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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略施小戒

  劍光遁出窗外,隨後從那街旁的海靈花樹上斬下一枝海靈花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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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程李出塵坐在原處不為所動,就好像沒發覺一般,自顧自的將杯中酒飲下。

  而他的左手小指在身前的桌案輕輕點了一下。

  一股微不可察的漣漪波動籠罩了整個二層空間。

  「哼,動都不敢動,沒意思。」

  在宋仁的眼裡,那李出塵定是嚇得動都不敢動。

  原本他還想在趙松兒面前收拾一下這個路人甲,以此來展現一下自己元嬰後期的實力。

  誰料對方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

  對於這種連反抗都不敢反抗的傢伙,宋仁這邊甚至都懶得去揍他。

  「這枝海靈花是那棵樹上開的最艷的,只有它才配點綴你,所謂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莫待……」

  宋仁這邊兒還想賣弄一下文采,誰料他滿腦子都是酒色財氣,一時間忘了後半句是啥。

  「莫待無花空折枝。」

  就在這時,一旁的竹海和尚竟然開了腔。

  「嘿!你這大頭和尚插什麼話。」

  面子上掛不住的宋仁當即駁斥了一句回去。

  同時他心裡也犯嘀咕,這竹海和尚一向是觀棋不語。

  怎麼今天突然開始接話茬了?

  「小僧不過是有感而發而已,嬌顏似花綻芳菲,神韻如仙映月輝,就算這神佛在此,只怕也會被仙子的容顏所傾倒。」

  「大師說笑了,小女子的臉都紅了。」

  一旁的趙松兒說完,臉頰上真的浮出了兩團紅暈。

  這二人就在這宋仁的面前,竟然開始打情罵俏起來。

  不但眉來眼去,甚至開始隔空吐信子。

  這瞬間把宋仁的三觀干碎了,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宕機。

  什麼情況?!

  宋仁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臉,以為自己是喝醉了。

  怎麼著二人突然勾搭上了!

  只見他在轉頭看向他們時,那趙松兒竟然直接坐在了竹海和尚的腿上,一臉嬌羞。

  反觀那竹海和尚一臉挑釁的看著他。

  「好!好!好!好一對兒賤婦淫僧,現在偷人都不避人了!」

  宋仁氣急敗壞,將面前的桌子直接掀翻,元嬰後期的靈壓擴散開來。

  手中的海魂劍散發出的海潮劍氣,將這二樓攪得一片狼藉。

  「不服打我呀,不裝了,老子攤牌了,你走的這兩個月,我們倆可一點也沒閒著,到時候生的小和尚,我就叫他宋仁,法號綠毛龜。」

  「欺我太甚!受死!」

  宋仁手中海魂劍一抖,百道海潮劍氣瘋狂向那二人灌去。

  只見那海竹和尚雙手於身前合十,一口半透明的靈力金鐘便將其護在其中。

  「宋道友!你到底要做什麼?!」

  此時那海竹和尚與趙松兒也是一臉懵逼。

  這宋仁前腳還在吟詩,怎麼後腳就突然開始辱罵起他們兩個。

  眼下更是要大開殺戒。

  周圍一同而來的世家子弟更是躲得遠遠的。

  知道這透海門的首席大弟子脾氣火爆,可沒想到這麼火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出塵則是揉搓著左手小手指,默默的緩步走下樓梯。

  剛剛宋仁見到的一切,不過是他用左手魔骨小指製造的夢魘。

  如果是放在進階元嬰之前,這魔骨神通還無法對境界高於自己的修士起效。

  然而在進階元嬰之後,有了五千點神識的追加,影響到元嬰後期還是能做到的。

  剛剛面對宋仁挑釁,李出塵並不是怕了他,而是不想因為這顆老鼠屎壞了大事。

  若是他想,別說將其揍一頓,就是當場剝皮抽筋掛在城頭也是能做得到。

  只是這神前對決在即,李出塵不想節外生枝,橫生出更多的麻煩。

  畢竟是三大宗的人,出了意外,這城主府肯定要將此事查個底兒掉,那對接下來的計劃沒有好處。

  但李出塵又是一個報仇不隔夜的傢伙。

  只要在情況允許的情況下,那必須安排現世報,絕對不留在下一章。

  所以才使用那夢魘囚籠製造一場狗血的戲碼,略施小戒。

  全場這麼多人,惹到我,你算是這條道走到黑了,等神前對決,有你小子舒服的。

  二樓打的稀里糊塗、熱火朝天,

  李出塵則是事了拂袖去,深藏功與名,出去逛逛仙市。

  順便看看能不能收集到火屬性元嬰靈體作為天火術的消耗品。

  若是不成,那就收集點火屬性妖丹回去做實驗,看看能不能平替。

  「怎麼回事?宋仁怎麼突然失心瘋了?」

  一旁的趙松兒祭出了他的飄帶法寶,將自身護佑起來,抵禦著宋仁的攻擊。

  「多半是中了術,待我以佛門金剛吼破之。」

  只見那海竹和尚扯下手中的一顆念珠壓在舌底。

  隨後全身佛光四溢,一聲雷霆咆哮吼出,身處在二樓的所有人,耳朵都一陣嗡鳴。

  被這一記金剛吼所影響,宋仁呆滯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清明,可隨後又陷入了混濁。

  「怎麼會?!」

  海竹和尚吃驚不已,這術竟然種得如此深。

  ……

  「不好了,不好了!」

  而此時在城主府會客廳中,碧霄宗宗主、松海禪寺住持以及透海門的掌門正在與城主飲茶談事。

  誰料一名下人此時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

  「混帳!不知道我們在談事嗎?」

  城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已然有了些火氣。

  「誒,不過是個下人而已,城主何必大動肝火。」

  「善哉善哉,這位小施主面露慌張,想來是有急事稟報,不如且聽是什麼事?」

  透海門掌門和松海禪寺的住持此時跳出來打圓場。

  「說!若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看我怎麼收拾你!」

  在城主的厲聲呵斥下,那名下人咽了一口口水,戰戰兢兢地說道:

  「透……透海門的首席大弟子宋仁,此時正在和碧霄宗的趙松兒,松海禪寺的領讀海竹和尚打鬥。」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眉頭一皺。

  「可是切磋?」

  「不……不是,真刀真槍的廝殺,眼看著要見血。」

  「這怎麼會?可知所為何事?」

  「這……」

  那名下人慾言又止,面露膽怯。

  「快說!」

  「有人瞧見,說那宋仁指著趙松兒和海竹和尚一頓臭罵,好像是撞破了那二人的……姦情。」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