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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0章 陷害,解圍

  就在此時,陰帥馬面突然將豹尾之前展開的結界撕開,帶著人找到了這裡。

  突然的變化搞得眾人措手不及。

  「馬面,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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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豹尾臉色一沉,身上的威壓節節攀升,已然開始引動此地的天象。

  他的另一隻手背在身後,連同鳥嘴和神奘的書信以及一枚儲物戒交給了李出塵。

  「我什麼意思?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才對,瞞著眾人打開輪迴之地的大門,你是什麼意思?」

  馬面一邊說著,一邊擰著手中的鬼牙鋼叉,隨時都要準備在這裡動手。

  身後的李出塵眉頭緊鎖,他自然不相信豹尾是罪魁禍首,顯然是被人扣上了個屎盆子。

  他和旁邊的殷無月對視了一眼,各自掌心都開始凝聚起煞氣。

  若與以他們兩個現在的實力,自然是無法抗衡陰帥這種級別的戰力。

  但如果與豹尾配合,再加上青提這張底牌,未嘗不能殺出去。

  鬼王殿的封印再強,也擋不住青提那逆天的萬法皆破體質。

  雙方劍拔弩張之際,豹尾伸出了一隻手,示意李出塵二人不要輕舉妄動。

  「真有意思,這件事竟然還能找到我的身上,我倒要看看還有什麼東西在等著我。」

  「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我是不會封印自身的,因為我不是那個嫌犯。」

  豹尾漸漸將身上的氣息收斂,重歸於平靜。

  「可以,畢竟是同僚一場,我其實也不相信豹尾大人會這麼做,如今也只能先委屈你一下,等真相大白了自然就沒事了。」

  馬面見狀,自然也不敢將問題擴大。

  別人他拿不準,但豹尾還是能說到做到的。

  他既然答應了跟他們走,就不會再搞出其他事端。

  「但這兩位......一個我記得是魚鰓的人,這另一個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鬼王殿四面封禁,理應不會有其他人出現才對。

  這讓馬面對殷無月的身份,以及李出塵為何會在這兒接觸豹尾產生了懷疑。

  正當李出塵考慮要不要再次打開水月洞天緊急避難的時候。

  「另一個當然是老子的侍妾,怎麼?我留兩個人在這兒伺候我,馬面兄有意見?」

  就在此時,魚鰓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了過來。

  豹尾怎麼也沒想到,此時會是陰帥魚鰓趕過來解圍。

  不只是豹尾,就連馬面也沒想到。

  「豹尾如今是重要的嫌犯,魚鰓大人命令手底下的人接觸他,欲意何為?」

  「我聽說豹尾的通古林地出現了一頭麝鬼,其鬼涎是十分少見的幽陽之物,我命手底下的人來打聽這玩意兒的存貨不行啊。」

  魚腮那邊理直氣壯,說話的同時肚子上的贅肉不斷抖動,好像是果凍一樣。

  馬面不想和這個難纏的傢伙多囉嗦,索性就信了他。

  「那麝鬼只在子時三刻,通古林地的一處水火泉偶爾出現,魚鰓大人若是著急著用,自己去碰碰運氣便是。」

  豹尾留下這句話,轉頭便和馬面等人離開了。

  原地只剩下魚鰓還有李出塵,殷無月三人。

  「躲進來,我帶你們出去。」

  魚鰓說著,抖了抖那寬大的袖口,其內一片混沌。

  李出塵二人見狀,也沒有猶豫。

  低頭靠近那袖口的時候,整個身體都開始急速縮小,隱於那袖子之中。

  隨後魚腮這邊冷著臉,轉頭帶著李出塵二人順著遊廊,竟然沒有遇到封印在此地的血蝕石牆直接走出了鬼王殿,開始向東南方向極速飛遁。

  實際上,是因為鬼王那邊選擇先解決開啟輪迴之地大門的事叛徒這件事,從而暫時叫停了輪迴合議。

  不多一會,魚腮便將李出塵二人放了出來。

  此時三人正乘坐在一艘魚骨狀的黑色飛舟上。

  「多謝黃蜂前輩解圍。」

  李出塵立刻拱手對著魚腮說道。

  「錯了錯了,這是魚鰓大人。」

  一旁的殷無月連忙提醒起李出塵。

  「我不會認錯的,這就是黃蜂前輩。」

  李出塵這邊仍舊堅持自己的想法。

  「真是有趣,你是如何識破我的擬態靈化之術?」

  下一刻魚鰓那臃腫的身軀便急速收縮,變成了那高挑纖細的陰帥黃蜂。

  這突然的變化讓一旁的殷無月完全沒預料到。

  「前輩的擬態靈化之術自然是神妙非凡,世間看破虛妄的神通雖有不少,但晚輩只有一種。」

  「哦?我倒是想知道是哪一種?」

  黃蜂觀察著李出塵的雙眼,並未發現對方的眼睛中刻印有什麼術式,而這也讓她更加的感興趣。

  「我用的是心眼,也就是赤誠之心。」

  「黃蜂前輩那驚為天人的身姿和氣質,晚輩只是見過一次便再也揮之不去。」

  「所以即使是那種臃腫的體態表象,晚輩依然能夠看到前輩的風華絕代。」

  李出塵這一套彩虹屁小連招,直接給旁邊的殷無月聽懵了。

  這李出塵怎麼突然搞起這種渣男語錄?

  他想幹啥?人族的求偶期到了?

  實際上李出塵哪有什麼赤誠之心,無非是蒼生瞳看見了對方的名字而已。

  看破虛妄,在李出塵這兒永遠是那麼樸實無華。

  至於為什麼要對黃蜂吹這種彩虹屁,大獻殷勤。

  李出塵考慮的也是先穩住對方,然後伺機抽身離開。

  目前陰帥之中,仍舊只有鳥嘴和豹尾可以相信。

  雖然黃蜂替他們解了圍,但對方到底是出於怎樣的動機,那就不好說了。

  從豹尾剛剛的遭遇來看,現在陰帥的內部斗得正凶,這種官場風暴,自己還是別往裡面硬蹭比較好。

  「詞是好詞,但可惜呀,妾身已經不是那春心萌動,不諳世事的小丫頭了。」

  「言歸正傳,你找豹尾到底在商談何事?你又是給誰傳遞消息?」

  面對黃蜂的詢問,李出塵面色一沉,心中琢磨著要不要放青提出來鎮場子。

  「嘴還挺硬,算了,妾身還是自己看吧。」

  只見黃蜂右手攤開,正是鳥嘴和神奘的書信玉簡,以及豹尾偷偷遞給李出塵的儲物戒。

  李出塵看了看手指,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擼走的。

  而那兩枚玉簡都存放在另一個儲物戒中,對方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直接掏兜拿東西。

  直見黃蜂將那兩枚玉簡貼在額頭上,同時又從那枚儲物戒中取出來一枚玉簡。

  整個過程中,她的表情很是凝重。

  「原來是這麼回事......一個個的在這玩擊鼓傳花嗎?」

  說完,黃蜂將豹尾儲物戒中的那名玉簡丟給李出塵。

  李出塵在查看那枚玉簡的內容後恍然大悟。

  豹尾在馬面出現的一刻,就已經預料到了自己可能的遭遇。

  所以他立刻留了這枚玉簡,其內容就是讓李出塵二人去找黃蜂。

  「你們不能和我回我的屬地,他們很快就會察覺,咱們得換個地方,我得把牛頭也給叫過來。」

  正當黃蜂還在琢磨該去哪兒的時候,一旁的李出塵開口說道:

  「通古林地,子時三刻,一處水火靈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