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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3章 交付任務,升任紅花堂口

  「這具體的,我這做下人的就不知道了。」

  「好,回稟你家掌柜的,我這邊事情處理完就會登門拜訪。」

  李出塵說完,便推門離開了山雞雜貨鋪。

  果然當甩手掌柜的就是爽。

  只要定期查查帳就行了。

  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大買賣,倒也不怕這包有財在裡面有什么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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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丟了西瓜撿芝麻,這事犯不著。

  李出塵站在街市上看了看遠處的無間客棧古樓,又看了看另一頭風天都所在的破廟方向。

  還是選擇先去無間客棧。

  有些事情,他想在朱雀那兒側面求證一下。

  ……

  「是您來了,裡面請吧,朱雀大人正在星閣之中等您呢。」

  李出塵剛踏入無間客棧的大門,便撞見了花月。

  「王剛已經來過了?」

  「那是自然,畢竟是朱雀大人交代下來的任務,肯定是要第一時間復命,為此她還連升兩級,現在是青花錦衣帳房。」

  聽到這個李出塵眉頭一跳。

  朱雀大人交代下來的任務?

  這次行動可是自己找上的王剛,結果在花月口中,卻是朱雀大人交代給王剛的任務。

  看來這嘴上說著讓自己單獨行動,實際上是早有安排。

  就算自己不去找王剛,王剛也會在朱雀的指派下主動找上自己。

  是為了全程監視任務的進度嗎?

  「那就請花月道友前面帶路吧。」

  二人一前一後登上了星閣。

  在得到了准許之後,李出塵步入了星閣之中。

  月光之下,朱雀倚靠在一旁的環形飄窗上。

  手中一直舉著那個墨玉煙槍,吞吐雲霧。

  「參見朱雀大人。」

  見李出塵來了,朱雀輕吐出一團青煙,徐徐飄向窗外。

  「聽王剛說,仙羅宗的范坤已經被你斬殺了。」

  「僥倖而已,這便是他的頭顱。」

  李出塵單手一翻,一個木匣出現在了手中。

  打開之後便是范坤的頭顱。

  只見朱雀伸出手指輕輕一勾,那范坤的頭顱便滴溜溜的飛到了她的面前。

  呼!

  只見其眉心處突然燃起來一團火,隨後整個頭顱便被燒成了火球。

  眨眼的功夫便化為一團飛灰,被丟出了窗外。

  李出塵全程面無表情,還好提前完成了送葬。

  在送葬之後,他還通過前塵鏡翻閱過范坤的記憶。

  並沒什麼太有用的情報。

  別看仙羅宗是仙盟的爪牙之一,但這個傢伙都沒怎麼去過仙盟。

  能提供的情報很有限。

  更多的都是一些財色酒氣,夜夜笙歌。

  雖然本身極具天賦,問題是爛泥扶不上牆,根本就沒有把心思放在修煉上。

  天賦異稟這種事情放在境界較低的時候自然是無往不利,一日千里。

  吃著火鍋唱著歌,就可以達到別人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高度。

  可隨著境界的提升,和你在一個起跑線上競爭的都不是泛泛之輩。

  在這個層面上從來不缺天賦異稟。

  誰還不是天靈根,誰還不是有什麼道體。

  范坤之所以能當上道子,完全是有個好爹。

  仙羅宗的掌門。

  范坤之所以這次翻船了。

  說白了就是錯把他爹的能力當成了自己的能力。

  等同於劉禪自我膨脹,標榜自己在襁褓里時,曹軍中七進七出,戰績可查。

  朱雀在原地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隨後甩給李出塵一枚令牌。

  頂頭紅花,正反無間,下面繫著一根亮銀穗。

  「原本給你的期限是三年之期,而你在三個月之內就完成了,看來這試煉還是簡單的些。」

  「從現在你就是無間客棧的紅花堂口,客居之位,聽調不聽宣,下去吧。」

  面對朱雀下的逐客令,李出塵剛要轉身,但隨後又停了下來。

  「朱雀大人,在下有幾個疑惑,想請朱雀大人明示。」

  朱雀瞟了他一眼,隨後輕彈了一下手中的墨玉煙杆。

  「說說看。」

  「城東破廟中的瘋神匠風天都到底是什麼身份?」

  「曾經位列仙盟十二神匠,後自行退出,再出現時,已經淪為癲仙。」

  「我與他有舊,所以便將他收容在了鬼市之中。」

  「他是被強行刻印上序列印記,無法掠奪更多,這才淪為癲仙。」

  朱雀不緊不慢的娓娓道來。

  而這一番描述也與李出塵在風天都深層夢境中看到的一般無二。

  「在下聽聞,序列印記是無法被刻印在天魔身上的,二者具有天然的排斥性。」

  「和我們在崑崙墟下方的道樹空間中,發現了一頭天魔,那頭天魔最開始的樣子,與風天都一般無二。」

  當李出塵說出這個見聞時,朱雀眉眼低垂,似乎在思索什麼。

  「你懷疑風天都的身份?」

  「在下對他並不了解,這才想向朱雀大人求證一二。」

  「風天都確係人族修士無疑,這點毋庸置疑。」

  面對朱雀的肯定,李出塵眉頭微皺。

  天底下那麼多張臉,那天魔最開始頂著的偏偏是風天都這張。

  說二者沒有任何關聯,那是哄傻子。

  面前這個八代朱雀肯定是知道其中緣由,但看這意思也是不想多說。

  那自己還不如稍後去問風天都。

  「另外在金烏道果凝結前夕,我和王剛的身上都不約而同地出現了莫名的禁錮,這一點其實讓在下很費解,難道是金烏道果……」

  「王剛身上的禁制是我下的。」

  李出塵這邊還想著旁敲側擊,誰知道朱雀這邊直接承認了。

  這一下子給李出塵還搞不會了。

  連藏都不想藏了嗎?

  不過想想也是,對於他們這種高段位的選手。

  我就是明牌和你打,你又能奈我何?

  這回把底褲直接晾出來,李出塵反而不知道該如何往下接了。

  「我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保你一手,本來應該成為金烏道果祭品的,應該是你。」

  朱雀此話一出,李出塵腦海中思緒萬千。

  照她這麼說,那她是知道呂洞玄的謀劃。

  「那呂……」

  李出塵剛想說出呂洞玄的名字,結果被朱雀一記封口印封住了嘴巴。

  「在我這,莫要提他的名字,你想知道的,自己去尋找答案。」

  說完,李出塵嘴上的封口印解除。

  「王剛可是一直念著您的好。」

  「欲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我沒有的選,你是聰明人,倘若有一天你站到我這個位置上,你也會是同樣的選擇。」

  李出塵聽到這個答案後,目光看向別處,輕嘆一口氣。

  他明白朱雀想要傳達的意思,也知道朱雀這種級別的存在,所面對的是整個全局大勢。

  無非就是面前一副棋盤,舍小保大,以圖謀全局。

  但如果純粹是存天理,滅人慾,身邊之人眾叛親離,這修仙還有什麼意思?

  到頭來不過是孤家寡人。

  「感謝朱雀大人解惑,在下告辭。」

  說完,李出塵便推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