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
感受到李出塵一路飆升的境界氣息，山雞哥都開始結巴了。
果然是在進入這種狀態後，都可以強行提升境界。
好事是好事，問題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可就不是好事了。
原本自己還可以靠著提升上來的境界，反向壓制李出塵一手。
這可倒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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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出塵盤坐在其中，全身黑氣纏繞。
引發的波動讓囚籠的裂紋瘋狂蔓延，已然到達了山雞哥能夠支撐的臨界點。
「喂喂，你好歹是有陰籍的陰差，這傢伙都快成陰鬼了，你沒權限管一管嗎？」
山雞哥這邊兒實在是沒法了，又想在尹谷這兒找找出路。
「我要是能管得了這些，之前見到那些九曜陰鬼早就出手了。」
嘭！
就在此時，囚禁李出塵的冰霜囚籠赫然爆開。
山雞哥二人被這爆裂產生的衝擊波吹飛了出去，硬是飛了七八百米才勉強穩住身形。
遠處大片的黑霧繚繞，山雞哥張開手，殷無月留給自己的符文鑰匙在此刻消散開來。
「壞了，這傢伙出來了。」
山雞哥和尹谷看著李出塵的方向，齊齊哽咽了一下。
「交換」
黑霧中突然傳出這兩個字。
山雞哥只覺得背後一涼。
不用猜他也知道，尹谷被李出塵用帝江護臂交換了位置。
戰術繞後，掏別人後門這一招，李出塵最喜歡用了。
「真以為老子不敢打你！」
噹！
說話的同時，山雞哥雙手於身前作二重劍指印。
四色本命仙劍列陣身後，擋下了李出塵的背後偷襲。
隨後山雞哥抄起一隻大豬肘子，就朝著李出塵的臉砸過去。
談話治療不好使，只能有什麼招，用什麼招了。
果不其然，這玩意兒根本沒有用。
那豬肘子飛到半路，就被李出塵用雷刃斬成了碎渣。
四階鬼體狀態下的李出塵狀態全開，雖然沒有追加屬性點數，但憑藉著這股奇異的狀態，李出塵如今的戰力也幾乎和天問巔峰持平。
山雞哥心裡那叫一個苦啊，合著自己現在成野怪了？
啪！
雷光乍破！
化身人形雷霆的李出塵直接突進到了山雞哥的面前，手中雷刃就要削下他的頭顱。
唰！
山雞哥的身形突然虛化。
雷刃砍殺過後，一顆頭顱滴溜溜的飛了出去。
尹谷在遠處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這可是真砍啊！
「誒？」
而此時的山雞哥不知為何，被傳送到了距離李出塵四五百步的距離。
剛剛代替自己被砍殺的，則是李出塵如今為數不多的一具紅甲陰兵。
山雞哥看了看手臂上浮現的空間符籙，這才恍然大悟。
李出塵不知何時在自己的身上貼了這空間符籙，這才在關鍵時候，讓自己與那個紅甲陰兵完成了交換。
然而危機尚未解除，李出塵又將神識鎖定在了自己身上。
「怎麼還沒完沒了了，就盯著我一個人打！你倒是去打尹谷啊！」
山雞哥手持紫雷仙劍，身化雷光，瘋狂逃遁。
「不行！我不能死……不能讓李出塵親手殺了我！」
山雞哥在前面奪路狂奔，但他心裡此時想的並不是自己要死了，而是不想讓李出塵親手殺了自己。
二人這一路來可以說是生死與共。
所以山雞哥絕對不會讓自己死在過命兄弟的手裡。
否則等李出塵真正恢復意識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地獄。
然而心裡這麼想，可實力實在是不及李出塵。
沒過多一會兒便被李出塵追上。
「喂喂！看著我！我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眼見避無可避，山雞哥只能放手一搏，厚土仙劍橫在身前，化作十二重石牆，另外三把仙劍沿途截擊。
嘭！嘭！嘭！嘭……
擋不住一點。
李出塵一腳下去就連踹十二重。
電光火石間，雷刃從天而降。
距離眉心只有三寸不到的時候，李出塵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山雞哥見狀立刻拉開身位，四把仙劍環繞身側，觀察著李出塵的情況。
只見李出塵右手握著雷刃，左手張開看看手心，又抬頭看了看天上那三輪分隔的血月。
眼中的混沌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瞳孔上的魘字紋也如雪花一般消解開來。
同樣一起消失的，還有李出塵事先在自己眉心上刻印的一道夢魘囚籠印記。
李出塵抬手一揮，系統面板被調了出來。
負面狀態的欄位上終於沒有了蒼魘道的提示。
「歷經百場輪迴，總算是回來了。」
李出塵長吁一口氣，這次可真夠懸的。
他對那蒼魘道的效果還是低估了。
這根本就不可能是九方空這個級別的修士能夠掌握的東西，他背後肯定還有人在指引他。
之所以自己能擺脫著蒼魘道，並不是山雞哥的談話療法，而是提前在身上種下了一枚夢魘囚籠的刻印。
這也是李出塵給自己上的一道保險。
其觸發的條件就是自己的意識一旦被入侵，就會將整個精神識海都囊括進提前預設好的夢魘囚籠之中。
這樣就可以給自己營造一個有利的局面，通過多重夢魘不斷來喚醒自己，以達到自行擺脫蒼魘道的困局。
「誒！到底是不是你，是你就吱個聲。」
山雞哥遠遠地站在那兒，實在是吃不准李出塵現在到底怎麼樣？
「吱……」
「我吱你大爺！你丫的差點把我給砍了，你知道嗎？」
確認李出塵終於恢復過來，山雞哥和尹谷長舒了一口氣，宛若劫後重生。
和李出塵當對手太嚇人了，一言不合就要死。
「福禍相依，這對咱們來說也是場歷練，一口氣連升兩境，這可是打著姑娘都難找的好事。」
李出塵也察覺到不單是自己的境界提升，山雞哥的境界也跟著提升了。
雖然並不是很穩固，但也算是吃到了這蒼魘道的紅利。
就是不知道這玩意兒能不能卡個bug，重複中招，這樣就可以左腳踩右腳原地升天了。
「我好你M了個*****」
山雞哥見李出塵恢復了意識，立刻指著他的腦袋就開始一頓口吐芬芳。
而李出塵全然沒有去理會，而是抬頭看向遠處那片還在增長的血雲。
「接下來就是當救世主的劇本了。」
李出塵高舉右手打了個響指。
呼！
一陣強風拂面，計都陰鬼招之即來，跪拜在自己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