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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章 五行抗性源流,獲得混元五行盾

  李出塵不再糾結雞鳴鎮的事情,轉而將話題引導向其他。

  「那是自然,因為我就是序列神殿之主。」

  呂乘風此話一出,李出塵瞳孔微縮。

  雖然能想到呂乘風肯定和序列神殿有關係,但是沒料到,這傢伙就是序列神殿之主。

  對於這身份的真實與否,李出塵也沒有去過多的深究。

  這種級別的存在,有什麼樣的名頭都不足為奇。

  「所以我走入序列也是你安排的?」

  「並不是我刻意為之,而是你的因果使然,大世之爭的命格,要麼星落帝王之家,要麼便是那萬古氏族的天驕之子,以凡人之軀承載這種命格的,以我平生所見,僅此一例,走上序列,自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而且對你而言,也只有走入序列,才真正有資格進入這大世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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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乘風將面前的各種花樣茶具耍的飛起。

  其背後的月桂樹落下大量的金銀光點,匯入那紅泥小火爐上的茶壺中。

  不一會兒,一股清純至極的草木靈力透打而出。

  只是稍稍聞一口,便自覺念頭通達。

  【火行抗性(源流)】進階成功!

  【水行抗性(源流)】進階成功!

  【土行抗性(源流)】進階成功!

  【金行抗性(源流)】進階成功!

  【木行抗性(源流)】進階成功!

  【獲得神通:混元五行盾(護體靈障,可自行透體護主,免疫同階修士及以下所有五行法術攻擊,並可以化為己用,高於自己境界的五行攻擊也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削弱,並以一定比例反哺自身靈力)】

  眼前直接蹦出來一大堆彈窗。

  沒想到只是聞一口,竟然直接將自身的五行抗性全都提升到了源流之境。

  李出塵記得很清楚,除了火行抗性達到了半部源流之外,其他的都只是熟練即精通。

  同時自己還沒有木屬性抗性。

  而這一次直接全都湊齊了。

  更意外的是還獲得了一個護體靈障。

  其表述的效果也是相當的實在。

  同階修士已經無法通過五行法術對自己造成傷害,同時還可以進行反傷。

  而高於自己境界的五行法術也會受到不同程度的減傷,最重要的是還可以反哺自身的靈力。

  合著挨揍的同時還能補籃。

  這對李出塵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卡bug的存在。

  自己的所有類型鬼體都可以通過煞氣來高速自愈。

  而煞氣的產生可以通過靈力進行一定比例轉化。

  這兩者結合在一塊,這簡直就是團戰永動機啊。

  不過李出塵並沒有沉浸在這意外的進階之中。

  眼前最重要的還是要向呂乘風問清楚自己這一路上來的各種問題。

  「這月桂曇花是用來喝的,不是用來聞的,你有奢比屍之力加護,就是有毒也毒不死你。」

  呂乘風說完,便將手中的仙茶一飲而盡。

  李出塵這邊也只好跟著一塊飲一下。

  然後李出塵發現好像什麼都沒喝下去。

  那茶杯里確實空了。

  突然自己身上金光流轉,境界的瓶頸在此刻轟然破碎。

  【修真境界:化神中期】進階成功!

  就喝了這杯茶,直接將境界就突破了。

  這讓李出塵眼睛瞄向了一旁還在滾沸的茶壺。

  這一壺都喝下去,自己還不得上天了。

  「別看了,這月桂曇花的效果也只能支撐你突破到化神中期,只有這第一口有效,此後不過是尋常的仙茶而已。」

  然而李出塵可不信這邪,又倒了一杯喝下去。

  不過結果確實如呂乘風所說,已經沒有了新的效果。

  「欲速則不達,身為後天靈根,為天道所不養,本就是逆天而行……」

  噸噸噸……

  呂乘風這邊擺出一副說教的姿態,誰料李出塵根本就沒在聽。

  從儲物戒中摸出來一隻紫皮葫蘆,將那大半壺仙茶全都灌了進去。

  這一番操作給呂乘風也整無語了,這小子的日子過得這麼苦嗎?

  卻不料李出塵在灌完茶水之後,眼睛又開始往上飄。

  盯上了他背後那棵金銀月桂樹。

  「這是靈樹投影,投影!別想了!」

  好傢夥,這一會兒沒看住,這李出塵將桌子上那幾隻月光琉璃茶盞全都順走了。

  一點也沒客氣。

  「不是……你最近鬧饑荒啊?」

  「你教的啊偶像,雁過拔毛,獸走留皮,老傳統了。」

  李出塵的回應讓呂乘風無奈的抿了抿嘴。

  這苗子多少還是有點長歪了。

  「所以序列到底是什麼?序列神殿存在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一路上的遭遇還不夠明顯嗎?天下苦仙盟久矣,當然是為了推翻仙盟。」

  「仙盟脫胎於太古神戰之後的修真界聯軍,最初的目的是為了重整戰後破碎的修真界秩序,然而時至今日,仙盟的發展已經進入了病態,表面上維持著整個修真界的秩序,實際上已經成為了盤踞在修真界上空的毒瘤。」

  「所以序列神殿是想取代仙盟嗎?」

  聽到李出塵的問題,呂乘風輕嘆了一口氣,遙望頭頂星空。

  「仙盟體量之大,僅僅憑藉序列神殿自身還難以撼動,我們要做的是成為那一把火,將整個修真界點燃,至於在哪裡開始點燃?如何點燃?由誰來點燃?這些都需要時間去決定。」

  「所以我還有多少個師兄師姐?活了這麼悠長的歲月,我可不認為我是你唯一一個棋子。」

  李出塵把話說得很直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就不需要再用什麼華麗的語言去粉飾。

  「這天幕的背後,棋子手不止我一個,棋子自然也不止你一個,想要在這場大世之爭笑到最後,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很重要。」

  「或許我就是笑到最後的那個棋手,或許你會成為留在棋盤上的最後那顆棋子。」

  「又在這兒給我畫餅,您老也不怕我消化不良?」

  「大世之爭將所有人的因果都纏在一塊,半點不由人,此次只是來見見你,請你喝杯茶,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去做,有事我會再找到你。」

  呂乘風說完又打了個響指。

  周圍的星空瞬間消散,二人就站在那青石大磨的旁邊。

  呂乘風將手中的斗笠重新扣在頭上,準備離去。

  「在雞鳴鎮的時候,你叫呂乘風,這是你的真名嗎?」

  「當然,我的名諱少與人提及,但我的徒弟可以知道。」

  說完,呂乘風的身影便消散於黑暗之中。

  而李出塵則是黑著臉從這暗巷之中走出。

  「剛剛你為什麼不讓我出來?」

  全程被動閉嘴的山雞哥一直躲在靈獸袋中。

  本來他還想和老呂頭敘敘舊,結果在見到對方時,李出塵立刻傳音給他說不要出來。

  雖然心中滿是疑惑,但他還是聽了李出塵的話。

  「……他不是呂乘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