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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3章 冰鬼流·山邪大葬殺VS黑刀血印·四水八卦天地合!

  李出塵抓著殷無月的手,在斬鬼神的上輕輕一划,鮮血立刻塗滿了刀刃。

  「我******」

  殷無月立刻開始了對李出塵十八輩祖宗的親切問候。

  用我的刀還放我的血,雖說大家是站在同一陣線上的,但也太拿隊友不當人了。

  山雞哥之前的抱怨,她還覺得多少誇張了些,畢竟是人啊。

  現在看來,山雞哥說的全是事實。

  李出塵充耳不聞,左手結劍指狀,在刀身上一抹。

  殷無月的血跡直接在斬鬼神的刀身上留下了一排完整的符文刻印。

  「這是……」

  鳥嘴看到那刀身上的符文後嘴角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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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而就在他恍惚的時候,李出塵同樣暴沖了出去。

  如果說冰心那邊是一頭攜卷大雪崩的狂獅,李出塵這邊更像是孤身提劍赴長安的孤膽豪俠,直面那山呼海嘯的天災。

  只見鬼將冰心在距離李出塵十丈的距離凌空而起,手中的長刀歸於腰間刀鞘。

  纏繞在身上所有的陰冥寒氣極速向身後匯聚,形成了三重互相嵌套的六角形蒼白法陣。

  「冰鬼流·山邪大葬殺!」

  冰心一聲咆哮,腰間長刀赫然出鞘,對著李出塵的方向瘋狂斬擊。

  每揮一次刀,背後的法陣都會暴射出一根刻印滿『死』字的石柱。

  瞬息六百斬,李出塵這邊的視野直接就黑了下來,目所能及的全都是那些向自己爆射而來的死刻冥柱。

  這每一根估摸著都相當於大乘初期的全力一擊。

  挨上六根李出塵那都是微微一笑,六十根的話,那李出塵可能要抽根煙冷靜冷靜。

  這六百根的話,那可真的要魂幡裡面做兄弟了。

  「喂!這還是切磋嗎?!」

  殷無月眼瞅著這強度不對勁,立刻將抖了一下護腕,將縮小的鬼王器捏在手心。

  準備施展九龍分界術將李出塵保下來。

  這個強度甚至超越了大乘巔峰,比起半步渡劫也不遑多讓了。

  然而鳥嘴此時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邊,伸出一隻手將他攔下。

  「不急,你也要對你帶來的人有信心才行,如此坐不住,你以後怎麼當陰帥?」

  ……

  「如果是換在別的地方,還真容易被你搞死。」

  首次面對半步渡劫水準的攻擊,李出塵心中出奇的平靜。

  他山之石可攻玉,看似無解,實則七步之內必有解藥。

  李出塵將斬鬼神橫在身前,以自身為圓心,腳下向四面八方忽然延展出大量的符文刻印。

  幾乎籠罩了半個大殿。

  腳下符文引動,大殿正中央的穹頂瀑布,就直接轉移了過來。

  李出塵踏立在水塘之上,手中的斬鬼神則是被他浸沒在水中,周圍瀑布水幕將他圍在其中。

  那砸向李出塵的無數死刻冥柱在觸碰到水幕的瞬間,就好像掉入水池中的糯米紙,直接就融於無形。

  看似什麼都阻擋不住的水幕,此時就好像那佇立萬古的銅牆鐵壁。

  「黑刀血印·四水八卦天地合!」

  李出塵一聲高呼,手臂青筋爆起。

  將浸在水池中的斬鬼神赫然拔出,一記月牙挑斬,直接破碎虛空。

  所過之處,所有能看見的事物全都被撕裂碾碎。

  冰心後續召喚出的那些死刻冥柱也全都被盡數摧毀,而那道恐怖的斬擊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一般,直奔冰心而去。

  不出意外的話,這白甲侍衛應該會魂飛魄散。

  呼!

