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43章 血煉凶兵

  燭老沒有立刻回話,而是默默的抽了一口煙鍋中的菸草。

  「小子,如果有人問你這個武器是誰打的?我希望你能當個啞巴。」

  燭老突然來了一句這個,讓李出塵有些摸不著頭腦。

  一般的仙匠都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夠被更多的人知道。

  燭老卻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打的東西。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難道在打造過程中出了岔子,是一件失敗品?

  但以燭老這個手藝,怕是很難出現這種情況。

  難道是打造出的東西,觸及到了什麼勢力的利益?

  只是一件兵器,一副鎧甲而已,何至於此。

  李出塵思量再三,索性由他去吧。

  「前輩不想讓別人知道,晚輩便閉嘴。」

  燭老聽到這個,默默的點了點頭。

  將手中那杆黑煙槍垂下,敲了敲自己的鞋底,隨即將其勾在熔爐的爐門上。

  身旁的烏山見狀,不知道從哪裡取來一副黑色的手套戴上。

  雙掌這麼一摩擦,便傳來一陣金屬削銼的聲音。

  李出塵定睛一看,才發現那副黑色手套表面附著的一層黑色鱗片。

  好像是什麼鱗甲類妖獸的外皮所制。

  而就在這時,燭老與烏山二人同時在原地紮起馬步,弓著身子。

  腦袋像撥浪鼓一樣不停晃動。

  口中還在不斷嘟囔著什麼晦澀的咒語。

  這一幕看起來甚是詭異。

  隨著二人的腦袋越搖越快。

  口中的咒語也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廣修神煞,奢海精極。上承三清,下蔽三途。胎藏途羅,慧集障業。百川魔子,吾佑等身……」

  雖然二人說的什麼暫時聽懂了,但具體代表什麼意思,李出塵還是像聽天書一樣。

  不過這大體的語境,怎麼聽也不像是什么正經的法門,倒是有點魔道的路子。

  其中的三途,胎藏,這些經常出現在煉屍宗的一些秘冊之中。

  「……歲在甲子,誅邪不避,開!」

  燭老一聲高呼,爐門便被其打開。

  兩道紫芒從火爐中竄出。

  而早在爐門口準備好的烏山,一上一下伸出雙手。

  在身前虛空立刻畫出一個太極。

  將那兩道紫芒死死的困在面前,無法掙脫。

  李出塵也是頭一次見到如此狂暴的兵刃。

  仿佛有著自己的意志。

  難道這個就是讓燭老忌憚的存在?

  「燭老,快點!,我快壓制不住了!」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烏山已經汗流浹背。

  似乎壓制這兩道紫芒對他來說十分的吃力。

  「接下來就是滴血入器了,這種寶貝可不能讓別人輕易用了去,還是血煉認主為好。」

  聽到燭老提到血煉認主,李出塵倒是覺得新鮮。

  這種獨特的煉器方式倒是聽過很多,如今是頭一次見到。

  說來也簡單。

  就是將自己的精血融入剛鍛造好的兵刃中。

  使之與自己氣血相通,遙相呼應。

  驅用起來更是如手足般自如。

  同時因為血煉認主的緣故。

  這兵刃要是被其他人奪走,也無法立刻發揮百分之百的威力。

  算是一種相對實用的保護鎖機制。

  不過這種手法一般都用在一些高階神兵上面。

  一些低階法器用血煉之法,就有點大材小用了。

  燭老隨即拿出一把短刃,來到李出塵身邊,就要劃李出塵的掌心。

  然而短刃划過之後,李出塵的掌心只有一道淺淺的白痕,並沒有破皮。

  「這……你小子練的什麼功?」

  雖說自己沒有用力砍,但就算這麼一划,也應該留下一道傷口才是。

  畢竟這把短刃也能做到削鐵如泥。

  然而在李出塵這兒卻吃了癟。

  「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法術,還是晚輩自己來吧。」

  李出塵自然不會說是因為系統額外增加的防禦點數所致。

  隨即取出白刀驚雷,同時李出塵還不明所以的耍出了一個刀花。

  接著便在掌心中飄著兩顆黃豆大的精血血珠。

  反手便彈射到那兩團紫芒之中。

  幾個呼吸過後,原本暴躁的光團開始變得平緩。

  李出塵冥冥之中覺得與那兩個光團有了莫名的聯繫。

  就好像能感知到對方的存在一般。

  這種感覺有點像自己對於白煞童子的感知。

  接著那兩團紫色光球便緩緩飄來,越變越小。

  最後如兩片紫色的雪花一般,落在李出塵的掌心。

  融入其中,變成兩枚紫色印記。

  這讓李出塵一時有些摸不到頭腦。

  合著折騰半天就搞出兩枚紋身?

  「你這麼瞅我幹什麼?這東西可厲害著呢。」

  燭老看出李出塵眼中的疑惑,隨即用煙鍋敲了敲李出塵的掌心。

  「難道還需要靈力激發來喚出?」

  李出塵自然迫不及待的想看看。

  結果卻被一旁的燭老厲聲打斷。

  「如果不想和我們二人死斗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著急。」

  李出塵隨即攥起手掌,疑惑地看著燭老。

  這老頭說話雲山霧繞的,一點兒也不如之前那般坦然。

  「此物本就是罪血鬼鐵打造,又加了點……不該加的東西,如今已經成為妥妥的凶兵、凶甲。」

  「初次開鋒的話,必須見血封喉,否則會反噬己身,所以我才用秘法暫時封在你的手心中。」

  短短兩句話,卻包含了許多不得了的信息。

  不該加的東西,凶兵、凶甲,見血封喉,反噬己身。

  沒有一個是比較友好的詞彙。

  這怪老頭到底是給自己搞了個什麼玩意兒?

  「嘖,反正你已經血煉了,我就實話告訴你吧。」

  燭老現在的語氣,就有點像生米煮成熟飯一樣,已無法回頭。

  合著這老頭是要算計自己?

  可這憑什麼啊?

  「我說前輩,晚輩與你無冤無仇,該給你的也從來沒少給你,你這是作甚?」

  李出塵現在心中有一萬句馬買皮,不知當講不當講。

  這走了一大圈,到底還是栽在了老頭的手裡。

  「你看你看,我這還沒說什麼呢,你先急了,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這麼好的神兵,背負一點兒詛咒而已,你劃的來。」

  「詛咒?」

  「我說的那個不該加的東西,實際上是一滴被稀釋過的老真靈精血,天道的禁忌之物。」

  聽到真靈,李出塵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