之有些好奇。

  章玖面色有些凝重,「韓治的實力比我強,但也強不了太多,也許和現在的張嶺有一戰之力,但也只能勉強維持平手。」

  他看向李硯知,見李硯知若有所思的表情,募地開口,「你還想和張嶺打上一場?」

  此話一出,其餘四人盡皆色變。

  他們本以為已經勸住了李硯知,沒想到李硯知竟然還有動手的念頭!

  李硯知卻是微微笑道,「我剛剛說,要等安穩下來,就著手整理功法。」

  「可不把這種傢伙徹底鎮壓,日子焉能安穩?」

  「你有信心?」章玖看著李硯知的眼神,變得極為認真。

  在得知張嶺的實力之後,李硯知竟然還敢出手。

  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李硯知得了失心瘋,把這種近乎你死我忘的戰鬥當成兒戲:

  另一種就是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認為可與張嶺一戰。

  很顯然,李硯知不可能是前者。

  另外四人也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李硯知。

  他們同樣也聽出了李硯知話中的意思。

  「不好說。」李硯知笑著搖了搖頭,「能不能勝,得打過才知道。」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時間還來得及,我還得去一趟兵斗演武場,先告辭了。」

  章玖點頭,「萬事小心。」

  時間一點點接近傍晚。

  眾人沒發現李硯知有任何動作,都認為他應該是要選擇暫避鋒芒了。

  「這樣選擇也對,不和張嶺正面碰撞。」

  「看來他沒有被沖昏頭腦。」

  這時,又有張嶺的聲音從寢殿傳出,很快就傳遍了整座學宮。

  「只要李硯知登門致歉,張嶺可以既往不咎,並且誠摯邀請李硯知加入五斗道教,成為屍鬼奴一脈嫡傳,從此和他平起平坐!」

  「張嶺這是怎麼了?竟一下子變得如此大度?魯吉和楚頜可是極有可能就死在李硯知手裡,他竟然還邀請李硯知成為屍鬼奴嫡傳?」

  「有傳聞,當初韓盛為了加入五斗道教,甘願聽命張嶺,最後張嶺也才不過許給他一個內門弟子的身份。」

  有人表示不解。

  張嶺的態度一下子發生扭轉,簡直不可思議。

  而且還許出了嫡傳弟子的承諾,這對幾乎所有方士而言,都是難以想像的機緣。

  從此背靠大山,位份尊崇,無數資源享用不盡。

  「仔細想想,以李硯知的天賦,得一個嫡傳弟子身份,有何不可?」

  「他從一個小山村中走出,卻能在短短時間內,攪動學宮風雲,假以時日,

  必定能夠成為三境大方士。」

  「如果能得到五斗道教的傾力培養,未來甚至有可能衝擊四境!」

  「張嶺大氣!甘願自降身份,不計前嫌招攬李硯知,這才是五斗道教嫡傳弟子的格局。」

  奉陽學宮因為張嶺的一番傳話,再次變得風雲詭起來。

  李硯知動身前往兵斗演武場,一路上看到他的人,下意識揉了揉眼,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可是當發現李硯知竟然真的走向演武場,驚得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他這是要幹什麼!?」

  「這是去兵斗演武場的方向,他要去兵斗!以他現在的情況,肯定是要衝擊乙字序列!」

  「他瘋了嗎!?竟然在這時候衝擊乙字序列!張嶺不是已經在招攬他了嗎?

  」

  待李硯知來到演武場,說出自己要挑戰乙字序列最後一位的時候,全場一片譁然。

  「他真要衝擊乙字序列!」

  「瘋了!這就是個瘋子!明明張嶺已經展露出了誠意,只讓他致即可,他卻還要硬碰硬!」

  「這種晉升兵斗邀戰,被邀戰者是不能拒戰的,今天李硯知肯定能闖進乙字序列。」

  督戰教諭看著李硯知,只覺得一陣頭疼。

  今年的學宮,格外難帶。

  明年說什麼,他都不來了,寧願待在欽天監里做一名文書。

  「李硯知,你當真要發起兵斗邀戰?」

  「是。」

  教諭話裡有話,「你想好了?」

  「是。」李硯知點頭。

  「罷了。」教諭長嘆一聲。

  一刻鐘後,乙字序列末位學子趕來演武場,看到李硯知後,難以置信道,

  「張嶺已經招攬於你,並且答應邀你成為嫡傳,你為何還要執意如此?」

  李硯知心頭的火苗蹭蹭往上冒。

  張嶺表面對外釋放善意,展示他的大度,可實則卻用孟家村做威脅。

  這樣在外人看來,自已就是不識好列故意導致情形惡化的罪魁禍首,問題都是自己造成的。

  這種傢伙,連輿論高地都學會占領了。

  還真是......欠收拾啊!

  「招攬我?」李硯知直接把話挑明,絕不讓自己處於輿論劣勢,「是指用我的學堂威脅我嗎?」

  「他想要我低頭,打服我就行了,何苦用一個小山村數百號普通百姓讓我俯首?」

  「五斗道教勢力龐大威壓天下,我不過是一個山村學堂的教諭,何德何能被他如此看重?」

  此話一出,演武場外,一片譁然,

  眾人怎麼都想像不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如此境地。

  「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何雙方的態度完全不同?」

  李硯知不去管這些人的議論,看向自己的對手,抱拳道,「請指教。」

  對面學子嘴角抽搐。

  指教?

  怎麼指教?

  用我的臉承受你的巴掌這種指教?還是斷幾根骨頭這種指教?

  他乾脆朝督戰教諭抱拳,「我認輸。」

  沒想到,他認輸的表現,竟然得到了教諭和其他觀戰者的一致認可。

  李硯知真要打,就算甲字序列末位也是輸。

  與其如此,還不是趁早認輸。

  百折不撓,拼力死戰。

  不是在這時候用的。

  李硯知朝此人抱了抱拳,「承讓了。」

  說完又朝教諭低頭行禮,隨後便離開演武場,徑直往寶山而去。

  晉升乙字序列後,

  應該能兌換到對自己有幫助的寶物。

  想要戰勝張嶺,必須要儘快邁入築台境第二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