  結果下一刻,鳥嘴出現在了冰心的面前,大袖一揮便將這道斬擊盪散。

  就好像是在用袖子來盪開飄落在桌面上的枯葉一般輕鬆。

  「喂喂喂,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吧?不讓我出手,你還出手了。」

  殷無月此時來勁兒了,好像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緊接著回頭對李出塵說道。

  「幹得漂亮,很長臉。」

  「低調,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我還沒用力,他就快倒下了,也就那樣吧。」

  李出塵見鳥嘴親自下場,這也就意味著這場切磋到此為止了。

  那剩下的應該就是走勝利結算外加狗叫的流程了。

  「假借外物之力,這已經超出了這次切磋的實力框架,若是按照規則的話,你們已經輸了。」

  「嘿!耍賴是吧你!」

  殷無月立刻不樂意了,這老頭明顯就開始耍無賴了。

  「當然話又說回來了,大乘初期修士破碎虛空,甭管是借用哪種方式,這本身已經很難得了。」

  鳥嘴看向李出塵的眼神中透著讚許和愛才。

  只見其打了個響指,之前被李出塵運用陣法知道更改的大殿布局重新恢復到原本的位置上。

  「表面上佯裝用符筆來到處繪製符文,實際上是暗度陳倉,悄悄用虛空刻印的方式在大殿中布下暗紋。」

  「後來你借殷無月的掌心血在那把刀上烙印下最後的核心符文,進而影響了整個大殿的布局。」

  「原以為你只是在耍寶,實則早就暗藏了殺機,在那時就已經在為此刻做準備了。」

  「九幽冥界之外的年輕一輩老夫不了解,但在九幽冥界之內,小友確實算得上翹楚。」

  鳥嘴將李出塵之前的布局一一道出。

  從李出塵展現出他擁有虛空刻印的能力後,鳥嘴就大致搞清楚了,前因後果和整個的布局。

  換做是他,當然也會這麼去做。

  雖然整個過程很複雜,然而一旦成了,那勝面就很大了。

  「前輩這麼說,那就是在抬舉晚輩了,這座行宮所有的布局皆在前輩的掌握之下,我雖以這偏門之法推動了這些變化,但只要前輩想,不管是這四水歸堂,還是這天圓地方之局,晚輩是撬動不了一點。」

  「冰心道友實力非凡,在下望塵莫及。」

  「能夠借地利之便險勝,也是鳥嘴前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成全。」

  李出塵這邊並不是假客氣,而是說的事實。

  但凡換個地方,自己是絕對打不過這冰心的。

  在踏入這座大殿的時候,李出塵就開始留意這裡的所有布局。

  憑藉著符文之道的造詣,開始反推布局後面的陣法構成。

  所以他才能夠在後來順利的接入此地的底層布局。

  當然這並不是李出塵從一開始就料到會有這場比試。

  只是因為他在踏入陌生的環境時,看到這些禁制陣法養成的本能習慣。

  李出塵不允許自己在天時地利人和上一樣都不占,想和別人打牌,手上首先得有牌。

  要麼造牌,要麼搶別人手裡的牌,總之我得有。

  在改變此地布局為自己爭取時間後,李出塵又藉助那方池之中的煞氣,把斬鬼神都快給充炸了。

  這才斬出了超越半步渡劫的恐怖斬擊。

  鳥嘴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之所以放任李出塵改變此地的布局。

  也是想再挫一挫冰心的銳氣,所謂高處不勝寒,少有敗績的冰心難免會走向自負。

  所以他也是想借李出塵敲打敲打自己這個徒弟,讓他也認識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陣法完美融於刀法,看來我們是老了,這個修真界終究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

  說著,鳥嘴丟給了殷無月一面金令。

  「合作的事情我沒有異議,保舉你為陰帥我也沒有異議,但現在陰帥的缺口有兩位,我還是要主持接下來的陰帥夜巡,所以現在走不開。」

  「拿著我的金令渡冥河去找陰帥豹尾,他會幫你的。」

  「多謝前輩。」

  殷無月自然是喜上眉梢,拿下了第一位陰帥,那後面的就不難了。

  然而李出塵接下來說的話讓殷無月始料未及。

  「前輩,另外一個陰帥的名額,我也買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