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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4章 玲瓏玄將,雷刑

  在陰帥魚鰓的感染之下,冥海眾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所有人都紅了眼睛,瘋魔一般的向仙盟修士陣營攻殺。

  有了之前獨眼明尊的那一記破滅咆哮,仙盟陣營的士氣直接被打掉了。

  那種恐怖的東西誰能擋得住?

  這片戰場已經不安全,鬼知道什麼時候又被全場封禁,再挨上一發這樣的破滅咆哮。

  此消彼長之下,戰局出現了一面倒的崩潰。

  幾名大乘竟然追著一個真仙到處跑,顯然士氣的崩潰已經讓對方亂了陣腳,只顧逃命。

  而就在此時,又是一道紅光波動覆蓋全場。

  在場所有的仙盟修士再次陷入動作遲緩,死亡的審判即將降臨。

  每一個仙盟修士都在心中默念千萬不要轟向自己。

  「開炮嗎?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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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獨目明尊吐息咆哮的前夕,一道人影瞬間來到了其面前,就那麼堂而皇之的站在那巨口的正前方。

  只見那人頭戴一張黑色面具,正面刻著一個大大紅色的『炮』字。

  其雙手張開在身前併攏,身後漂浮著六尊纏繞著雷霆的青銅小鼎。

  大量的雷霆由此灌注到那人的刻印在後背的雷靈圖騰上。

  「太乙玄雷道·幽煌雷乘」

  掌心紫色雷霆轟出,幾乎是與明尊臉對臉的零距離對拼。

  只是相持了片刻,那人手中的紫色雷霆直接就灌進了明尊的口中,傳出了劇烈的爆鳴。

  一擊重創,獨眼明尊整個嘴都在冒著濃煙,身後龜甲上的老傷再度開裂,隨後便失去意識,重新沉入明海之中。

  目睹整個過程的魚鰓陷入絕望,只是一擊便將獨眼明尊打成重傷,還是頂臉開大。

  能做到這個地步的,那只有真仙之上了。

  一股不祥的預感縈繞在魚鰓的心頭,他意識到仙盟再次加碼,如今來的人多半就是大洞觀虛了。

  這回算是真的完了。

  光是那些真仙就已經讓他們幾乎無力阻擋,就更不用說更上一層的大洞觀虛了。

  「太好了,是太乙神宮的雷刑大人,我們有救了。」

  「兄弟們,跟我上,一隻破王八就讓他們硬氣起來了,老子要打十個!」

  由於雷刑的介入,戰局再一次翻轉。

  而雷刑隨手將身後的一隻雷鼎取下來攥在手裡把玩,他並沒有急於去補刀冥海之下的獨目明尊。

  「大冥王霸下,果然九幽冥界才有這種稀有寵物,你且先養著,等我回去的時候再把你帶上。」

  在擊傷獨眼明尊之後,雷刑並沒有進入戰場,而是尋了塊浮島躺在上面睡大覺。

  似乎是因為眼前戰場這些人根本就不配他出手,在沒有有趣的傢伙出現前,他只想蒙頭睡大覺。

  ……

  「這不是天雷寺那個小沙彌嗎?如今還讓他成了精,拜入太乙神宮成了玲瓏玄將了。」

  玄光鏡背後的鹿門台一眼就認出了雷刑,不過那也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這傢伙確實是雷道天才,虛雷鯊一族的核心道子。

  雷靈根都是最基本的配置,除了同時擁有雷虛道體外,出生前在娘胎里硬是將其餘六個兄弟姐妹煉化成了六隻小鼎,成為了他的伴生靈寶。

  由於天性中帶著無法控制的暴虐,最終被送到了天雷寺修行。

  「呵,我笑了,這叫天才?在我這通通都是垃圾。」

  一旁的老呂頭對此不屑一顧。

  「你還別嘴硬,這位是要作為某位雷行聖人的接班人培養,以後得是咱們的勁敵,你得承認,人家確實是天才。」

  「不好意思,天才只是見到我徒弟的入場券,我徒弟專殺天才。」

  「你就別吹了,收了一個大世之爭的命格當徒弟,把你牛逼壞了,一個是大乘中期,另一個是大洞觀虛中期,整整高你徒弟兩圈。」

  鹿門台可算是找到一個機會來懟老呂頭了。

  「不信是吧?我就跟你賭那顆天屍道丹。」

  「賭就賭,那你輸了怎麼辦?」

  「隨你提要求,我讓你睡都行。」

  「好,一言為定,現在就起道誓!」

  鹿門台反手就抓過老呂頭的手,掌心相合,道誓自成,那速度叫一個快。

  「行啊,早就預謀好了是吧?」

  老呂頭看著掌心漸漸沉下去的道誓印記,眉頭一挑。

  「沒什麼特別的,以後要謹言慎行,乘風兄。」

  鹿門台這邊可算是爽到了,這李出塵拿什麼贏,他怎麼贏?

  他現在已經開始琢磨從老呂頭那弄點什麼東西好。

  「我又沒說我徒弟現在殺他,來日方長,你那顆天屍道丹可給我留好了,等我徒弟哪天將那雷道天才的腦袋拿來的時候,你可別交不出東西來。」

  「違反道誓的代價可比一顆天屍道丹還要大,以後要謹言慎行啊,門台兄。」

  意識到操之過急,沒有具體劃定賭注期限,鹿門台整個人變成了灰色僵在原地。

  這回好了,天屍道丹被對方給鎖死了。

  若是哪天他用掉,而李出塵真的將那傢伙殺死,那自己就無法完成道誓,代價可就大了。

  這回換到老呂頭開始爽了,跟他玩心眼,太嫩了。

  能從呂記棺材鋪走出來的人,就沒有弱者。

  ……

  「兄弟們,給老子上,不過都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烏合之眾。」

  此時在冥海之上,仙盟陣營的指揮官那叫一個爽。

  沒了那獨眼王八,戰場的主導權還在他們手裡。

  只需半炷香,此地便唾手可得。

  然而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

  一炷香過去了,戰線推進的速度異常緩慢。

  兩炷香過去了,這戰線不但停在原地,甚至還有點兒向後回退。

  等三炷香過去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這仙盟修士怎麼自己打起來了?

  目之所及之處,全都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搞什麼?中惑心術了?」

  正當他想深入戰場去了解狀況時,跟隨在他身邊的兩名護衛手起刀落。

  一刀砍脖子,一刀絞碎丹田之中的元神。

  ……

  「魚鰓大人,情況不對啊,他們怎麼自己打起來了?」

  身處於戰場之中的魚鰓同樣也是一臉懵逼,這怎麼打著打著變成了狗咬狗了?

  ……

  「師父,咱們一定要這樣縮在這個角落裡嗎?」

  此時李出塵帶著青提趴在一座戰場邊緣的浮島小山坑裡,他們身上面蓋著一層血肉屍體,周圍還布置了數層遮蔽法陣。

  青提一邊抱怨著,一邊給李出塵遞過去搓好的肉球。

  「剛才你也看見了,那鐵頭王八被那個渾身帶電的傢伙一擊就秒了,那咱出去不也是露頭就秒嗎?」

  「該苟的時候就得苟住,悄悄的,打槍的不要。」

  「你看那遠處的戰場,咱帶來的是四五千人,現在是多少小弟?整整三萬啊。」

  「再給我翻一千萬倍,我tnd敢打仙盟!」

  「一千萬倍......仙盟怕是都沒這麼多人吧。」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頭戴斗笠的青衫修士正站在他們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