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出塵零幀起手,直接將飛舟另一頭的山雞哥與自己的位置進行了交換。
山雞哥雖然腦子跟不上,但身體反應很快。
直接給殷無月來了一招懷中抱豬殺。
「你快走!這裡由我來拖住!不要為我流淚!」
山雞哥表現的那叫一個悲壯,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隨後便見他嘴角微微上揚,邪魅一笑,雞脖子一扭就靠在殷無月的胸口上。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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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有想像中的那般治療落枕,不知道的還以為靠在了對方的後背上。
「天哪,你以後要是生孩子,孩子都吃不上一口飽飯。」
山雞哥話音剛落,便被殷無月扯著雞脖子直接丟下了飛舟。
經過了這個小插曲,殷無月激動的心情這才得以稍稍平息。
「你真是那命定之人?」
殷無月忍不住感嘆起來自己後知後覺。
這些年來,自己一直通過各種渠道去搜尋李出塵這個名字。
沒想到這傢伙就在自己的眼前。
「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你們神奘大人卜卦得來的名字也不一定就指代是我。」
別說殷無月第一時間沒想起來,自己都把這茬給忘了。
這麼大一個帽子,可以的話他是不想戴的,早知道就再編個假名字糊弄一下了。
「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但是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九幽冥界,同時還是大世二十傑之一的,便不會有別人了。」
「好你個李出塵,可瞞的我好苦。」
殷無月想到當時還和李出塵很認真的談論命定之人可能是什麼人,合著這傢伙全程都在演戲。
「命定之人,九幽冥界的變數,這麼高一個帽子從天上掉下來,我可不想被砸死。」
「我現在也只是個大乘初期的初出茅廬小修士而已,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在家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紈絝子弟。」
「你們那一位神奘大人的推演之術也不能保證百分百的準確吧。」
李出塵還在試圖迴避,當然他心裡也清楚。
自從搭上殷無月這根線,就已經在這命數之中了。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該發生的依然會發生,幸虧是你,還好是你。」
殷無月對這個結果相當滿意。
她這些年一直在尋找這個命定之人,但又怕這個人是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傢伙。
但如果是眼前這個李出塵的話,那九幽冥界幽而復明就指日可待了。
她在李出塵的身上看到了太多的可能。
「既然如此,那你們家那位大人有沒有說我會不會成為這九幽冥界之主?」
「神奘大人一把年紀,若是要推演到這個程度,怕是早就駕鶴西去了。」
「你的命格可是這修真界之中最危險的一種,外人想要通過推演命數來窺探,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怪不得仙盟一直都無法將你鎖定,即使是他們,面對這大世之爭也要焦頭爛額。」
殷無月不禁感嘆,果然這命定之人擁有這種命格最為合理。
之前神奘大人猜測出李出塵擁有大世之爭命格的時候,自己怎麼就沒有聯想到這傢伙大概率是命定之人呢。
「有一說一,帶領九幽冥界反抗仙盟這種事情,至少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還是太早了,你不會指望一個大乘初期的修士去對抗那各路神仙吧?」
李出塵從始至終覺得這件事都比較扯。
「當然不會,神奘大人說過,所謂的命定之人是在關鍵的時候,做出能夠改變九幽冥界命運的選擇。」
「這可能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它引起的連鎖反應空前巨大。」
「所以從現在起,你的一切決定我都不會去阻止。」
「那他想和你生個娃,你也沒意見?」
被殷無月丟下飛舟的山雞哥又從雲層中冒了出來,重新回到了甲板上。
「只要是為了九幽冥界,他只要開口,現在都行。」
「……」
李出塵在旁邊苦笑搖頭,還真是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九幽冥界的民風也是當真彪悍。
同時他也感嘆殷無月想要推動九幽冥界擺脫仙盟的執著。
「九幽冥界對於你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值得你四處奔波,付出所有。」
「遠的不說,就說這等活界域的人會發自內心的感激你嗎?」
聽到李出塵的問題,殷無月轉頭看向下方的廣袤土地,眼神中滿是追憶。
「一寸山河一寸血,刀背所向是家鄉,為自己的家鄉而戰,將騎在我們頭上的侵略者徹底趕出去,這個理由夠不夠?」
「你要說這個,那我可就不困了,那這個海賊……額不,這個命定之人我是當定了,不管是誰來打仙盟,我都得幫幫場子。」
這個理由對李出塵來說意義太深刻了,完全沒有拒絕的空間。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合著自己穿越到這個修真世界是來打抗戰的。
「喂喂喂,你之前不是一直都不想頂這個命定之人的頭銜嗎?怎麼突然轉了性,你要是被脅迫了,那就眨眨眼。」
山雞哥見李出塵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忍不住傳音詢問起來。
「你不懂。」
「你不說,那我肯定不懂。」
既然李出塵已經決定了,山雞哥也就懶得再去摻和。
「這裡就差不多了,阿四,你帶著真龍之血就趕快折返回千佛城吧,同時稟報神奘大人,命定之人我找到了。」
「大人,我可以將此事託付給手底下可靠的人,請允許我一同隨您前去吧。」
此次渡冥河進入輪迴之地,可以說是危險重重。
阿四誓言永遠效忠於殷無月,自然是想一直守護左右。
「別人我信不過,這真龍之血只有你親自帶回去才行,你能把這件事情做成就已經幫了我大忙了,去往輪迴之地,我能保護好自己就不錯了,可沒精力再保護你。」
「大人,阿四不需要……」
「行了行了,這是命令,扭扭捏捏的可不像個男人。」
「……是,大人保重!」
阿四拱手一拜,轉身離去。
雖然有心守護在殷無月的周圍,但他也明白,如今自己的實力已經無法在接下來的任務中派上用場,反而會成為累贅。
「瞧瞧人家這企業文化,跳著腳為領導分憂,你再看看你,不但自己摸魚划水,還鼓動著青提一塊摸魚划水,這對嗎?你們是我帶的最差的一屆員工。」
李出塵扭頭看向山雞哥,開始做起了對比。
「我說話難聽,就不說了噢,我現在很火大,一會兒我給你尿個鏡子給你玩,你自己對著鏡子問,你想知道啥他都能告訴你。」
山雞哥的嘴角都在抽動,只要這李出塵再多犯賤一句,自己立刻就給李出塵兩肋插上刀。
大約又在雲層中穿行了兩個時辰,殷無月開始操縱著飛舟快速向下俯衝。
「時間差不多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