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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老真靈之血

  這個是要用宗門身份令牌來登記傳送的。

  要是將自己的身份令牌拿出去,大家還不得以為是自己是女裝大佬。

  去還是不去,這是個問題。

  就在李出塵來回踱步的時候。

  負責傳送登記的弟子突然交班了。

  新換上的人讓李出塵有了希望。

  正是當年用半塊石之胎以及相關情報換取自己一枚築基丹的柯常明。

  因為不在意壽元流逝的關係,李出塵對於歲月的變遷並沒有什麼感觸。

  然而此次看到柯常明,對方的臉上似乎多了一些歲月風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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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修為已經是築基中期。

  那一顆築基丹讓對方成功築基,而且進境還挺快。

  看來這二十年,他經歷了不少事。

  既然有熟人,那這件事情就好辦了。

  只見李出塵緩步走了過去,敲了敲登記桌案。

  柯常明抬頭一看,倒是一眼驚艷。

  這宗門上上下下的,就算不認識,也混個臉熟。

  可眼前這位師姐,自己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生。

  「這位師姐是要傳送嗎?要去哪裡?」

  李出塵左右看了看,隨即悄悄用神識傳音給柯常明。

  「是我,李出塵。」

  「哈?」

  「我,二十年前賣給你築基丹的那個。」

  說著,李出塵還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在他面前晃了晃。

  柯常明被李出塵如今這副尊容,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築基丹一事,確實別人不知道。

  同時對方還能拿出李出塵的身份令牌,那應該就是本尊沒跑了。

  「真的是李師兄?」

  「如假包換,沒想到二十年不見,柯師弟如今已是築基中期。」

  「李……師姐才是變化非常,您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柯常明一個勁兒的感嘆,難道這些嫡傳弟子都玩得這麼花嗎?

  難道這傢伙奪舍到女人身上了?

  「我身上只是套了一種高階幻化之術,你李師兄還是你師兄,此番變化另有原因,你就當什麼也不知道,給我放行了就行。」

  柯常明也只好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在支付過靈石之後,李出塵得到了一枚傳送令。

  其內刻入的空間坐標正是煉屍宗疆域的邊境之地。

  隨著李出塵將靈力灌入傳送令。

  整座傳送陣發出了一聲嗡鳴。

  磅礴的傳送之力將李出塵包裹在內。

  比起從惡羅城傳送回宗門,這次的傳送持續的時間更長。

  隨即眼前一片雪白,耳邊罡風呼嘯。

  等視野再度清晰時,已然身處一間幽暗的石室之中。

  李出塵隨即張開神識,瞬間覆蓋方圓十里。

  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個山洞之中,周圍也全都是亂石堆,很是荒涼。

  倒也難怪,畢竟是邊境之地。

  少有人來此也屬正常。

  李出塵抬手凝聚出一面水鏡,同時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月白色的雲霞道衣換上。

  至於這發冠,李出塵也只好將其散開。

  思來想去之後,照著武青眸的樣式簡單弄了一下。

  要說珍寶坊的那名弟子還算會來事。

  同時還附贈了一枚玉簪。

  否則李出塵還得找根樹枝插在頭髮里。

  看著水鏡中的自己,李出塵露出便溺的表情。

  要是這次還不能把蘇林那傢伙送走,真對不起自己這麼大的犧牲。

  離開山洞之後,李出塵特意換了一把飛劍踏在腳下。

  而他選擇的第一站,正是苦海鎮。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他就是散修木塵。

  苦海鎮仙市,風火林山。

  燭老依然是那個不修邊幅的小老頭。

  而此時他正與另一人對坐飲茶。

  「我是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你這傢伙……現在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燭老說完,淺飲了一口杯中靈茶。

  若此時有人湊過來看向這杯茶水,便會發現有一條拇指大小的青龍虛影在其中游弋。

  「你很懂我嗎?說的好像你過去看透了我一樣。」

  與他對坐之人面前的茶盞中,正有一隻迷你的鸞鳥虛影在茶水中振翅。

  但似乎怎麼也無法掙脫茶水的束縛。

  「嘖,你這泡茶的功夫可比你打鐵的功夫差多了,用龍鳳盞泡出的大夢遊仙,怎么喝都是一股刷鍋水的味道。」

  「山豬吃不了細糠,你那舌頭早就被二兩黃湯醃透了。」

  二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損著。

  屋外大雪紛飛,屋裡火爐茶湯,好不愜意。

  就在這時,在燭老手下打鐵的牛角大漢端著茶點走了過來。

  「您二老都快成修真界的活化石了,這吵了一輩子架,也不嫌膩。」

  「嘿!瞧瞧你這徒弟,怎麼說話呢這是?當年你師傅……」

  「得得得!您又開始講故事了,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我還是打我的鐵去吧。」

  牛角大漢擺了擺手就返回到了後堂。

  「嘿!現在這年輕人,要不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勸你趁早清理門戶得了。」

  與燭老對坐之人拍了一下桌子,將這龍鳳盞中的茶水擊飛了出來。

  然而奇異的是,這茶水並沒有散落在外面。

  而是化作兩團拳頭大小的雨雲,淅淅瀝瀝的化成雨水,又落回茶盞之中。

  「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說吧,到底又有什麼破事兒?」

  燭老低頭看著茶盞中的龍影,其實心中早有幾分猜測。

  「也不是什麼大事。」

  與他對坐之人靦腆的從懷中取出一個黑瓷瓶。

  燭老只是瞟了一眼,便神情嚴肅起來。

  「老真靈的心頭精血!你這傢伙真的瘋了。」

  「我有說過我正常嗎?再說了,這裡面只有一滴被經過稀釋的而已,不打緊的。」

  與他對坐之人微笑的將這個黑瓷瓶推了過來。

  「之前我碰到一個拿著黃泉罪鐵的年輕人,他的命格很特別。」

  燭老思索了一番後,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嗨,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八字比較硬而已。」

  與他對坐之人擺了擺手,算是默認了燭老的猜測。

  「即使是一絲老真靈的血脈,那也是最頂級的禁忌,你就不怕把他搞死?」

  「那就不是你擔心的問題了,還是老哥們的話,挺我就對了。」

  就在這時,他們二人同時感應到了什麼。

  「來的還挺快,就這麼說定了。」

  撂下這句話,與燭老對坐之人便化成一道青煙,消失在了原地。

  「老瘋子……」

  燭老不是很情願的將桌上的黑瓷瓶收了起來。

  「請問燭老在嗎?晚輩有事求見。」

  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店外傳來。