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還井然有序的大殿，下刻便化作修羅戰場。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任何前奏。
雙方直接戰成了一團。
未被天魔取代的僧人以及那些外來的賓客，直到最後十息的時候才被玉蟬聖僧通過大明王經，以隱秘的方式告知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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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少部分提前知道此行目的的修士，大部分人心中不免一陣惶恐。
但同時也深知這肩膀上的責任之重。
這天地浩劫的第一戰至關重要。
此時已經沒有了門派之別，門戶之爭。
所有的劍鋒一致對外。
玉蟬聖僧在修真界德高望重，換做別人也不會有如此的號召之力，能讓這些人在十息之內就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和其他人不同，李出塵則是抱著一個看客的心態遊走在戰場的邊緣。
首先自己的境界在這裡根本上不了桌。
更無法左右戰局。
同時這本就是過去已經發生的事實，沒必要看個電影還要自己親自上陣把電視砸了。
經過此前與玉蟬聖僧的對話，李出塵也大體明白了這次序列試煉的目的。
就是讓序者去了解關於天魔的情報。
至於這背後還有什麼更深的目的，那就只能去一步一步將其解開。
「萬佛降魔，羅漢歸位！」
只見玉蟬聖僧盤坐於半空之中，雙手合十，身上的僧袍被風吹的鼓脹。
陷入混亂的僧人受到聖僧的指引，其中一部分立刻就地盤坐，雙手合十閉目。
全身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化為金色。
一個個化為金身羅漢。
李出塵在遠處看的真切，這些僧人的位置相互之間似乎有某種特別的規律。
一陣灼痛在左腕傳來，李出塵抬手一看。
烙印在左腕上的卍字法印突然延伸出大量的黑色脈路在皮下穿行。
大有向全身蔓延之勢。
李出塵立刻喚出系統面板。
壽元一欄在不斷往下跳。
大約是一息一年。
原來這個法印的效果是燃燒壽元，以求強行突破修為和肉身的禁錮。
這個法印的激發不受個人意志掌控，但凡烙印上卍字法印，都會受到這樣的影響。
此前李出塵曾打聽過，這個法印的烙印並不是金雷寺自古以來的傳統。
而是玉蟬聖僧在千年前才開始推行的。
當初的說法就是作為金雷寺僧人的標誌而已。
現在看來，這老和尚為這一天的謀劃甚是良久。
雖然意外這金雷寺也用這近乎邪法的招式。
但想到玉蟬聖僧對此事的決心，這也就不意外了。
方式雖極端了些，但卻是最行之有效提升戰力的途徑。
不過這些對於李出塵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這消耗的本身也是這副身體的壽元，跟自己並沒什麼太大關係。
就是退一萬步講，就算燒的是本體的壽元，這種消耗對於李出塵這個壽元大戶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如今自己四階雷獄鬼督的壽元消耗速度都是一息十年。
相比之下，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當然這世上也找不出幾個如李出塵這般，將壽元當白開水來用的修士。
那些現了原形的天魔開始瘋狂攻擊盤坐在原地的僧侶。
結果所有的攻擊都無法對其造成傷害，全都穿透了過去。
所有金身化的僧侶身體似乎轉為了虛無。
只能看見卻無法觸碰。
而他們也沒有起身反擊這些天魔，仍舊盤坐在原地，口中不斷誦念著經文。
嗡！
只見玉蟬聖僧盤坐於半空中，背後生出七重金色圓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